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珵命令人將蘇木馨看管起來,稍後發落。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老婆和孩子。
剛才蘇芷洛破碎的眼淚看的他心裡揪著疼。
他的小妻子今天是嚇得不輕,兒子也受了大委屈。
作為一個男人他感到很內疚,是他沒有保護好他們。
將蘇芷洛和兜兜送回房間後,蘇芷洛抱著兜兜哄,他摟著蘇芷洛哄。
兜兜在爸爸媽媽的懷抱中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疲憊的睡著了。
司墨珵一把抱住蘇芷洛,下頜靠在她的肩膀上,雙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的輕聲安慰。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兜兜。”司墨珵有一種他很沒用的無力感。
蘇芷洛在司墨珵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反手摸了摸男人的臉。
“不必自責,不是你的錯,誰都不想這種事情發生。但是做錯事情的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女人臉上的淚水還沒幹,一雙哭的通紅,惹人心疼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殺意。
兜兜睡著後蘇芷洛和司墨珵決定連夜懲治壞人,把兜兜交給育嬰師和月嫂又不放心。
隨後由溫知顏親自看著才放心的離開。
主宅大廳。
司老太太和司老爺子坐鎮,司墨珵和蘇芷洛坐在側位。
蘇木馨手腳被捆綁起來由四個保鏢押著跪在地上。
十幾個育嬰師低著頭站在一旁,李嫂也在隊伍裡。
今天照看兜兜的所有人都難逃其責。
司老太太發話將十幾個育嬰師開除,結算完工資就可以走了。
只不過這個行業她們是別想繼續待了,司家開除的人,沒有人敢再用了。
育嬰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該將兜兜少爺獨自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對這個處罰也不敢有怨言。
至於李嫂,本來是要一起打發的,但是鑑於她平時照顧兜兜盡心盡力,而且第一時間發現了兜兜失蹤,有一部分功勞。
允許她繼續在司家留用觀察,等兜兜滿月之後離開。
“芷洛啊,這樣的安排你覺得可以嗎?”司老太太詢問蘇芷洛,畢竟今天的事情還是要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芷洛點點頭,對老太太的決定沒有異議。
至於罪魁禍首蘇木馨,司老太太交給司墨珵和蘇芷洛自己處置。
只見兩夫妻一個如地煞的閻王,一身黑色長衣長褲,修長的腿隨意的垂著,手裡拿著一個暗夜瑪瑙材質的打火機,在指尖輕轉,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眸子裡是讓人無法捉摸的幽邃。
另一個坐在那裡像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身著一條紫紅色的蘿莉短裙,修長的雙腿踩著一雙黑色瑪麗珍平底小皮鞋。
看上去天真可愛,純潔無害,那一雙大眼睛哭的通紅,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司墨珵朝黎叔遞了一個眼色,黎叔心領神會的走到蘇木馨身邊將她嘴上貼著的膠帶撕下。
大廳裡瞬間充斥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們真是不長眼睛呀,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才是蘇家的大小姐,蘇芷洛她是一個冒牌貨。你們都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矇騙了。”
蘇木馨手腳被捆綁,整個人被一邊一個保鏢押著,倔強的昂著頭和廳上的人對峙。
“蘇芷洛她搶了我的父母,現在還搶了我司家少奶奶的位置,你們都被她蠱惑了呀,我才是司家真正的大少奶奶。”
她近似瘋癲的重複著這幾句話,可是司家人無動於衷。
司老爺子被她煩的夠嗆忍不住開口懟她,“我們司家要娶的一直就是蘇芷洛,不是什麼蘇家的大小姐,更不是你這個毒婦。
大師算出來的是沖喜的八字,不是你們京城蘇家。
蘇芷洛是蘇家的女兒,那是蘇家的榮耀,現在不是蘇家的女兒了,那蘇家和我們司家更是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你真是一個狗屁不通的蠢貨。”
蘇木馨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一副受到了打擊的模樣,嘴裡唸叨著,“不是這樣的,不是的,你們騙我,你們都被她騙了。”
黎叔看她這副模樣不禁生厭,開口諷刺,“蘇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天我代替老爺去蘇家提親時,你就在當場,嚇的躲在蘇太太身後不敢出來。你當時一副避之虎狼的樣子,現在卻說大少奶奶搶了你的位置,這是什麼道理。”
蘇木馨瘋狂搖頭,“我沒有,我沒有,都是她害我,都是她害我的。”
司墨珵見她神志不清,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他的小妻子今天嚇的不輕,現在強裝鎮定坐在那裡,一副懂事的大人模樣,真令人心疼。
他只想快快處置了這個瘋女人,回去抱著他柔弱的小妻子哄。
司墨珵低著眉,修長的手指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陰沉的聲音傳出。
“給你個機會,你可以自己選一種死法。”
蘇木馨並非真的瘋癲了,她只是不願意面對大家口中說的現實,她選擇短暫的逃避。
可是當聽到司墨珵要她死的時候,徹底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司大少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司墨珵眉頭緊皺,他很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麻煩死了,吵的頭疼。
“黎叔,把她的嘴封上,選不出來就不要選了,直接丟進粉碎機裡,做乾淨一點。”
“是,大少爺。”
兩名保鏢拖著蘇木馨往外走,蘇木馨被封上了嘴巴,嚇的渾身顫抖,面色發白,抽搐著掙扎。
保鏢將她拖出幾米,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水印。
司純依嫌棄的用手捂住鼻子。
沒錯,蘇木馨嚇尿了。
這是一個柔柔的聲音響起。
“慢著,留她一條命,就這樣死了怪可惜的。”
蘇芷洛雙手在椅子兩旁一撐,整個人都坐進大大的椅子裡。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蘇木馨,嘴角還掛著恬靜的微笑。
“你不是想害死我的孩子嘛,既然你這麼討厭小孩,那這輩子索性就不要做母親了。”
蘇木馨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她都還沒有嫁人,做什麼母親,只要不要讓她死,什麼母不母親的都不重要。
可是下一秒,她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