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洛一驚!
轉過頭,對上滿眼猩紅的司墨珵。
蘇芷洛心裡大叫不好,怎麼幫人相個親都能遇到他啊。
而且這傢伙一副不受控制的模樣,明顯就是生氣了。
司墨珵越過蘇芷洛拎起躺在地上嗷嗷亂叫的男人的衣領就又是一拳。
蘇芷洛連忙上前制止,只是司墨珵已經被激怒了,怎麼拉也拉不開。
她求助的看向身後的陸照野和傅沛琛。
陸照野見不得可憐兮兮的女孩子,出言提醒,“妹妹......啊不,嫂子這事你管不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死,那乾脆讓他死了,你最好給這個男的先叫一個救護車。”
蘇芷洛扶額,這個是姜楚欣的外公給姜南浠介紹的物件,打死了不好交代。
她嬌滴滴的走上前,衝著司墨珵張開上手直接抱上他的腰,“老公,抱抱。”
男人明顯一頓,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黑著一張臉,回抱小女人。
陸照野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6”
蘇芷洛知道司墨珵心裡有氣,所以只好跟他撒撒嬌,“老公,你好酷呀,你打架超厲害。”
司墨珵瞪了她一眼,“我打屁股也超厲害。”
蘇芷洛打了個冷顫,是真的厲害,上次就被他打哭了......
見場面快要收不住了,蘇芷洛拉著司墨珵就往外走,邊走邊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南溪的相親物件,她今天臨時去M城了,我是沒辦法才來頂包的。”
司墨珵黑著的臉有一絲鬆動,“這不是你當著我的面要嫁給別人的理由。”
蘇芷洛知道自己 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準備回去的路上慢慢說,反正先把司墨珵帶走再說,不然一會那個樸先生真該叫救護車拉走了。
原本跟著司墨珵他們走出酒店的傅沛琛頓住腳步,轉過頭端詳了一下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也不怎麼樣嘛,眼光真差。
難怪他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不回,去舞團門口也沒有等到人,原來是又跑了......
沒什麼,她那麼愛不告而別,他早應該習慣了。
——
司墨珵的司機等在酒店門口,蘇芷洛挽著他的手臂坐進去,一路上把相親的前因後果都解釋了一遍。
司墨珵一言不發。
蘇芷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愣是從他那副冷著的黑臉上沒有看出任何情緒。
她累了,毀滅吧,愛咋樣咋樣吧,她說了一路,這位大哥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芷洛擺爛的鬆開司墨珵的手,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旁邊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眼裡的火像是要燃燒。
汽車平穩的停在司家主宅的門口。
司墨珵開啟車門,長腿一邁走了出去。
蘇芷洛憤憤的看這下車的男人,下一秒她這邊的車門被開啟,一雙強勁的長臂將她撈了出去。
輕輕一甩,扛在肩上......
“你放我下來~”
啪~一聲響徹整個大廳
“你打我屁股,我和你拼了~”
一路上惹來不少傭人的注意。
司墨珵一腳將臥室的門踹開,扛著蘇芷洛走到床邊,一下將人扔進柔軟的羽絨被裡。
蘇芷洛抱著被子將自己陷進去,小臉深深埋進被子裡,不準備理人。
司墨珵鬆了鬆領帶,隨後一把將人拽了起來,迫使她和他面對面。
蘇芷洛嘟著嘴,一臉倔強,“司墨珵,我都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你還想怎麼樣?”
男人沒有說話,眼睛盯著那一張一合粉色的小嘴,一口咬上去。
疼的蘇芷洛吸了一口冷氣,“你是狗嗎?”
又是打屁股,又是咬嘴巴的,疼死了。
蘇芷洛揮舞著小手在司墨珵胸前捶打,眼眶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司墨珵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發洩怒氣。
因為情緒激動,小女人整個臉紅撲撲的,只是臉上這個浮誇的妝容有點......
“你要不要先去洗個臉。”
蘇芷洛才不吃這一套,她就要打他,怎麼注意注意力都沒用。
一分鐘之後,女人揮動的拳頭慢慢停下來,像是想起來什麼,捂著臉朝衛生間跑去。
丟死人了,她忘記了,為了噁心相親男,她給自己畫了一個“如花妝”。
全被司墨珵看到了,不對,還有他那兩個朋友......
嗚嗚嗚~丟死人了,沒臉見人了~
蘇芷洛看著鏡子裡自己感人的造型,內心竊竊,姜南浠,我為了你可是一世英名都毀了。
卸完妝,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蘇芷洛換了一條粉色的公主睡裙。
司墨珵從外面進來,襯衣已經被脫掉了,露出八塊腹肌。
蘇芷洛盯著看了半天,眼睛死活移不開......
“看夠了嗎?”
司墨珵冷冷開口。
蘇芷洛瞬間有了小脾氣,這個男人怎麼回事,一晚上都陰陽怪氣的。
誰稀罕看呀,肌肉帥哥她見得多了,哼。
昂著小臉出了衛生間,眼睛還不死心的在鏡子裡瞟了一下。
司墨珵在衛生間裡洗漱,蘇芷洛就坐在床上看手機,回郵件。
有幾個工作找她,她都推掉了,現在她只想專心把沈老師這個實驗做完。
等結束這一個階段在考慮其他事情。
司墨珵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蘇芷洛眼神瞟過去,內心翻湧,面上卻是傲嬌不屑的表情。
就是這個表情刺激到了司墨珵,他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啊~你走開啊~”
司墨珵早就想收拾這個小傢伙了,忍了一晚上了,怕傷到她。
沒想到她居然挑釁自己,忍不了了。
臥室的燈滅了。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
早上蘇芷洛差點沒起得來床,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痠疼。
哀怨的眼神瞪著旁邊神采奕奕的男人。
司墨珵溫柔的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如果起不來,今天就請假吧。在家休息一天。”
蘇芷洛搖搖頭,因為這種事情請假,那也太丟人了吧。
顫抖的站起身來,試著往前走了幾步,疼的她直抽冷氣。
司墨珵心疼了,他應該悠著一點的,小妻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