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跳轉到最後的景象,便是慕容玄五已經在那禁地的偏殿為慕容玄陰煉丹。
......
此時殿內誰也沒有說話,慕容軼還沉浸在失去兒子和妻子的悲傷裡。忽然感到一絲痛楚,他恍然驚覺自己早已將掌心攥出血痕。
雲燼秋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慕容玄五,他將關於自己的回憶給隱藏了起來。當然,也包括宮主夫人的死亡原因。
君之寧率先發出了疑問,“宮主,容我冒昧一問。既然玄炎宮都是火系傳承,那麼為何慕容玄六卻是木系?”
慕容軼深深嘆了口氣:“為了避免將來受到那邪物的影響,我將一顆千年桃樹煉成了丹給夫人服下,所以小六出生便為木系,和玄炎宮的傳承沒有半點關係,也確實躲過去了一劫。”
君之寧點點頭,表示理解慕容軼的行為。
這時,慕容玄六目光劃過君之寧,小心翼翼的對幾人開了口:“既然這事情已經了結,也不用我去候選神夫了吧?”
嘭!——慕容軼拳頭砸了一下眼旁的茶案,茶蓋險些震了下去:“放......”肆。
“本尊允了!”
慕容玄六高興的揮起了拳頭,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君之寧。
“這....靈尊,不妥啊!”慕容軼試圖阻止。
“本尊說出的話從不收回。慕容宮主,令郎既然無意神夫候選,不如早早放了他自由,讓他早日覓得佳人。”
......
回去的路上,慕容玄六對聖女的噓寒問暖,沒話找話聊的行為,雲燼秋都看在了眼裡。沒想到此行竟然撥動了一人的紅鸞星,當真可喜。
慕容玄六屁顛顛的跟著雲燼秋:“靈尊靈尊,聖女平時都有什麼喜好?”
“我與她已有百年未見,喜好皆不知。”
“那......”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吧,少年!
沒有回月闕宮,先回了白玉山。安排了白胥陪著二人在四周參觀賞景,雲燼秋則一人先去了靈藥池。
池內的少年似乎已有要清醒的跡象。
雲燼秋看著他胸前創口處,滿意的撫觸了一下那道已經淡了許多的疤痕。過不了多久,這具身體會變的更加完美。
“阿鏨,快點醒來吧!”她輕啟朱唇,柔聲的語調輕輕飄進少年的耳朵。
少年沒有力氣睜開雙眼,只在模糊之間,似乎有一團清麗的輪廓,在溫柔的喊著他。
“靈尊”
沅易的身形出現在外,雲燼秋跨步走出靈藥池,像是怕吵到少年一般,壓低了聲音。
“講”
像是怕雲燼秋忽然動怒一般,沅易小聲稟報著:“十霜神使來信,東垣山蒼青宮厲戎家的候選人,逃了......不過,十霜神使已經親自去尋了。”
雲燼秋有些不理解,逃了?本尊還能是吃人的魔頭不成?
“月闕宮的門雖不能任意進出,但從不限制個人自由!還用的他逃?”雲燼秋是有些來氣。
“是是是,那厲戎雪容實在不懂事兒!靈尊莫要動氣!”
雲燼秋看著沅易極力想安撫她的樣子,突然失笑:“沅易長老,我已經不是百年前那個任性妄為、做事衝動的小孩子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