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錄

發現閱讀記錄

上次閱讀:

第219章 第219章

四合院:多子多福,我長生家族

她的聲音有些啞。

他抹了抹嘴角,水珠濺到手背上。”要試試嗎?”

“懶得動。”

她換了個姿勢,把臉埋進靠墊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要是姐姐知道你讓我這麼累……”

“到時候再說。”

曹坤短促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石子投入深井。

安靜持續了幾分鐘。

愛莎從靠墊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睫毛在昏黃光線裡投下細密的陰影。”曹坤,”

她突然問,“你對姐姐是真的嗎?”

“怎麼不問我對你是不是真的?”

“那還用問?”

她終於把臉完全抬起來,臉頰還壓著紅印。”不喜歡的話,你根本不會碰我。”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輪廓。”你倒是清楚。”

“當然清楚。”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靠近,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我們連呼吸的節奏都同步了,不是嗎?”

曹坤沒有轉身,只是抬手覆在她交疊的手背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我得走了。

你留在這兒,還是我送你?”

“送我吧。”

她把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之間。”但得揹我。

腿像不是自己的了。”

前臺姑娘看見他們時,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即恢復職業性的微笑。

曹坤交代了幾句關於晚餐的事,聲音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

女孩點頭,目送那個趴在男人背上的金髮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後,立即轉身走向內線電話。

訊息傳到餐廳時,葉楠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他就這麼走了?”

“揹著個姑娘。”

吳迪切著牛排,刀鋒與瓷盤摩擦出規律的聲響,沒有抬頭。

葉老慢慢啜了口茶,熱氣模糊了眼鏡片。”年輕人嘛。”

街道上,路燈剛剛亮起,在潮溼的空氣中暈開一圈圈光斑。

曹坤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愛莎的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吸拂過他耳側。

“如果最後娶不了你,”

她的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會怎麼辦?”

他的腳步沒有停頓,依舊保持著同樣的節奏,踩過一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水窪。

頸側傳來細微刺痛,是背上的姑娘突然咬了他一口。

“行,算我用強。”

他笑著認輸。

“這還差不多。”

她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腳踝在他身側輕輕晃盪,哼起一段斷續的調子。

很多年前似乎也有過這樣的時刻,被人揹著走過長街,只是記憶裡那人的背影早已模糊。

此刻趴在這個男人背上,竟讓她覺得周遭凜冽的空氣都溫和了些許。

大使館的門廊就在眼前。

他蹲身讓她落地。

“回去吧。”

她站穩後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衣角,“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做到什麼地步都可以。”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卻又清晰,“有我在,沒人動得了你。”

他失笑:“這話該我說才對。”

“隨你怎麼想。”

她轉身走向那扇沉重的門,沒有回頭。

她是公主,而他只是異鄉的旅人,本就該由她來庇護他——至少此刻她是這樣確信的。

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他唇角那點笑意漸漸淡去。

系統始終沉默,沒有傳來任何提示。

到底還是差了些許。

他轉身走入漸濃的夜色,輕輕撥出一團白霧。

看來要贏得一顆遠渡重洋的心,遠比他預想的更費周章。

頸側的牙印隱隱發燙。

他抬手碰了碰,搖頭笑了。

口哨聲斷斷續續地飄在傍晚的空氣裡。

曹坤沿著街道走,心裡盤算著得問出那傢伙躺在哪家醫院。

他步子不快,眼睛掃過路邊的招牌。

武館的門關著,鐵閘拉了下來。

曹坤在對面人行道的邊沿坐下,摸出煙盒。

天光還沒完全沉下去,灰藍裡摻著些橘紅。

這時候 進去太顯眼。

他咬住濾嘴,點燃了第一支。

煙燒到盡頭,又接上一支。

武館門口始終靜悄悄的。

胃裡一陣空響提醒了他——從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他扭頭看了看,斜對面有家亮著燈的鋪子,招牌上寫著“牛肉麵”

三個字。

這位置倒合適。

曹坤掐了煙走過去。

店裡熱氣混著肉湯的香味。

他要了三碗麵,兩斤切牛肉,魚丸和香腸各要了十份。

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接過錢時眼睛睜大了些:“一個人吃?”

“上吧。”

曹坤沒多解釋,找了張靠門的桌子坐下。

面很快端上來,粗瓷碗裡湯色清亮,牛肉片得薄,鋪了滿滿一層。

他掰開一次性筷子,先喝了一口湯。

鹹鮮裡帶著淡淡的藥材味。

魚丸彈牙,香腸煎得邊緣微焦。

吃到第二碗時,老闆又送來一小碟泡菜:“自家做的,送你嚐嚐。”

曹坤夾了一筷子。

白菜脆生生的,酸裡透出點甜辣。

“正宗的韓式做法。”

老闆靠在櫃檯邊,語氣裡有點得意,“我老婆是那邊的人。”

曹坤“嗯”

了一聲,注意力始終落在街對面。

第三碗麵吃到一半時,有車停在武館門前。

下來兩個年輕女人,裙子短,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風朝這邊吹,送來一股濃烈的花香調香水味。

老闆也看見了,朝曹坤擠了擠眼:“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那邊玩玩嘛。”

“沒興趣。”

“哎,都是男人,裝什麼呀。”

老闆笑起來,目光還追著那兩個身影,“不過今天武館可熱鬧了,聽說被人砸了場子。”

“是麼?”

“千真萬確!也不知道是哪路狠人乾的,可惜我沒見著。”

老闆壓低聲音,“那些日本人平時囂張得很,喝酒賴賬是常事。

給錢爽快倒也罷了,偏偏摳門得很。”

曹坤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面:“要是他們給得多呢?”

“給錢多當然笑臉迎客啊,做生意嘛。”

老闆搓搓手,“但少給就是他們不對了。

還是你這樣的客人好,先付錢,又客氣。”

曹坤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他放下筷子,摸出第三支菸。

武館二樓某扇窗戶的燈忽然亮了。

老闆那句嘟囔鑽進耳朵時,曹坤正把最後一口麵湯嚥下。

碗沿遮住了他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傷成那副德性,骨頭怕是都沒幾根好的,倒有心思 作樂。”

麵攤老闆搖著頭,油膩的抹布在桌面上划著圈,“陣仗還不小,兩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姑娘剛進去,嘖。”

曹坤放下碗,指尖在粗陶碗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武館裡身份夠得上這排場的,除了那個叫小泉的,還能有誰?他居然回來了,不在醫院躺著等死,倒是急著回來享福。

念頭閃過,曹坤抬起眼,語氣裡摻進恰到好處的一點好奇:“您說的是……武館裡那些練武的?”

“哪能啊!”

老闆壓低了嗓門,身子往前湊了湊,油光滿面的臉上露出點神秘,“新來的,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

回來的時候,門口黑壓壓站了一片人迎他,那架勢……”

他咂咂嘴,沒再說下去,眼神卻往曹坤臉上瞟,忽然帶了點古怪的探究,“小夥子,你打聽這個幹嘛?該不會……你對那兩位姑娘沒興趣,反倒對裡頭那位……”

“胡扯什麼!”

曹坤截斷話頭,聲音不高,卻硬邦邦的。

他此刻的模樣 無奇,是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連眼神都刻意斂去了平時的銳利。

有些事,總得藏在另一張臉後面去做。

面錢擱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曹坤起身,身影晃了晃,便融進了門外漸濃的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武館後牆比前門更顯高大,青磚壘得嚴實,牆頭還插著些碎玻璃。

曹坤蹲在陰影裡,耳朵捕捉著牆內的動靜。

只有風聲,偶爾夾雜遠處一兩聲模糊的咳嗽,沒有犬吠,也沒有巡邏的腳步聲。

他拾起腳邊半塊碎磚,手腕一抖,磚塊劃了道低矮的弧線,悄無聲息地落進牆內。

等了片刻,依舊只有風聲。

夠了。

他退後兩步,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隨即向前疾衝,腳尖在牆面某處凸起一點,整個人便借力向上拔起。

手掌貼上冰涼粗糙的磚面時,一股溫熱的氣流自掌心湧出,牢牢吸附住牆體。

這是最基礎的壁虎遊牆功夫,靠的是一口內息流轉,讓手足如生吸盤。

他動作不快,卻穩當得驚人,像一道悄無聲息的影子,沿著牆壁向上滑去。

最高的那間屋子窗欞裡透出暖黃的光,映出窗紙上晃動的人影。

曹坤像只夜棲的壁虎,靜靜貼在窗外簷下的陰影裡。

透過窗紙的縫隙,能看見裡面光景:一個男人半靠在榻上,裹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張蒼白的臉。

旁邊跪坐著的侍女正用小勺將什麼喂進他嘴裡。

男人眯著眼,一副愜意模樣。

曹坤鼻腔裡輕輕哼出一絲無聲的氣息。

先讓你舒坦著,他想,待會兒有你受的。

這時,門簾一挑,進來兩個身影,帶著一陣廉價香粉的氣味。

衣裳顏色扎眼,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俗豔。

一個扭著腰肢坐到榻邊,接過了侍女手裡的碗勺;另一個則徑直走到窗前,伸手“嘩啦”

一聲,將裡層那幅厚實的床簾拉了個嚴實。

曹坤眉頭微皺。

對面並無高樓,這舉動多餘得可笑。

視線被徹底隔絕,他不再停留,順著牆壁無聲滑落,腳尖觸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知道了位置,就得換條路進去。

後院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深藍色的粗布衣裳,在夜風裡微微晃動。

曹坤迅速褪下自己的外衫,換上其中一件,尺寸略大,帶著皂角和陽光混合的平淡氣味。

他將頭髮胡亂揉了揉,低下腦袋,肩膀也垮下幾分,便朝著那亮燈的大屋走去。

沿途遇到兩個匆匆走過的武館 ,都穿著類似的藍布衫,瞥了他一眼,並未停留,更無人出聲詢問。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緊繃的寂靜,白日里發生的事顯然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只顧著縮回自己的角落。

很順利便到了那屋外。

廊下站著先前那個侍女,垂手侍立。

屋裡傳來男人拖長了調子的聲音:“水果……香蕉,還有草莓,記得要甜的。”

“是。”

侍女連忙應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曹坤側身讓過她,腳步未停,像其他路過的雜役一樣,自然地從那扇緊閉的房門前行過。

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起,又鬆開。

轉身之際,餘光瞥見廊柱旁立著個人影。

侍女打量那張陌生面孔,腳步卻未停:“請問您是?”

對方用流暢的關西腔答道:“在下是小泉先生的護衛,正在執行警戒。”

今日確有新客到訪,添個生面孔也不稀奇。

何況這口音地道得叫人挑不出錯處。

侍女欠身行禮,端著漆盤轉入迴廊。

暗處的人影唇角微揚——獵物已入籠,戲該開場了。

他從襟內摸出個油紙包,指尖捻開繫繩。

分享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