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林,原名露西絲,來自大英融合國,因為家庭十分嚮往這個東方大國,不遠萬里也要在這裡定居,他們對於東大國文化有著極高的興趣。
三年前母親好不容易拿到簽證,他們打算把戶籍搬到這個國家來,這裡面要很多很多繁瑣的雜事,但對於此時的這裡來說就像是在過家家,現在的東大國強大超乎他們的想象。
尤其是深圳,在這幾年前被稱之為未來千年的難出的科技之都,當然露西絲他們一家來到這裡,從來沒有去過深圳,沒有見過親眼見過那般宏偉的景象。
今天是來到東大國後第一個入學季,在長安的一所不太高檔的高中出現,作為將戶籍搬到東大國的外國人,對於自己這個外來人的緊張,改名為趙美林的她心裡五味雜陳。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彷彿要她淹沒,趙美林長呼了一口氣,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來都來了,努力就好了。”
“所以,你一個外國人為了迎合周圍的閒言碎語選擇了用不太協調的話來回應他們嗎?”張磊大喊道。
張磊站在趙美林的身後,兩者的距離超過20米,但張磊卻可以一瞬間就捕捉到趙美林那微弱的聲音。
“姑娘,在這個地方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說道就大膽反駁過去,這裡可不是外國那麼亂,人們說活多少會帶一點分寸,如果遇到那些不講邏輯的混賬,警察有的是方法收拾他們。”
一個沒有見過的男生,在這裡如同教育一般朝自己說道,對於剛來到這裡的趙美林來說或許要比那些將閒言碎語的普通人更加恐怖,趙美林沒有回覆,徑直朝學校裡走去,這是她和張磊的首次接觸,就連趙美林也不會想到,後來她會和張磊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回到現實,面對著梳妝檯,一時不知道選什麼衣服的趙美林犯了難, ,她想讓張磊不要因為自己這30天的照顧面露難色,因此她下次見面的要把最精神最美麗的一刻毫無保留的袒露給張磊看。
“這件,不行太過保守,這件顏色和帽子不搭也不行。”
“蕭蕭,該怎麼辦,一天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回覆的怎麼樣,我要用什麼樣子去面對他啊!”
柳蕭,10年前就和張磊認識,可以說是一個鎮裡出生的,在同一所小學,同一個班級,兩人原本的第一,第二,拉不開差距,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在初中,兩人也因為分不出勝負一直都是對立狀態。
可是上了高中後,如同淺蝦入海般,原本的第一,第二,只不過是見那些天才的門檻,也正是因為那些天才,他倆的關係也開始慢慢偶爾。
3d投影從趙美林的眼前閃過,一聲清脆帶著一絲冷冽的回答傳來,不怒之威是柳蕭的人格代表。
“你還再為他的事著想啊,那傢伙以前就這樣,隨便的選擇一條我們無法理解的路,隨便的要求我們必須理解他的行為。”
“真搞不懂,你到底看上他那點溫柔了,這個詞和他一點都不搭邊。”
“就這樣吧,和以前你去高中時期一樣就好了,那傢伙接受也要接受,不接受等我回來看我不揍他。”語氣帶中帶著怒火,彷彿在下次見面時就要把張磊撕碎。
“啊這樣不好吧,他好不容易醒來一次,就不應該好好為他著想一次嗎?”趙美林不解的問。
“你為他著想,得到的又是什麼啊,這三年的他已經變了,你和我們一樣知道吧。”
“這種病很痛苦,但對於他來說找到答案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東西一邊去,這三年我們都看透了。”
“就這樣,你以後還是不要和他有接觸了,我和石凱已經決定和他斷絕朋友關係,但我們是把你當朋友的。”
“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柳蕭關閉3d全息投影,只留趙美林一個人。
以前的那些回憶真的是可以隨便捨棄的吧,對於趙美林來說這個國家太過遙遠,能有張磊這樣無時無刻不在和自己打交道,教自己學習,教自己人文處事,這些是不可能就這樣分割的。
柳蕭和石凱或許已經對張磊失望了,但趙美林不會,哪怕張磊在怎麼利用她,再怎麼對她無情,只要以前的美好回憶還在他就不會放棄。
“沒關係,我會一直等著,等著你變好。”
2031年9月1號,現在已經入了班級,這個班級的氛圍讓趙美林有點不適,好像大家都互相認識還沒有多久就互相打成一片,一個個不同的小團體聚集起來,有的男女混在一起,有的卻像性別對立一般不搭洽。
在這這面,她看向了剛剛和自己打招呼的男生,他閉上眼睛全然不管外界怎麼樣,彷彿活在另一個世界一樣。
此時有三個男生向他走去,一個一頭黃毛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一個帶著眼鏡文質彬彬,一個身材高大不輸成年人的壯漢。
他們圍在張磊身邊停頓了一會。
“起來,老子有話要問。”黃毛髮話了裡面帶著命令的口吻。
與他相反帶著一絲懶惰和無趣的張磊睜開眼睛,他仔細的打量了下眼前的黃毛,眼神里滿是嘲諷。
“我還以為是誰啊,原來是手下敗將啊,怎麼在初中的一坨,在這裡就以為能稱王稱霸了。”
“你要問我問題,我憑什麼回答你,別以為染了一頭黃毛我就不知道你了,你沒有資格要問回話。”
聽見張磊如此對待自己黃毛的怒火頓時釋放,原本嘈雜的班級冷靜了下來,一雙雙注視的目光朝4人望去,將他們淹沒在看笑話的海洋裡。
哐當……。
張磊前面的桌椅頓時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牆壁上。
動手的是黃毛身後的壯漢,一米八幾的身高如同一位巨人,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磊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摁倒在地。
黃毛抬了抬手示意壯漢退後。
“看到沒有,如今只有你一個人石凱在其他班級,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對得了我們嗎?”
“大象鼻子插蔥,裝什麼玩意啊,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們三個就一起上,想打架我隨時奉陪,但要我服軟。”
“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雙方劍拔弩張,誰都沒有後退半步。
必須要做些什麼,不能在這裡就發生矛盾,學校不應該是缺實快樂的氛圍嗎,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子的事啊。
趙美林特別討厭紛爭,或許是因為在她那個國家,人們長久以來都沒有得到一個和平點的時代。
他們雖是一個整體,可就連語言都有十幾種,雖然都是說著統一的英語,但絕大部分都不想和對方有太多口舌 ,所有的紛爭就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口。
因為他十分嚮往一個真正可以用一個語言交流,可以彼此互相理解的和平國家,她來到東大國也是因為相信這個國家和他們的大英融合國有著本質上的差距。
因此為了調息這場紛爭,她必須要出手制止。
彷彿是聽到還是感應一般,張磊透過3人注視著身後那位姑娘,看到她準備起身就知道她要幹什麼,張磊沒有猶豫,起身走向被撞在牆上的桌椅。
在這個國家你一旦沒有接下去話,轉身走向原本不應該是你去收拾的東西時,可以代表你已經預設投降。
看見張磊這個樣子,黃毛眼中透出驚喜之色,他怕了,那個第一怕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講了這麼多大話,結果就這樣,還不是乖乖去替我擦屁股。”
“那個黃毛很狂啊,回來呢我有沒有在和他有衝突。”張磊疑惑的問道。
“後來啊,黃毛和他那兩個狐朋狗友,成為了班級的老大,到處去敲詐別的同學,人人不敢回話,是不是好可怕,但在我看來他們都是華而不實的飯桶。”
“哦,是嗎,以前的我居然沒有出手,有點難以置信。”
“要是換成現在,屎都給他們打出來。”張磊帶著一絲調侃的說道。
“別了吧,當時你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這樣的情況會有專門人員來出來。”
“我當時還不懂,這樣的惡性事件校方處理的這麼慢,後來才知道,黃毛家裡有錢早就買通了校方。”
“他根本不缺錢,只是在享受敲詐的快樂。”
“錢是個好東西,沒有人會和他過不去,習慣就行了。”
“在這世上,權利是所有人的終極目標,但錢是權利的頭號槍支,有錢有權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正的暢通無阻。”
“這樣的情況無法改變。”
“以前的不好就這樣忘了吧,後來呢。”張磊問道。
“我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張磊不解
“當時我因為中文不太好,長長受到老師的特別關注,但一直都沒有什麼奇效。”
“什麼你要我教她中文,老師連你都搞不定的事我怎麼搞定啊。”
當時的不想摻和我的事,一臉怒火的朝老師說去,但老師沒有把你的話當一回事自顧自的將我們兩人的班級桌椅搬到一起。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都要嚇一跳。”
“嚇一跳,為什麼,我會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嗎。”
“不不不,那倒不是,我在校園門口就見過你,當時你沒有顧慮就和我搭話,一時把你當成了,看見女生就喜歡亂搭話的男生。”趙美林連忙擺手否定。
“額,言歸正傳,當時你不想幫我,即便我們兩個的桌椅靠得很近,你也沒有正眼瞧過我。”
“這樣啊,我大機率可以懂得為什麼,當時我的情況應該要比現在更嚴重,或許是不想耽誤你吧。”
“而且,我當時應該連英文都不會吧,和你交談只能聽然後用你不習慣的中文回答,這對你不好,所以當時的我才會說自己無能為力。”
“但是後來你偷偷學習了英文啊,比我學習中文還要快。”
“當時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說是不會幫我,但學習英文又是那麼的賣力。”
望向湖面心中五味雜陳,張磊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應該會當機立斷吧。
“謝謝你們啊。”張磊再次發自內心的感謝,這一次他要將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好好儲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