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房裡,司純依跟著奶奶來看兜兜小朋友,她被司墨珵要求不許碰兜兜,所以只能待在一邊,無聊的東張西望。
她真的搞不懂小孩有什麼好的,一會尿了,一會拉了,臭死了。
還不會說話,一天只知道啊啊啊的,動不動還哭幾聲,煩都煩死了。
家裡這些人都還這麼喜歡,爺爺連動漫都不追了,每天準時過來陪兜兜玩。
奶奶也是,被兜兜哄的高興的不得了,三句不離她大曾孫。
哼,這個小毛孩跟蘇芷洛一樣討人厭。
幾個人在嬰兒房裡逗了半天,把兜兜哄睡著了才戀戀不捨的退了出來。
司純依走到花園,突然想起什麼,摸摸手腕,著急的折返回去。
“你們誰看到我的手鍊了,一串細細的鑽石手鍊。那可是奶奶送給我的第一個生日禮物。”
嬰兒房裡的育嬰師和李嫂紛紛搖搖頭,她們一直在照顧兜兜少爺,並沒有看見什麼鑽石手鍊。
“快點給我找,找不到今天誰都別想睡覺。”
司純依聲音刻薄的指著房間裡的眾人。
李嫂皺著眉看看兜兜,這麼大聲音別把小少爺吵醒了,兜兜少爺雖然平時不怎麼愛哭,但是如果睡覺的時候被吵醒那可是要發脾氣的,哄都哄不好。
眾人只好在司純依的指揮下開始滿屋子找手鍊,想盡快幫這個位大小姐找到,免得一會兜兜氣哭了。
十幾個人在房間裡面這翻翻,那瞅瞅,除了找到幾個兜兜丟了的奶嘴之外,沒看到任何首飾。
司純依不依不饒的不肯離開,那架勢像是把地翻過來也要把手鍊找出來。
“屋裡沒有就到外面去找,走廊裡,地毯下面,樓梯的縫隙,全都給我找,找不到的話你們這裡面的人全都脫不了嫌疑。
還愣著幹嘛?快去呀。”
育嬰師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她們是來照顧兜兜少爺的,按道理工作時間不能離開兜兜少爺的房間。
但這個大小姐氣勢洶洶,還說懷疑她們,讓她們有些為難了。
畢竟是主人家,讓幹啥就只能幹啥了。
一群人開始在門外找,門縫裡,地毯下面都不放過。
可是哪裡都沒有看到這位大小姐戴的手鍊呀。
不會要讓她們賠吧?司家的東西哪裡是她們能賠得起的。還是仔細找找吧。
“哎呀,不得了了,兜兜少爺不見了。”
李嫂有點不放心兜兜,想去看看他有沒有被吵醒,結果一過去卻看見嬰兒床里根本沒人,兜兜少爺不見了。
眾人紛紛停止動作,跑到嬰兒房裡,看見空蕩的嬰兒床驚慌失措。
隔壁的司墨珵和蘇芷洛也被驚動了。
蘇芷洛聽到訊息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扔下手裡的樂高,跑著就衝到了兜兜的房間。
司墨珵臉色黑沉的跟在後面。
“到底怎麼回事?兜兜怎麼會丟?那麼多人看不住一個還沒滿月的小朋友?”
蘇芷洛著急的心臟狂跳,兜兜是她的命呀,一想到兜兜可能會有危險,連呼吸都變的沉重。
李嫂把事情的原委簡單的複述了一遍,然後安慰蘇芷洛家裡的傭人和保鏢已經去找了,兜兜應該不會有事的。
蘇芷洛聽不進去,一秒見不到兜兜,她的心都是懸著的。
她注意到了站在一邊的司純依,氣憤的上前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都是你非要找什麼手鍊,育嬰師是請回來照顧兜兜的,不是來給你找手鍊的,你居然敢把人都叫去給你找東西,把兜兜一個人留在這裡。”
打完一巴掌蘇芷洛還覺得不解氣,她真想撕爛這個女人的臉,之前司純依在她身上耍小心思,就已經被教訓了兩次了。
這次居然把心思動到了兜兜身上。
司純依一直在這裡待著就是為了不讓人懷疑到她身上來,她一直在育嬰師的眼皮子底下沒有離開過,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靠近兜兜。
沒想到蘇芷洛這個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扇了她一巴掌。
氣得她衝上去就要和她打架。
手剛抬起來,就被一直強壯有力的大手扼制住了。
“她打你,你就受著。想還手的話衝我來。”司墨珵的聲音冰冷至極,壓抑著狂躁的肆虐。
司純依一下就蔫了,她那裡敢跟司墨珵抗衡,只好灰溜溜的退到一邊。
只要計劃能成功,受這點委屈也值得。
司墨珵一把抱住小女人顫抖的身體,讓她倚靠在自己懷裡,他知道此刻她的內心無比煎熬,他又何嘗不是呢。
“黎叔。”
“大少爺。”
“加派人手,務必將小少爺找到。”
“是,所有的保鏢和得力的傭人都派出了,連暗衛都啟動了。所有出口都啟動了紅外線機關,絕對不會讓人把小少爺帶出司宅。”
“好,所有監控全部接入鴻暴系統,角角落落都不要放過。
另外讓技術部門,分析半個小時之內兜兜房間附近的熱成像,鎖定嫌疑人範圍。”
“好的,大少爺。”
司墨珵輕哄著懷裡淚流滿面的小女人,一把將她抱起,一手托住屁股,一手護住腿彎,像抱小孩一樣的抱著她下樓在主宅的大廳等訊息。
他知道她現在肯定是焦急的等待兜兜被找到的訊息,不肯回房間,索性乾脆帶她去大廳,大家一起等。
司老爺子和司老太太已經到了,溫知顏也得到訊息匆匆趕來。
老太太氣憤的訓斥育嬰師照看不利,育嬰師也不敢反駁,低著頭捱罵。
李嫂看不下去了,大著膽子上前說是司純依出言威脅,她們才不得已出了嬰兒房在走廊尋找的。
司老太太的詢問的看向司純依。
司純依立馬嬌滴滴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開口解釋:“奶奶,剛才去房間看兜兜,我不小心把我第一年來司家的時候,您送我的生日禮物,那條鑽石手鍊弄丟了,內心惶恐,那是我平時最珍視的東西了,真的很著急,才會讓她們幫我找的。
而且剛才大嫂扇了我一巴掌,已經教訓過我了。”
司純依拿出老太太將她認作司家孫女那一年的禮物,就是為了讓老太太念在死去的司純依的面子上饒過她,沒有人比她清楚,老太太有多想念那個早逝的孫女。
司老太太看了一眼靠在司墨珵懷裡的人,沒有說話。
轉過頭訓斥司純依,“你老實在這待著吧,如果兜兜有個三長兩短,縱使我饒過你,你哥哥也不會輕易饒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