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進行了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李青川白天忙著食堂的事兒，晚上還要配合調查組問話，忙得腳不沾地。
但他的心態一直很穩。
他知道自己沒做錯什麼，賬目清清楚楚，經得起查。
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林嬌安。
謠言傳開之後，她也沒能倖免。
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跟李青川不清不楚。有人當面問她跟李青川是什麼關係。還有人添油加醋，說她是被李青川包養的。
這些話傳到她耳朵裡，氣得她直哆嗦。
這天中午，林嬌安在食堂打飯。
她剛走到視窗，就聽見後面有人竊竊私語。
"看見沒？就是她。"
"哪個？"
"那個林嬌安啊，跟李青川搞在一起的。"
"嘖嘖嘖，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可不是嘛。聽說那李青川承包食堂就是為了討好她。"
林嬌安的臉色鐵青。
她咬著牙，強忍著沒有發作。
但她的手指，已經把飯票捏成了一團。
打完飯，她找了個角落坐下，悶頭吃著。
吃到一半，一箇中年女人端著飯盒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喲，林技術員，一個人吃飯呢？"
林嬌安抬頭一看，是後勤科的王大姐。
這人是秦淮茹的表姐，出了名的長舌婦。
"嗯。"林嬌安淡淡地應了一聲，不想搭理她。
"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啊。"王大姐笑著說，"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物件？我們家有個親戚，在商業局工作，小夥子長得可精神了。"
林嬌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謝謝王大姐，不需要。"
"哎呀，你別不好意思嘛。"王大姐壓低聲音，"我聽說你跟那個李青川……嘿嘿，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那小子現在可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處？"
林嬌安猛地抬起頭，眼神冰冷。
"王大姐，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嗎？"
"哎呀，你這話說的……"
"還有，"林嬌安打斷她，"我跟李青川是朋友關係，清清白白的。你要是再在背後嚼舌根，別怪我不客氣！"
她站起來，端著飯盒走了。
留下王大姐一個人在那兒，臉色難看。
這事兒很快傳到了秦淮茹耳朵裡。
"什麼？林嬌安還敢頂嘴？"她冷笑一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不是嘛，"王大姐添油加醋，"她那樣子，可囂張了。說要是再嚼舌根，就對我們不客氣。"
"哼，"秦淮茹撇撇嘴，"讓她囂張吧。遲早有她哭的時候。"
她心裡暗暗得意。
謠言的效果，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林嬌安越是解釋，越是顯得心虛。
等到調查組查出李青川的問題，到時候她就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調查組那邊傳來的訊息，對李青川越來越有利。
賬目沒問題，經營沒問題，連張廠長都說李青川這小子不錯。
"這小子做事踏實，"張建國在廠務會上說，"承包食堂才幾個月，營業額翻了一番，工人反映也不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走後門？"
李國棟也幫李青川說話："我調查過了，那些舉報內容都是子虛烏有。什麼行賄受賄，根本沒有證據。什麼生活作風問題，更是無稽之談。我看啊，就是有人嫉妒他，故意給他潑髒水。"
其他廠領導聽了，也都點頭。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不要再追查了。"
"對，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查清楚就行了，別影響人家正常工作。"
張建國拍板決定："行，這事兒就到此為止。調查結果我會通報全廠，還李青川一個清白。"
訊息傳到李青川耳朵裡，他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熬過來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謠言雖然被澄清了，但影響還在。
很多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將信將疑。
還有秦淮茹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場仗，還沒完。
下午，林嬌安來找他。
她的眼眶有些紅，顯然哭過。
"嬌安，怎麼了？"李青川有些擔心。
"沒什麼。"她搖搖頭，"就是……有些委屈。"
"因為那些謠言？"
"嗯。"她低下頭，"我沒想到，會有人說出那麼難聽的話。"
李青川沉默了。
他知道林嬌安是個驕傲的姑娘，平時高高在上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現在因為他的事兒，被人說三道四，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嬌安，"他開口說，"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她抬起頭，"又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事兒連累了你。"
"那又怎樣？"林嬌安的眼睛紅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怕。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李青川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姑娘，是真的在乎他。
"嬌安，"他說，"等這事兒徹底過去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補償什麼？"林嬌安哼了一聲，"你要是真想補償我，就趕緊把那些造謠的人揪出來，讓我出口氣。"
李青川笑了。
"放心，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誰？"
"秦淮茹。"
林嬌安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冰冷。
"那個賤人！"她咬牙切齒，"我跟她沒完！"
"別衝動。"李青川拉住她，"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等她再蹦躂幾天，我就讓她好看。"
李青川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
秦淮茹，你等著。
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清楚。
【叮！事件進展：調查結束！】
【調查結果顯示：李青川承包食堂程式合法，賬目清晰，不存在行賄受賄問題】
【張建國廠長決定通報全廠，還李青川清白】
【但謠言的餘波仍在持續，林嬌安也受到了一定的牽連】
【人物關係更新：林嬌安——好感度+5（累計+170），她因為你的事兒受了委屈，但依然選擇相信你】
【系統提示：調查雖然結束了，但敵人的陰謀還在繼續。秦淮茹不會善罷甘休，請保持警惕！】
【危機等級：中高——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但餘波未平】
【爽點：林嬌安堅定地站在你這邊，不懼流言蜚語，這份真情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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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問完話，老周點點頭。
"不錯，賬記得很清楚。"
"那是。"李青川說，"我做買賣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
老周看著他，忽然問："那些謠言，你怎麼看？"
李青川沉默了一下，說："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是什麼。謠言就是謠言，總有一天會被戳破的。"
老周點點頭，若有所思。
"你小子，還真是沉得住氣。"
"因為我知道自己沒做錯什麼。"李青川認真地說。
林嬌安聽說李青川在接受調查，心裡一直放不下。
她下班之後，特意去食堂找他。
"青川，調查組找你談話了嗎？"
"談了，沒什麼事兒，例行問話而已。"
"真的？"林嬌安有些擔心，"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調查組的人還挺客氣的。"
"那就好。"林嬌安鬆了口氣。
她看著他，忽然說："青川，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想害你？"
李青川愣了一下。
"直覺。"林嬌安認真地說，"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是有人在搞鬼，"李青川終於承認，"但現在還沒有證據。等我查清楚了再說。"
"是誰？"
"秦淮茹。"
林嬌安的眼神變得冰冷："那個賤人！"
"別激動。"李青川拉住她，"這事兒我會處理的，你別擔心。"
林嬌安的眼眶有些紅了："你因為我受了這麼多委屈，我……"
"跟你沒關係。"李青川認真地說，"是她們嫉妒我。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林嬌安看著他，心裡又酸又暖。
這男人，明明自己受了委屈，還要安慰她。
"青川，"她忽然說，"我幫你。"
"幫我？"
"對。"林嬌安的眼神變得堅定，"秦淮茹那娘們兒想害你，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李青川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姑娘，是真的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