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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四合院:多子多福,我長生家族

“對呀!我這嗓子,準保沒問題!”

於海棠揚起下巴,頗為自得。

“那我呢?”

於莉聲音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我可不會那個。”

“不急。

先跟著進去,讓海棠帶你。

實在不行,我再想法子給你調個崗。”

曹坤語氣平穩,讓人安心。

“那可太好了!”

於家父親臉上泛著紅光,又舉起杯,“還是認識人好辦事!來,曹坤,再走一個!咱們家這運氣,沒得說!”

“曹坤哥,我也陪你喝一點。”

於海棠笑嘻嘻地端起小酒盅。

“那……我也少來一點。”

於莉也怯怯地舉了杯。

兩個姑娘只是沾了沾唇便放下。

倒是於家父親與曹坤你來我往,幾杯下肚,話頭更熱,眼神卻漸漸散了。

第三杯見底時,他身子晃了晃,險些坐不穩。

“瞧你!喝這麼多做什麼!”

於母趕忙扶住他胳膊。

“高興……高興啊!”

男人舌頭有些打結,笑容卻咧得很大,“倆閨女……都能端上公家飯碗……我……我喝倒了也值!”

他被攙著往屋裡走,腳步虛浮,嘴裡還含糊唸叨。

於母幫他脫了鞋,他剛挨著枕頭,鼾聲便起來了。

“睡你的吧!外頭我照應。”

於母給他掖好被角,帶上門出來。

廳裡還剩三個年輕人。

於母自己也飲了幾杯,此刻酒意上湧,臉頰發熱,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多半也是歡喜的。

“莉莉,海棠,”

她扶著門框,“你們……陪著曹坤說說話。

我頭沉,先歇了。

今晚……就別讓曹坤來回折騰了,你們看著安排。”

“媽你放心睡吧,這兒有我們呢。”

於海棠應得爽快。

“媽快進去吧。”

於莉也輕聲說。

於母點點頭,轉身進屋,咔噠一聲,門從裡面閂上了。

今夜這門,怕是不會再開了。

於莉看向妹妹,眼神里有些無措。

於海棠眨了眨眼,壓低聲音:“統共就兩間睡房。

晚上……只能擠一擠了。

曹坤哥,你看……成嗎?”

“我怎樣都行,”

曹坤笑了笑,“看你們方便。”

“不是還有張長椅麼?曹坤你睡那兒……”

於莉話沒說完,就被妹妹打斷。

“哪能讓客人睡硬木板!”

於海棠嗔道,“這樣,我睡椅子,我的上鋪讓給曹坤哥。”

“就你會心疼人!”

於莉臉微紅,瞪了妹妹一眼,終是鬆了口,“算了……咱倆擠擠吧。

真是……難為情死了。”

“好呀好呀!那就這麼定啦!”

於海棠拍手。

三人又吃了些殘羹,收拾了碗筷。

曹坤被姐妹倆一左一右虛扶著進了裡屋。

“曹坤哥你先歇著,我和姐姐去拾掇一下灶間。”

於海棠說著,拉於莉出了門。

曹坤脫了外衣,踩著 爬到上鋪躺下。

被褥有股乾淨的皂角味,還混著一點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馨香。

門外隱約傳來細碎的聲響和水聲。

過了好一陣,門被輕輕推開,兩道穿著單薄睡衣的身影閃了進來,帶著洗漱後溼潤的水汽。

“嘻嘻,好久沒和姐姐擠一個被窩啦。”

於海棠的聲音裡帶著雀躍,窸窸窣窣地鑽進下鋪。

“你呀……淨出主意……”

於莉的聲音悶悶的,含羞帶惱,卻也跟著躺了下去。

燈繩被拉了一下,黑暗溫柔地籠罩下來。

只有窗外極淡的月光,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和空氣中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微甜的緊張。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連相親都經歷過了,我可還沒相過呢。”

兩個姑娘笑著鑽進被褥之間。

“曹坤,你睡了嗎?”

於莉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片刻後,響起平穩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本來還想問問明天的事。”

“明天……我有點慌。”

“慌什麼?咱們往那兒一站,就是一幅畫。”

“那是你。

我差遠了。”

“哪兒差?就是身子需要養養。”

“你這丫頭……真是你說的那樣?”

“身段不重要,會不會讓人疼才要緊。

得會軟著說話。”

老話說,軟語溫言的人總有福氣。

曹坤其實醒著,每一句都落進耳朵裡。

“姐,我覺得……咱們不管誰跟著他,都行,對吧?”

“嗯。

最好是你。

我也可以過去,三個人一起過日子……也挺好。”

“我也這麼想。

你和他一起,我也去。”

上鋪的曹坤心裡一樂,這局面倒是不錯。

兩人低聲說著,漸漸沒了聲響。

曹坤翻了個身,滿身酒氣讓他壓住了念頭。

這時候要是衝動,怕是一時半刻收不住場——喝了酒的人,總是格外不知疲倦。

晨光剛透進窗戶,曹坤就下了床。

出去一趟回來,看見被窩裡兩道身影,心裡一動。

尤其是於莉那雙腿,白得像初雪,長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坐到床沿。

於莉睜開眼,瞧見他正伸手過來。

“你……做什麼?”

“怕你冷,幫你活絡活絡。”

“別……別這樣。”

她想把腿縮回去,卻被他輕輕按住。

細細一截小腿,線條流暢得像玉雕。

曹坤看了又看,指尖拂過膝蓋。

於莉臉紅了,小聲嘟囔:“夠了……我都發熱了。”

“好,不碰了。”

他笑著收手。

她趕緊把腿藏回被子裡。

“海棠還沒醒。”

“小懶蟲,還得睡會兒。”

於莉抿嘴笑了。

曹坤忽然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放到自己鋪上。

過分的事做不得,親近片刻總可以。

於莉生澀地回應著他。

曹坤倒是滿意。

直到外間傳來門軸轉動的聲音——於莉母親起來了。

他這才鬆開懷裡的人。

把發軟的身子輕輕放回原處。

“快些……媽媽可能要進來了。”

於莉慌得聲音發顫。

“怕什麼?又沒做什麼。”

“我……我心虛嘛。”

她咬了下唇。

“心虛什麼?我可是正經學過醫的。”

“噗……哪兒像了?我可沒看出來。”

曹坤的手掌探進被褥邊緣時,指尖觸到溫熱的織物纖維。

他故意放慢動作,讓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室內格外清晰。”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他聲音裡帶著笑意,“我總得弄清楚你為何躲閃。”

被窩裡傳來急促的吸氣聲。

那隻手很快被推了出來,連帶掀起的被角露出半截泛紅的手腕。”別鬧了……”

聲音悶在枕頭裡,尾音發顫。

他知道這只是玩笑。

透過晨光裡浮動的塵埃,能看見她蜷縮時繃緊的腳踝線條。

某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像茶漬滲進棉布,再也洗不掉原來的底色。

走出房間時,灶臺邊的婦人正攪動鍋裡的粥。

曹坤朝那個方向點了點頭,嘴角還留著剛才的笑意。

沒過多久,於莉也出現在門框邊,頭髮鬆散地束在腦後。

另一張床上,於海棠整個人埋進被褥深處,只剩規律起伏的輪廓。

早餐的熱氣在桌面盤旋。

三人動身後,腳踏車輪軋過衚衕裡未化的霜。

於莉坐在後座,脊背挺得筆直。

“放鬆些。”

曹坤瞥見後視鏡裡她緊握車架的手指,“看看你妹妹。”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他故意讓車輪碾過碎石,車身輕晃,“廠裡四個主任,最近風頭最盛的是誰?宣傳欄紅紙黑字寫著呢——有人徒手製住了兩個帶槍的。”

“姐姐居然沒注意?”

於海棠從側座探過頭,髮梢被風吹亂,“就是曹坤哥呀。”

於莉的呼吸頓了頓,隨後化作一聲輕笑:“原來是你。”

“這算什麼。”

前座的人蹬車的節奏慢下來,“更厲害的你們還沒見過。”

“可他們帶著武器……”

於海棠的聲音被風吹散半截。

“小事。”

曹坤剎住車,輪胎在廠區鐵門前擦出短促的嘶鳴,“待會兒帶你們看裝置。

海棠,你懂這些,仔細瞧瞧。”

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

穿過廠區時,早班工人的腳步聲像悶雷滾過水泥地。

廣播科的門推開,儀器金屬外殼反射著頂燈冷光。

“全是新式型號……”

於海棠的手指懸在半空,沒敢真正觸碰那些旋鈕,“學校用的那些簡直該進廢品站。”

於莉站在門邊,掌心抵著嘴唇,沒讓笑聲漏出來。

“高興就好。”

曹坤靠在門框上,“那面試現在開始。”

“還要面試?”

“自然。”

他直起身,朝裡間揚了揚下巴,“於莉先來,單獨談。”

休息室的門合攏後,窗外的機器轟鳴變得模糊。

曹坤拉過一把椅子,椅腿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聲響。

“開始吧。”

“好。”

“現在倒不緊張了?”

“如果是你的話……”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顴骨投下細影,“就不怕。”

“不怕?”

他往前傾身,手肘撐在膝頭,“過來,我看看……該說檢查身體條件。”

紅暈從她耳根漫開。

“年齡?身高?”

他頓了頓,“還有幾個尺寸。”

“什麼尺寸?”

“胸、腰、臀。”

每個字都說得清晰緩慢,“沒聽說過?”

她搖頭,髮梢掃過肩頭。

“那我幫你量。”

於莉遲疑地挪步。

這是她第一次經歷所謂面試,每一步都踩在認知的空白處。

曹坤已經展開軟尺,冰涼的塑膠邊緣在晨光裡泛著淡青色。

於莉心裡存著幾分懷疑,卻還是默許了那些舉動。

若是換作旁人,她定會扭頭就走,可眼前這人……似乎並不讓她真正反感。

“尺寸合適。”

曹坤一邊比劃一邊低聲說道。

“要是每個面試都這樣,”

姑娘別過臉去,聲音裡帶著嗔意,“我可就不來了。”

“別人面試得盤問半天,我這兒多幹脆,是不是?”

“你對別人……也這樣?”

“那怎麼可能。”

曹坤笑了,“就你們姐妹倆特殊。”

“沒個正經。”

於莉耳根發燙,往後退了半步,“還沒完麼?”

“快了。

再讓我瞧瞧……”

話沒說完,她已經轉身推門跑了出去。

走廊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於莉靠在牆邊,手按著心口。

那裡跳得厲害,說不清是惱還是別的什麼。

臉上燒得慌,她抬手冰了冰臉頰,卻聽見妹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姐,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事。”

於莉慌忙放下手,“你快進去吧,該你了。”

於海棠眨了眨眼,笑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曹坤哥——”

“叫職務。”

曹坤坐在桌前,臉上沒什麼表情。

“曹科長好。”

於海棠撇了撇嘴,還是乖乖改了稱呼。

曹坤打量著她。

這姑娘生得嬌小,偏偏身段惹眼,此刻抿著嘴的模樣倒有幾分孩子氣。

他清了清嗓子,翻開面前的冊子。

“年齡?”

“剛滿二十。”

“三圍資料包一下。”

空氣靜了兩秒。

於海棠抬起眼睛:“面試還得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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