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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四合院:多子多福,我長生家族

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菜窖裡除了你,還有個黑影竄出去,一溜煙鑽賈家去了,別以為我沒瞧見!”

傻柱眼神閃了閃。

他確實瞥見個圓滾滾的影子,動作快得很,眨眼就沒了。

賈張氏的臉瞬間失了血色,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發顫:“你、你胡扯什麼!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講!”

“還裝?”

傻柱嗤笑一聲,“菜窖裡頭,你跟易忠海關著門待了多久,自己心裡沒數?”

旁邊有人接話:“柱子眼睛亮著呢!老易,你倆平日眉來眼去,當大夥都是瞎子不成?”

“劉海中!你少在這兒潑髒水!”

易忠海猛地拔高嗓門。

“都少說兩句,嫌不夠丟人嗎?聽我一句,散了散了,都是誤會。

柱子,你也別嚷嚷了。”

閻埠貴趕忙打圓場。

“這和稀泥可不成,今兒必須給柱子個說法。”

劉海中盯著易忠海,寸步不讓。

如今自己管著院裡事,他易忠海什麼都不是,不壓他壓誰?

“我明早還得上課,你們就不能各退一步麼?”

閻埠貴看看傻柱,又看看易忠海,語氣透著無奈。

“退不了!我這頓打白捱了?”

傻柱指著自己,“老太婆,你半夜摸進菜窖幹什麼?易忠海,你倆縮在裡面搞什麼名堂?說啊!”

“沒錯,不說清楚,誰也別想歇著。

我這雙眼睛,可容不得沙子。”

劉海中揹著手,朝傻柱遞了個眼色。

這小子,倒挺會來事,誰說他是榆木腦袋?

易忠海轉向傻柱,語氣平直:“我去菜窖拿菜,碰巧遇見賈張氏,有什麼問題?”

“碰巧?大半夜的?你倆怕不是都有毛病——我在外頭守了少說一個鐘頭,你們就在裡頭待了一個多鐘頭?”

“放 屁!你說一個鐘頭就一個鐘頭?誰看見了?再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信不信我抽你!”

易忠海往前逼近一步。

“哎喲,還想動手?你試試看!”

“行了柱子,我聽明白了。”

劉海中 來,“這兩人在裡頭肯定有事。

易家嫂子出來尋人,正撞上你。

呵呵,易忠海,你跟賈張氏那點勾當,還不認?”

“劉海中!有證據你就送我去稽查科,沒有就滾蛋!走,回家睡覺!老子沒做虧心事,怕什麼?愛信不信!”

易忠海拽過一旁 的老伴,扭頭就往回走。

易大媽原本憋著火,可瞧見自家男人為了護著自己,對著傻柱那股狠勁,心裡那點氣又散了些。

至於他和賈張氏在菜窖裡究竟如何……她不願深想。

兩人無視劉海中的叫罵,徑直進了屋。

“呸!不要臉的東西!等著吧易忠海,早晚揪住你尾巴!”

劉海中衝著那方向啐了一口,轉而露出笑意。

傻柱湊近些,壓低聲音:“二大爺,今天多虧您主持局面,不然可真無法無天了。”

“柱子,往後咱們多走動,虧待不了你。”

“得嘞,那我先回了。

嘶——那老傢伙下手真黑,疼死我了。”

“回吧,疼得厲害就抿口酒緩緩。”

“成,二大爺您也早點歇著。”

窗玻璃上蒙著厚厚的白霧,那是人撥出的熱氣凝成的。

秦淮茹踮著腳,兩隻手按在冰冷的窗臺上,指尖微微發白。

外頭的動靜漸漸模糊,人影也瞧不真切了。

她轉過身,對屋裡輕聲說:“曹坤,他們都散了。”

晨光漫進窗格時,秦淮茹已立在灶臺邊。

腰肢在薄衫下輕轉,鍋鏟與鐵鍋相碰的聲響細碎清脆。

她將昨夜備好的骨塊投入沸水,白汽倏地騰起,遮了她半邊側臉。

裡屋炕上,曹坤側身臥著,視線越過門框,恰好落在那截隨動作起伏的腰線上。

他不出聲,只靜靜看。

被褥裡還裹著個小小的身子,散著淡淡的奶味兒。

他低頭嗅了嗅,又將臉埋回去。

“看夠了沒?”

廚房傳來帶笑的聲音,秦淮茹沒回頭,手裡湯勺緩緩攪動,“看夠了就起來。

給你燉了湯,得趁熱喝。”

曹坤這才慢吞吞坐起身。

被子滑落,涼意貼上皮膚。

他朝外應道:“這就起。”

另一間屋裡,秦京茹把臉埋進枕頭深處。

廚房的動靜斷續傳來,她聽著,眼皮又沉下去。

直到有人掀了她被子一角,冷風鑽進來。”還睡?”

秦淮茹的手輕拍在她背上,“太陽都曬過來了。”

“姐……”

秦京茹含糊嘟囔,蜷了蜷身子,“再眯一小會兒……”

“你是來陪我,還是來當大 的?”

話雖這麼說,秦淮茹語氣裡卻沒半分惱,反手替她把被角掖回去,“快些。

解娣餅都烙好了。”

外間灶邊,閻解娣正將金黃的餅從鍋裡剷出。

油星濺開細響,混著麵食的焦香。

她轉身要去叫人,卻見曹坤已趿著鞋走到門邊,倚著框朝她笑。

“解娣,拉我一把。”

他伸出手,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

閻解娣擱下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近去握他手腕。

她使了勁,身子不自覺地前傾,領口鬆了些許。

曹坤卻沒順著她的力道起,反而往後微仰,目光垂落,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事物。

“曹坤哥……”

她掙了掙,沒拉動,臉頰漫上紅,“你、你自己用點力呀。”

“沒吃早飯,哪有力氣。”

曹坤仍是笑,視線卻沒移開。

閻解娣耳根都燙了,鬆開手,小聲嘟囔:“昨晚……昨晚也沒吃飽呢。”

這話飄進曹坤耳裡,他笑意深了些,終於不再逗她,自己撐著炕沿站了起來。”知道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發頂,“這就去嚐嚐你的手藝。”

堂屋裡,桌子已擺開。

一碗濃白的湯冒著熱氣,旁邊疊著幾張烙得酥脆的餅,另有兩碟小菜,油亮亮地盛在粗瓷盤裡。

秦淮茹正給每人分筷子,秦京茹也揉著眼睛蹭過來,挨著姐姐坐下。

曹坤走到桌邊,先端起那碗湯。

熱氣撲上鼻尖,混著藥材與肉骨的醇厚氣味。

他吹了吹,啜了一口,暖意從喉頭一路滑進胃裡。

“全喝完。”

秦淮茹盯著他,眼裡閃著光,“一滴都不許剩。”

“好。”

他應得乾脆,又掰了塊餅塞進嘴裡。

麵皮焦香,內裡柔軟,嚼著有淡淡的鹹味。

秦京茹小口喝著湯,眼睛卻瞟向曹坤。

見他喝得痛快,她也抿嘴笑了,伸手去夠餅。

閻解娣坐在對面,低頭安靜吃著,偶爾抬眼飛快瞥一下曹坤,又迅速垂下。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紙,將屋裡每個人的輪廓都鍍了層柔和的邊。

碗筷輕碰聲、咀嚼聲、偶爾的低語,混成一片安穩的嘈雜。

曹坤慢慢喝著湯,目光掃過桌邊三人——秦淮茹腰背挺直地坐著,秦京茹懶洋洋倚著姐姐,閻解娣規規矩矩捧著碗——他忽然覺得,當初那個決定,確實再正確不過。

這屋裡的一切,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若是錯過了,往後想起,怕是要悔得睡不著覺。

湯見了底,他放下碗,滿足地舒了口氣。”飽了。”

他說,往後靠上椅背,“今兒天不錯。”

秦淮茹起身收拾碗筷,腰肢又是一轉。

曹坤視線跟著那弧度走,直到她轉進廚房。

秦京茹也溜下凳子,蹭到他身邊,腦袋靠上他胳膊。”姐夫,今兒還出去麼?”

“不出。”

他抬手捏了捏她臉頰,“在家陪你們。”

閻解娣默默收著盤子,耳朵卻豎著,聽見這句,嘴角悄悄彎了彎。

她把碗碟疊好,端起來往廚房去,

曹坤望著她背影,又望望廚房裡秦淮茹忙碌的輪廓,再瞧瞧挨著自己的秦京茹。

晨光暖融融地罩下來,將這一刻烘得妥帖而綿長。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空氣裡有湯的餘香、餅的焦脆、還有身邊人身上淡淡的皂角與奶味兒。

閻解娣抿著嘴笑,手指捏著襪口往曹坤腳上套。

秦淮茹端著碗筷站在桌邊,瞧見男人被伺候的模樣,沒吱聲——自家當家的就該有這排場。

曹坤穿戴整齊坐下吃飯,秦淮茹盛湯,閻解娣添飯。

秦京茹揉著眼睛晃過來,挨著曹坤坐下,手託著臉頰,眼睛彎成月牙。

“盯著瞧什麼?快吃。”

曹坤說。

“姐夫瞧著比昨天更精神了。”

小姑娘聲音軟糯。

“你也是。”

曹坤應了一句。

昨夜一場雨露,這兩朵花確實更鮮亮了。

曹坤推門出去,一股刺鼻氣味直衝鼻腔。

他立刻皺緊眉頭。

許大茂剛從廁所出來,也捂著鼻子罵:“還當是茅房味兒,這比茅房還衝!誰家弄什麼呢?”

接連幾聲噴嚏從角落傳來。

曹坤和許大茂走過去,看見傻柱蹲在爐子前扇火,瓦罐裡咕嘟咕嘟冒著灰綠色泡沫。

“傻柱你搞什麼鬼?該不是拉屋裡了吧?那玩意兒壞了?不頂用了?”

許大茂捏著鼻子嚷嚷。

“你嘴裡能吐點人話嗎?我熬藥呢!”

傻柱抬頭看見曹坤,點了點頭。

曹坤想起來了——昨天確實給了傻柱一張方子。

裡頭幾味藥材都帶著腥羶,混在一起味道自然衝。

他退後半步,扯了扯嘴角:“好好熬。

老話說缺啥補啥,準沒錯。”

“曹坤哥,我記著了,肯定用心!”

傻柱眼睛發亮。

“你們打什麼啞謎?也跟我說說?”

許大茂湊近些。

傻柱那點毛病院裡誰不知道?自從傷了根本,整天蔫頭耷腦的。

看他現在這勁頭,怕是找到了治大病的法子。

許大茂舔舔嘴唇:“那什麼……熬好了分我一口唄?”

“分你?剛才誰罵我來著?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傻柱啐了一口。

曹坤早退到幾丈外了。

這傻柱,也不知道等人走了再開火。

他轉身快步走向車子,剛要發動,二大爺從後面追上來揮著手喊:“一大爺等等!捎我一段成不?”

“你不是有腳踏車?”

“路上能和您聊聊工作多好?溝通更方便嘛。”

二大爺堆著笑。

曹坤直接別開臉:“車裡要接人,不方便。

你自己騎吧。”

說完踩下油門,留下二大爺在原地乾站著。

車沒拐去廠裡,徑直開到一條衚衕口。

曹坤按了兩下喇叭。

院裡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是不是曹坤哥來了?”

“真是,還特意繞路接咱們,多費事。”

於莉嘴上埋怨,嘴角卻翹著。

“瞧你,嘴噘得能掛油瓶,眼睛倒笑成縫了。”

於海棠戳穿她。

門外的引擎聲還沒熄,屋裡就傳來母女倆的拌嘴。

“幾步路的事,一起走著去不挺好?還能活動活動筋骨。”

母親的聲音從裡屋飄出來,帶著點嗔怪。

“我才不呢。”

年輕些的嗓音又脆又亮,透著理所當然的雀躍,“他既然特意來了,當然要坐車。

車裡多舒坦呀。”

“你就慣著她吧……我看吶,都是給縱的。”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再磨蹭,人家該等急了!”

腳步聲踢踢踏踏地近了,門簾一挑,兩個身影前一後地閃出來。

年長些的回頭朝屋裡喊:“爸,媽,我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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