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可不是小事情,蘇芷洛懷著孩子嫁進司家,現在又揹著墨珵哥私會男人,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司家的臉都丟盡了。”
司老爺子抬頭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
“純依呀,大人的決定,你小孩子最好不要妄議,芷洛進門那是我允許的,你是在質疑我嗎?”
司老爺子雖然不管家裡事情很多年了,但是威嚴依舊不減,司純依只好訕訕的閉嘴認錯。
“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大嫂的眼光比你好,你就不要操心他們的事情了。
好了,出去吧,我要繼續追番了。”
說完把動漫聲音調大,下逐客令。
司純依灰溜溜的退出來,咬牙切齒。
現在連爺爺都維護那個賤女人,氣死人了。
那就別逼她使出大招了。
咚咚咚~
沒人應答,司純依直接推門而入。
“墨珵哥?你在嗎?”
司純依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走進屋內。
“你進來幹嘛?出去。”看見來人後,司墨珵厭惡的驅趕。
“墨珵哥,你先別急著趕我走,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關於蘇芷洛的。”
男人眼神凌厲的刺向她,眸光愈發陰冷。
“說,說完滾。”
得到允許的司純依大著膽子走上前,將手機直接攤在司墨珵面前。
“墨珵哥,我也是思考了好久,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你,怕影響你和嫂子的感情,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你被人騙。”司純依一副楚楚可憐,內心掙扎的樣子。
司墨珵瞳眸緊縮,宛若凜厲的寒冬,眼眸之下透出一抹淺淺的紅,暗藏著嗜血戾氣,周身的氣場瞬間冰凍,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眼神死死的盯著照片,凍的人渾身一哆嗦。
司純依見目的達到了,迅速退出司墨珵房間,以免被波及。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等待,墨珵哥一定會將她趕出司家的。
——
在外面待了一會,蘇芷洛又開始犯困。
她拿著剛才在院子裡摘的茉莉花,哼著小曲,悠悠的往回走。
房間裡只有司墨珵一個人,但是她卻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脂粉味。
小女人昂著頭,佯裝悍婦樣,聲色嚴厲的質問司墨珵。
“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找野女人了?”
司墨珵沒有反應,背對著陽光站在床邊,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鬱。
蘇芷洛意識到是不是自己玩笑開過了,尷尬的摸摸鼻頭,默默的走過去。
男人忽然將她撈進懷裡,脊背緊繃,手指穿過她的頭頂,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為什麼不告訴我?”
男人的嗓音沙啞的厲害,那雙眼睛像是著火一樣灼燒著她,眸中蘊藏著想要毀天滅地的狂暴氣息。
“嗯?告訴你什麼?”
司墨珵將懷裡的人往自己身前摟了摟,心疼的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受了委屈為什麼不像我告狀,那個男人抓了你的手。”
蘇芷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昨天晚上的李坤明。
可是司墨珵是怎麼知道的?
W酒店連衛生間都裝了監控嗎?
咦~好變態。
“他欺負我,你幫我報仇。”
蘇芷洛順著司墨珵的話說下去,本來她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小白花。
既然司墨珵都開口了,那就不客氣了。
安撫好小嬌妻,司墨珵拿起電話。
“幫我處理一個人,半導體集團的李坤明,丟進城郊的湖裡喂鱷魚。”
蘇芷洛坐在沙發上涼涼勾唇,這個男人好恐怖哦,她好喜歡。
——
李坤陽的公司一大早就遭到了嚴重的打擊,不知道是誰在惡意打壓半導體的價格,害的他手上積壓了好多現貨賣不出去,資金鍊斷裂,已經簽約的合作方也紛紛打電話來違約,還收到了好幾個法院的傳票。
中午的時候公司的股票突然開始暴跌,銀行賬戶也被凍結,公司面臨破產。
他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蘇芷洛說的話,難道這個女人真有能耐搞他?
怒火沖天的李坤陽撥通了女朋友的電話,把她一通狠罵,還要求她將自己送給她的包和珠寶全都還回來,然後和她分手。
樊師姐怎麼肯把到手的大腿撒開,立馬打車去找李坤陽,希望他能原諒自己,好不容易傍上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哪能輕易就分手。
兩人大吵一架,最後以樊師姐低聲下氣認錯收尾,愉快的去酒店開口了間房間,用實際行動來挽回這個男人。
房間裡正打得火熱,突然衝進來一群人。
二話不說將兩人套上麻袋,抗走了。
再見到光明,就已經是在城郊的湖裡了。
“啊~救命呀,有鱷魚。”
“不要咬我呀~”
“你不要拽我,滾呀。”
城郊的農戶,在田邊發現了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女,男人的腿被什麼東西撕咬過,已經血肉模糊。
女人的身上被水草劃了好多口子,流了不少血。
醒來,是在鄉鎮的衛生所。
樊師姐精神失常的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久久不能回神。
腦海裡的畫面實在是太恐怖了。
幾隻鱷魚瘋狂的追著他們,她拼命的往前遊,這輩子都沒遊這麼快過。
最後在鱷魚快要咬上她的時候,她拼盡全力拽住李坤陽,把他扯到自己身後,一腳狠狠的蹬在他身上,借力遊走了。
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
——
蘇芷洛躺在窗邊的軟塌上,嘴裡吃著酸甜可口的小櫻桃,女傭正在給她做腿部按摩,去水腫。
司墨珵拿著手機聽岑助理的工作彙報,眼神時不時的望向慵懶肆意的小女人,眼角含著寵溺的笑意。
“你想出去約會嗎?”
嗯?約會?正對著電話認真做彙報的岑助理一愣。總裁大人為什麼要跟他約會?是夫妻生活不順利?還是迴光返照呀?他惶恐。
就在他戰戰兢兢,反反覆覆做好心裡建設準備咬著牙答應總裁大人的約會邀請的時候,突然聽見電話那頭醇厚的聲音繼續響起。
“老婆?”
暈倒,原來是在和總裁夫人說話呀,總裁和總裁夫人的關係真好,公司業務的機密電話也不避著人,中途還抽空調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