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咳”司篤晟過於激動扯著傷口,傷情剛嚴重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抬下去好好養傷吧。”司老爺子被吵的頭疼,這個家怎麼這麼不消停呢,他開始懷念司墨珵沒有生病的日子了。
老伴呀,你怎麼能一個人躲清淨,留我老頭子一個人面對這一大家子不省心的東西啊。
司老爺子淚崩。
——
蘇芷洛回到房間心情不錯,說來也算她保護了司墨珵一次。
小姑娘得意洋洋的哼著小曲,躺在軟榻上刷短影片。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寶貝,你派人送到我家的大箱子是什麼呀?我在國外一直忙到現在才得空給你打個電話。”姜南浠清脆的聲音衝出手機在臥室內迴盪。
蘇芷洛看了一眼司墨珵用手捂著手機話筒小聲回答:“說來話長,你先幫我收著吧,那是我跑路的盤纏。”
“啊?什麼亂七八糟的,哎不管了。我給你說,我認識了一個特別帥的小帥哥,肌肉型男,金髮碧眼,你絕對喜歡,我把照片發你啊。”姜南浠略顯激動,聲音提高了一分貝。
蘇芷洛心虛的看了一眼司墨珵,見他安靜的捧著財經雜誌,似乎沒有被這邊的聲音干擾,這才放下心來:“好啊,我看看到底有多帥氣,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哎對了,我過段時間就回國了,到時候帶你去酒吧認識幾個朋友,絕對極品,嘿嘿。”
“等我生完孩子吧,我現在還有一點任務在身上,等我自由了,用我那幾大箱子寶貝包養小帥哥,哈哈哈。”蘇芷洛最後一句話專門壓低聲調,不放心的又瞟了一眼司墨珵,見他還沉浸在財經雜誌中,舒了一口氣。
她現在扮演的是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太明目張膽還是不太好,還是要顧忌一下男人的自尊心。
等她離開司家,哇偶,那她就是身價過億的富婆了,小奶狗,小狼狗,小野狗統統收入囊中。
想想就美好,不自覺露出花痴的微笑。
突然後脖子一緊,被人提著衣領揪了起來。
“啊,司墨珵,你放開我。”
“你休想。”司墨珵眼裡佈滿韞色,他嫉妒的發瘋,他的小妻子當著他的面想著別的男人犯花痴。
還想跑路?休想。
這個小女人對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一顰一笑都勾動他的心絃,每天都看的財經雜誌都變得枯燥無味,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女孩身上清甜的味道縈繞在鼻尖,溫熱的空氣拍打在他臉上,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純真無邪的看過來,韞出一汪春水。
司墨珵剋制住內心的奔騰,壓制住肆意流竄的情感,才勉強能與她對望。
他太反常,反常到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自從九個月前,在陸照野的計謀下與她相遇,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一道深淵將他吸食。
那一夜之後,他常常會在午夜夢迴中驚醒,又在寂寥的月色下悵然若失。
他發瘋一樣的找她,找那個能填滿他的女孩,找自己丟失的那一塊破碎的靈魂。
可是她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他的身體也倍受病痛的折磨,有時他在想,如果再也見不到她,也許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就在他準備好在這個世界消散的時候,命運開玩笑一般的又將她送到了他的身邊。
他眼梢微紅,暴戾如斯,赤紅的眼睛佈滿了血絲,一身威壓,猶如狂風驟雨。
想逃?這輩子都休想。
蘇芷洛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搞懵了,這個臭男人又在搞什麼飛機?
他不會是聽到了吧?一陣心虛。
不對,她心虛什麼,本來就是假夫妻,她口嗨一下怎麼了?
可是這個男人的表情怎麼這麼恐怖,像是要將她撕碎一樣。
蘇芷洛掙扎著起身,面前的男人突然像是被激怒一樣,一隻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滿眼猩紅。
“疼......你弄疼我了。”蘇芷洛被掐的難受,嗚咽著發出殘破的聲音。
司墨珵幽邃的眼眸一滯,鬆開手,眼底閃過慌亂。
他緊張的看著蘇芷洛,確認她並沒有受傷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小心的將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安撫,溫熱的薄唇一下一下的呼氣,輕吹著蘇芷洛剛才被他掐的泛紅的地方,滿眼自責。
“都是我不好,還疼嗎?”司墨珵瞳孔微沉,晦澀不明。低沉暗啞的嗓音,似乎禁錮著一頭野獸。
蘇芷洛美目輕凝,疼到是不疼,她的皮膚向來嬌嫩,輕輕一捏就紅紫一片。
只是這個男人今天怎麼這麼反常?他不會是個病嬌吧?
蘇芷洛心中一陣興奮,司墨珵這麼優秀的皮囊,要是做成人偶,一定是世界最頂級的病嬌手辦。
她還沉浸在自己二次元的世界裡美滋滋的無法自拔,耳邊又響起男人冷冽陰鬱的聲音。
“不要看她發給你的圖片。”
嗯?什麼圖片?
蘇芷洛凝眉,哦,原來這男人是在和金髮碧眼,肌肉型男的圖片在較勁呀。
無聊,幼稚,哈哈哈哈但也有一點可愛。
“給你,你親手刪掉吧,我可沒看哦。”蘇芷洛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司墨珵。
男人不客氣的接過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幾下,滿意的起身去衛生間了。
蘇芷洛拿回自己的手機,想給姜南浠發個訊息,讓她重新發一遍小帥哥的圖片。
“咦?姜南浠怎麼被刪了?司墨珵!!!”蘇芷洛小臉氣鼓鼓的,瞪著司墨珵離開的方向。
這個壞傢伙不僅把姜南浠刪了,還加上了他自己的微信,一個純黑色頭像的新好友大咧咧的躺在蘇芷洛的列表裡。
衛生間裡。
“岑助理,給我發一套哄女孩子的可愛表情包過來。”
“好的,司總”自從司墨珵生病之後,岑助理日理萬機,還要助攻總裁哄老婆。
寶寶心裡苦呀,但寶寶不說,因為司墨珵給的工資實在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