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熱鬧群眾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樊師姐的胸和鼻子上。
樊師姐被這麼多人盯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不甘示弱的越過面前的兩個人,指著蘇芷洛的鼻子大罵,“你個賤人,不是很會上男人的床嗎?和大款生孩子的感覺怎麼樣呀?很爽吧?可惜呀,這麼快就被玩膩了,出來上學了。真是可憐呀,下次再爬床,一定要抓穩了,別再被人甩了。哈哈哈哈哈~”
蘇芷洛端起面前的蛋花湯朝著樊師姐的頭頂就澆了下去。
燙的她一激靈,扭動著身子躲避。
一碗湯還不夠,蘇芷洛伸出手一拳打在樊師姐的鼻樑上。
動完手的女人,嫌棄的拍拍手,像是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第一,我正常結婚,夫妻感情很好。
第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一心只想著男人,上學是因為我喜歡上學,不為其他。
第三,管好你的臭嘴,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口出狂言,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第四,你最好去整形醫院看一下你的鼻子,好像真的有點歪了。”
樊師姐捂著鼻子痛了說不出話來,在眾人看笑話的目光中,捂著臉跑了。
蘇芷洛被樊師姐這一通操作攪的沒胃口了,坐著等大家吃完一起走了。
剛強師兄被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小姑娘嚇了一跳,沒想到她還挺兇悍。
之前對她嬌滴滴根本不是做這個實驗的料的印象瞬間改觀。
他們實驗室都是“漢子”,姑娘也都很生猛,他還擔心突然來了一個萌妹子,不太適應,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就她剛剛那一拳,真鼻子也得歪。
“小師妹,你還挺厲害的,打架比我猛。”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實驗室。
透過早上的熟悉,蘇芷洛下午做起實驗來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在一些比較難的部分,師兄師姐稍微點撥一下,她立馬能領悟。
之前把她當吉祥物的人,現在也對她有了改觀。
大家都是做學術的人,對有能力有才學的人自然是認可的,只要能力強,年齡,背景都不是問題。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實驗室突然來了一群人,點名要找蘇芷洛。
猴子師兄一看,嚇一跳,校長和書記怎麼跑到他們實驗室來了?
是出了什麼大事嗎?他一年都不一定能見到校長一面,現在居然被堵在實驗室了,內心惶恐呀。
“蘇芷洛同學是在你們這裡嗎?”系主任扶了扶眼鏡,站在門口朝裡張望。
“對,今天新來的小師妹就叫這名兒。”
得到肯定之後,校長推開站在前面的系主任,等在門口。
蘇芷洛一臉莫名其妙的摘下手套,走出實驗室。
校長見到人,立馬恭敬的雙手握住蘇芷洛的手,“蘇同學,歡迎你就讀A大。”
蘇芷洛一臉黑線,她在A大已經讀了兩年博士了,現在歡迎她是不是有點奇怪。
她被握著手,不自在的開口,“校長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這老頭她之前在開學典禮上見過,離得遠沒看清,今天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
感覺......有點冒昧。
校長激動的握著她的手不丟,在書記的提醒下才發現不妥,尷尬的輕咳兩聲,“啊,沒什麼事,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蘇同學的手機貌似關機了,是沒有電了還是壞了?”
蘇芷洛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一下螢幕沒亮,看來是沒電了。
她今天專注做實驗,也沒在意。
不過這校長專門跑過來就是問她手機是不是關機了?
這麼離譜?
算了,這年頭不正常的人太多了。
校長和書記一行人,和蘇芷洛寒暄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實驗室的師兄師姐看蘇芷洛的眼神越發好奇了。
這個小師妹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讓校長親自找到實驗室來關係她。
蘇芷洛看出大家的疑惑,可是她也很疑惑呀。
她記得她應該是不認識校長和書記,以及學校任何一位領導吧。
沒管那麼多,繼續做實驗。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問師姐借了充電器,把手機開機。
螢幕上跳出來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司墨珵的。
肯定是這個傢伙搞的鬼,氣死了,昨天才交代他不要來她學校。
他倒是聽話沒有來,直接讓校長來找她了。
啊啊啊啊啊~氣死了。
司墨珵,你給我等著。
男人正在開會,突然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
早上和蘇芷洛分開後,司墨珵就隔半個小時看一次手錶,好不容易熬了兩個小時,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結果提示對方關機。
他一下子坐不住了,這個小女人出什麼事情了?難道上學第一天被同學欺負了?復學手續沒有辦理好?不會是遇到壞人了吧?
司墨珵著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門就準備去A大。
會議上正在做彙報的商務部經理,冷汗都嚇出來了。
今天是公司的經營大會,各部門向總裁彙報公司經營情況。
從早上開始總裁大人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頻繁看手錶,嚇的做彙報的管理人員以為是自己的彙報出了問題。
一個二個都捏一把冷汗,內心忐忑無比,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總裁大人。
輪到商務經理做彙報了,總裁大人直接站起來推門出去了。
四十多歲的哈佛精英,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說話變得磕磕巴巴,緊張到發抖。
司墨珵走到一半停了下來,他想起來昨天晚上小女人才要求過,不允許他去學校找她,要是他這個時候跑過去,她肯定會生氣的,到時候有該不理他了。
司墨珵不耐的捏了捏太陽穴,掏出手機打給了A大校長。
會議室看著司墨珵離開的眾人,鬆了一口氣。不到十分鐘,大佬又黑著臉進來了。
商務經理剛鬆開的弦,瞬間繃緊,擦了一把汗,繼續心驚膽戰的做彙報。
司墨珵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擔心她處理不好復學的事情,擔心她遇到危險,擔心她受委屈,也擔心她生自己的氣。
他的小妻子那麼柔弱,沒有他在身邊,她怎麼辦呀?
想老婆想的心煩意亂的大佬,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下屬的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