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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167章

四合院:多子多福,我長生家族

“得了吧!你那點私事誰管得著?自己身子骨當心些——那幾個姑娘可都眼巴巴瞧著你呢。”

“話不能亂講。”

曹坤正色道,“我家裡還有秦淮茹,你們都記牢了。”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

“曹坤你存心的吧!”

傻柱騰地站起來。

“什麼?”

曹坤停步回頭,目光掃過去。

傻柱喉結動了動。

想到頂撞的後果可能是捲鋪蓋走人,那股火氣硬生生壓成了青煙。”沒……沒事,我自己沒放穩,不怪你。”

“這才像話。

剛才還以為哪條野狗瞎嚷呢。”

曹坤笑了笑,邁步出門。

等他腳步聲遠了,屋裡幾人才慢慢聚攏。

傻柱、楊為民、許大茂、李富貴,加上易忠海和劉海中,圍成了個半圓。

“瞧見沒?曹坤還是那副德行。”

傻柱抹了把床單,嫌惡地皺眉。

“可不是?跟那幫小子說話和和氣氣,輪到咱們就擺張死人臉,真夠憋屈。”

“急什麼。”

李富貴慢悠悠開口,“日子長著呢。

先站穩腳跟,摸清形勢再動。

遲早讓他栽跟頭。”

易忠海點頭:“老李說得在理。

你當過主任,見識廣,咱們都聽你的。”

“大夥兒商量著來,不是我一人說了算。”

李富貴話雖客氣,眼睛卻瞟向劉海中。

劉海中立即接話:“當然得商量!咱們是集體,不能搞一言堂。”

李富貴臉上笑容淡了淡。

這老東西,一個車間班組長,還想壓我一頭?他按下不快,緩聲道:“老劉說得對,以德服人嘛。

咱們目標一致——扳倒曹坤,在這兒立足稱王。

這地方,可是塊寶地啊。”

“人間樂土!”

許大茂咧嘴附和。

傻柱拎起汙濁的床單,啐了一口:“你們聊,我洗這玩意兒去。

晦氣。”

曹坤把車停在老宅門外。

他沒急著進去,倚著車門點了支菸。

火星在昏暗中明滅,青灰色煙霧散進夜風裡。

屋裡傳來細碎的笑語聲,清脆綿軟,像一群雀兒擠在簷下啁啾。

曹坤在門外踩熄了菸蒂才推門進去。

何雨水已經等在門廳,她鼻尖動了動便笑起來:“剛才就聽見車響,怎麼耽擱了才進來?準是又抽了一根吧。”

“怕燻著你們,特意在外頭抽完的。”

他伸手輕輕按了按她微隆的小腹,“總得仔細些。”

何雨水眯起眼睛,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邊上劉嵐卻把嘴一撇:“雨水可真會討巧。

曹坤,你也過來瞧瞧我呀。”

“你呀,”

曹坤轉過去,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從前在廠裡時倒沒見你這麼愛爭,搬來這兒之後,性子反倒活泛起來了。”

“人哪有一成不變的?”

劉嵐嘴上笑著,心裡卻有些發急。

幾個姐妹裡就她肚子還沒動靜,這怎麼行?她暗地裡下了決心,總要懷上才行,最好能多生幾個。

“好了,你陪著雨水說說話,我去廚房轉一圈。”

“我才不陪呢,”

劉嵐一扭身就往廚房方向走,“晚飯還沒張羅好,我去搭把手。”

“忙了一天,歇歇吧。

讓她們弄就行。”

“不礙事,我閒不住。”

她擺擺手,腳步沒停。

曹坤望著那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裡軟了一下。

這姑娘總是這樣,悶聲不響地把活兒都攬過去。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去廚房看看吧,曉娥姐也在裡頭幫忙呢。

大家都忙著,我這兒不用人陪。”

“婁曉娥也去了?”

曹坤眉頭微皺,“她也不當心些。”

說著便往廚房去。

廚房裡蒸汽氤氳,婁曉娥正端著盤子往案臺上放。

曹坤幾步走過去:“你怎麼也動手了?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

“這點小事能磕著什麼?”

婁曉娥不以為意,側身避開他伸來的手,“再說了,真有狀況,不還有你這個大夫在麼?”

“話是這麼說……”

曹坤環視四周,抽了抽鼻子,“這兒油煙重,你倒待得住。”

“咱們這老宅的廚房可不一樣,”

婁曉娥笑著指指頭頂,“馬華前陣子改了通風,現在一點味兒都留不住。

你聞聞,是不是隻有飯菜香?”

曹坤抬眼看了看那改造過的排煙口,沒再說什麼。

門軸轉動帶起細微氣流,曹坤邁進屋內時,劉嵐正背對著門整理床鋪。

她聽見動靜轉過身,嘴角立即彎了起來,快步走近替他脫下外衣。

屋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暈攏在床頭一小片區域。

他躺下時,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劉嵐吹熄了燈,黑暗裡只剩下衣物窸窣的摩擦音,以及窗外漸漸密集起來的雨點敲打闊葉植物的聲響——啪嗒,啪嗒,一聲疊著一聲,由疏轉密,最後連成綿延不絕的片。

不知過去多久,曹坤感覺到身側的人輕手輕腳地起身,赤足踩過地板,門開又合,走廊裡傳來隱約的水流聲。

這樣反覆了三四回,身邊的被褥才徹底安靜下來,只餘下均勻悠長的呼吸。

就在他意識逐漸沉緩時,一道清晰的提示音直接在他知覺深處響起。

“條件達成。”

那聲音沒有起伏,“血脈延續任務已完成確認。”

曹坤睜開眼,黑暗中他無聲地笑了笑。

掌心傳來身邊人熟睡後溫熱的體溫,他輕輕抽回手。

“請從下列選項中擇一領取。”

三行浮動的光字依次在他視野裡展開:

第一項列著寬敞居所、足色金錠與一臺四輪車輛。

第二項是兩把帶星號的器械、一間臨街鋪面,以及一疊印著銀行徽記的紙幣。

他的目光停在第三行:基礎體術技法、十單位隨機強化點數、一枚羊脂白玉佩。

第一個選項裡的東西他並不缺。

第二個裡的星號物件和鋪子吸引力有限,那些紙幣的圖案也引不起他多少興趣。

倒是第三項——體術技法聽起來便有用處,而那十點強化更是永久性的增益。

至於玉佩,觸手生溫的玉石總歸是件好東西。

他沒有猶豫,意念微動,選擇了第三行。

幾乎同時,一股暖流自脊椎末端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肌肉纖維彷彿被無形的手梳理過,某些沉睡的感知變得敏銳——他能聽見隔壁房間鐘擺規律的滴答,能分辨出窗外雨水中混著的泥土氣息。

與此同時,一塊微涼的物件悄然出現在他貼身的口袋裡,輪廓圓潤,質地細膩。

身側的劉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發出含糊的囈語。

曹坤替她掖了掖被角,重新合上眼睛。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剩簷角殘存的水滴,間隔許久,才“嗒”

地一聲落在下方的石板上。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桌案上,最後一件物事是塊溫潤的玉。

雙魚首尾相銜的紋路在光下泛著柔光,這物件向來被賦予吉慶的寓意,形制也精巧。

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時,一連串陌生的圖形與口訣同時湧入腦海。

那些關於肢體運轉、氣息調和的法門,起初紛亂如潮,漸漸沉澱為清晰的脈絡。

他依著其中一脈呼吸的節奏試了試。

次日醒來,身體裡彷彿蓄著一股清泉,連骨髓都透著鬆快。

老宅本就能滋養精神,如今更像是疊上了一層增益。

用過早飯,他領著幾人往酒店去。

許大茂、傻柱,連同壹大爺、貳大爺那幾位,早已去了工地。

他並不急著趕工,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懸著——伊麗莎白那邊的訊息。

若能弄來那運輸的船,整個工程的進度便能壓短大半。

酒店前的空地上,他帶著員工們活動筋骨。

一套動作下來,竟引來不少駐足的目光。

有人覺得那姿態舒展好看,不知不覺也跟著比劃起來。

他並不阻攔,任人群漸漸擴大。

曲終時,眾人齊聲喊了句口號,聲浪比往日都要響亮些。

“都回崗位吧。”

他揮了揮手,看著人群散去,心裡還算滿意。

這晨間的光景,倒真有幾分蒸騰向上的氣象。

“跳得可真夠滑稽的!”

一道刺耳的聲音斜裡插了進來。

天氣悶得讓人心頭髮黏,這聲譏誚像根針,扎破了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

他轉過臉,看見個青年歪著身子站在那兒,眼神里摻著不屑與挑釁。

“瞪什麼瞪?不就個帶操的麼?”

那人抬了抬下巴,視線往他身側掃,“問你呢,邊上站著的那兩位姑娘,什麼來路?”

“健身操。”

他答得簡短,語氣裡聽不出波瀾,“你問題問得挺蠢。”

“!”

青年像是被激怒了,嗓門拔高,“少廢話!我問你她們是誰!”

“活膩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腿已經踹了出去。

那一腳結結實實撞在對方腹部。

青年整個人向後飛跌,滾進路過的人堆裡。

被撞到的行人踉蹌幾步,卻只是默默避開,沒人出聲。

“呵,”

他瞧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人,覺得有些可笑,“看來你挺有名?撞了人都沒誰吭氣。”

“我……我腰……”

青年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連貫。

這是個慣於仗勢的紈絝,家裡有些背景,平日橫慣了。

“在我跟前擺譜,你還差得遠。”

青年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擼起袖子,臉漲得通紅。”你等著……有你後悔的時候!”

他喘著粗氣,死死瞪過來。

青年歪著腦袋打量對方,嘴角扯出挑釁的弧度。”喲,這架勢是想練練?”

“我正經練過。”

他抬了抬下巴。

對面那人啐了一口,嗓門粗糲:“你算哪根蔥?老子動手就沒輸過!”

笑聲像砂紙磨過鐵皮。

“牛都能被你吹上天。”

青年嗤笑,目光掃過對方發顫的指尖,“我管你是誰,幹什麼的,省了那些廢話。

把那兩位姑娘留下,我給你四萬港幣。”

曹坤盯著那張故作鎮定的臉,指節在褲縫邊蹭了蹭,終究沒抬起來。

荒郊野地動手太顯眼,多少得留點餘地。

他視線落在對方脖頸跳動的青筋上——找死的人,總得成全。

陳東朝遠處倚著牆的男人笑了笑。

“樂死我了,”

曹坤搖頭,聲音壓低了,“哪兒來的小丑,也敢在這兒蹦躂?敢不敢找個清靜地方?”

四周人影晃動,目光粘稠。

他需要個沒人的角落。

“怕你?”

對方喉結滾動,“隨你挑地方!我要是皺下眉頭,我!”

尾音 笑吞沒。

曹坤抽出張對摺的硬紙片,指尖點了點空白處。”名字,產業,寫清楚。

輸了有人找你。”

“磨蹭什麼?”

對方催促,脖頸滲出冷汗,“再不走你可要慘了。”

“就這兒吧。”

曹坤忽然失了興致。

這兒比主街冷清,但還不夠。

他抬腿掃向對方膝窩。

人影應聲歪倒。

就在曹坤轉身的剎那,地上的 簧般彈起,喘著粗氣獰笑:“你完了……惹毛我的都沒好下場。”

兩人隔著三步對峙。

空氣繃緊。

曹坤覺得這地方大多數人還算順眼,偏偏總有蠢貨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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