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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玉華州武器展覽會(上):王子們的拜師夢

我們取經是認真的

鳳仙郡的事告一段落,神雞神狗神火還在日夜不停地工作,郡侯帶著百姓修水渠、挖水井,日子有了盼頭。師徒四人繼續西行,走了幾天,來到一座城池前。城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寫著“玉華州”三個大字。

城門口很熱鬧,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但陳玄奘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城牆上貼滿了招兵告示,上面寫著:“玉華州王府招募武術教頭,待遇從優,包吃包住。”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特別招募能使用重型兵器者,重量不低於五千斤。”

豬八戒湊過去看告示,嘿嘿一笑:“五千斤?俺老孫的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俺的釘耙也有五千零四十八斤。這活俺能幹。”

孫悟空哼了一聲:“你幹?你去給人家當教頭,師父怎麼辦?”

“我就是說說。”

陳玄奘帶著徒弟們進了城,直奔王府。玉華州的國王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生了三個王子,大王子擅長用棍,二王子擅長用鈀,三王子擅長用杖。三個王子都是武痴,天天纏著國王找教頭,但找了幾年也沒找到能打的。

國王看到陳玄奘師徒,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孫悟空的金箍棒、豬八戒的釘耙、沙僧的月牙鏟,眼睛更亮了。

“法師,您這幾個徒弟,用的兵器看起來不輕啊。”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地面裂了一條縫:“一萬三千五百斤。”

國王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豬八戒也把釘耙往地上一頓,地面又裂了一條縫:“五千零四十八斤。”

沙僧默默地放下月牙鏟,沒頓,怕把地砸塌了。

國王回過神來,激動地拉住陳玄奘的手:“法師,朕有個不情之請。朕的三個兒子,都是武痴,一直想找名師指點。您的三個徒弟,能不能收他們為徒?學費好說,一年一萬兩黃金!”

陳玄奘看了看三個王子——大王子二十出頭,虎背熊腰,手裡拿著一根鐵棍;二王子十八九歲,精壯結實,手裡拿著一柄鐵鈀;三王子十七八歲,高挑靈活,手裡拿著一根鐵杖。三個人的眼神都很真誠,一看就是真心想學武的。

“悟空,你覺得呢?”

孫悟空打量了一下大王子:“資質還行,但底子太差。練個十年八年,能打過普通妖怪。遇到厲害的,還是一棍子的事。”

大王子不服氣:“我打遍玉華州無敵手!”

孫悟空笑了:“玉華州?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妖怪嗎?獅駝嶺四萬多妖怪,你打得過幾個?”

大王子不說話了。

陳玄奘想了想,對國王說:“陛下,收徒可以,但不是按傳統的方式教。”

“那怎麼教?”

“辦學校。”

國王愣住了:“學校?”

“對。玉華州武術學校,面向三界招生。課程分初級、中級、高階,初級教基本功,中級教兵器格鬥,高階教法術神通。師資力量——孫悟空教棍法,豬八戒教鈀法,沙僧教杖法。我負責運營和管理。學費合理,包教包會,學不會免費重學。”

國王的眼睛亮了:“這個好!朕的三個兒子,直接報高階班!”

“高階班要先透過中級班考核。您的三個兒子,建議從初級班開始。”

大王子的臉漲紅了:“我從初級班開始?我練了十年棍法了!”

陳玄奘看了他一眼:“您練的棍法,是花架子還是實戰?”

“當然是實戰!”

“那好。悟空,你跟大王子比試一下,點到為止。”

孫悟空把金箍棒變小,變成一根普通鐵棍的大小,走到院子裡。大王子提著鐵棍,信心滿滿地跟了出來。

三招。大王子只撐了三招。第一招,鐵棍被磕飛;第二招,人被掃倒在地;第三招,孫悟空的鐵棍停在他腦門前一寸。

大王子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鐵棍,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師父,我……我從初級班開始。”

豬八戒和沙僧也分別跟二王子、三王子比試了一下,結果差不多。三個王子老老實實地報了初級班,每人交了一萬兩黃金的學費——國王出的。

陳玄奘收了錢,安排課程表:每天上午練功,下午理論,晚上自習。週末休息。學期三年,每年考核一次,考核透過升班。

三個王子領了練功服——黃色上衣,黑色褲子,腰間繫一條白色腰帶。站在院子裡,排成一排,像三個小學生。

豬八戒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俺老豬當年在天庭當天蓬元帥的時候,帶過十萬天兵。你們三個,算是我帶過的最小的兵。”

大王子小聲問:“師父,您真的帶過十萬天兵?”

“那當然。俺老豬前世是天蓬元帥,統率天河十萬水兵。要不是因為調戲嫦娥——算了,不說了,都是淚。”

彈幕(來自陳玄奘的直播間):

【豬八戒當年調戲嫦娥的事又要被翻出來了】

【三個王子穿上練功服好可愛】

【玉華州武術學校,我也想報名】

【唐僧的商業版圖又擴大了,這次是教育產業】

陳玄奘看著後臺資料,玉華州武術學校的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三十多個妖怪報名——都是他旗下籤約藝人的孩子,想學點本事防身。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教育產業,長線投資,穩賺不賠。

玉華州武術學校的開學典禮搞得很隆重。國王親自出席,三個王子穿著練功服站在臺上,孫悟空、豬八戒、沙僧穿著教練服站在旁邊,陳玄奘穿著袈裟站在中間,像校長。

陳玄奘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玉華州武術學校今天正式開學。我們的宗旨是——讓每一個學員都能學到真本事,不再被妖怪欺負,也不再做欺負人的妖怪。目前開設三個班:初級班、中級班、高階班。後期將增設特級班和大師班,由孫悟空親自授課。報名熱線:XXXX-XXXXXXX。前一百名報名者,送三界傳媒定製練功服一套。”

彈幕:

【報名!我要報名!】

【特級班是什麼?能學七十二變嗎?】

【孫悟空親自授課,這師資力量絕了】

【唐僧這是要把西遊路上的所有產業都整合起來】

開學典禮結束後,陳玄奘把三個王子叫到跟前,給他們上了第一堂課——不是武術課,是思想品德課。

“你們學武的目的是什麼?”

大王子說:“保護父王,保護玉華州。”

二王子說:“打遍天下無敵手。”

三王子說:“讓所有人都尊重我。”

陳玄奘搖了搖頭:“都不對。學武的目的,不是為了打人,而是為了不打人。”

三個王子愣住了。

“你們想想,孫悟空的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他打誰都是一棒子的事。但他現在打人了嗎?沒有。為什麼?因為他知道,打人解決不了問題。真正厲害的人,不是能打敗多少人,而是能讓多少人不需要被打敗。”

大王子似懂非懂:“法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們學了武,不要仗著本事欺負人。要用來保護該保護的人,幫助該幫助的人。這才是武者的正道。”

三個王子同時點了點頭。

孫悟空站在旁邊,聽到這番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想起五百年前的自己,大鬧天宮,打遍天下無敵手。然後呢?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出來之後跟著師父取經,一路上打打殺殺,但慢慢地,他開始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打能解決的。

“師父說得對。”孫悟空難得地附和了一句。

豬八戒和沙僧也點了點頭。

彈幕:

【唐僧這思想品德課講得好】

【學武不是為了打人,而是為了不打人——金句!】

【三個王子遇到好老師了】

【玉華州武術學校,不只是教武術,還教做人】

當天晚上,陳玄奘在驛館裡整理合同。玉華州武術學校的事,他打算交給沙僧負責日常管理,自己遠端指導。沙僧心細,記賬、排課、管紀律,樣樣在行。

沙僧接過任命書,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師父,我不會管人。”

“你會。你連天庭的黑賬都能記清楚,管幾個學生還管不好?”

沙僧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白龍從角落裡探出頭來:“師父,武術學校收龍嗎?”

“你想來當學員還是當教練?”

“我……我當學員。我想學打架。”

陳玄奘看了他一眼:“你是龍,學什麼打架?噴火、噴水、呼風喚雨,哪樣不比打架強?”

“可是我社恐,噴火的時候萬一噴到人怎麼辦?”

“那就練準頭。明天開始,你跟豬八戒對練。”

白龍的臉白了,縮回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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