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珵就更坐不住了,他是知道蘇芷洛的偶像是白硯辭的,一提到白硯辭,他的臉黑的都能滴墨了。
恨不得現在就把小女人扛回臥室關起來。
蘇芷洛一聽自己見著偶像的親媽了,激動的表情溢於言表,不愧是母子,兩個人長的都這麼出眾,白家的基因真好啊。
轉過頭又看到坐在慕婉晴身邊的白沐柔,蘇芷洛笑容僵住,可能女孩長得像爸爸吧。
“阿姨,你能幫我要一張白硯辭的簽名照嗎?”蘇芷洛不貪心,只想要一張簽名照,和偶像面基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了,她不想打擾偶像的生活。
都怪司墨珵那個傢伙小氣巴巴的,不願意幫她要簽名照,不然她也不會問這個阿姨要了。
慕婉晴一聽樂了,這個丫頭居然還是白硯辭的粉絲,這就好辦了。
“當然沒問題啦,阿姨邀請你去家裡做客吧,我們家有好多白硯辭的東西,你看上什麼直接搬走。”
“不行。”
這句話來自司墨珵。
男人黑沉著眸子,騰的站了起來,一把將蘇芷洛扛在肩上。
“你們慢慢聊,我們先回房了。”
說完扛著小妻子往樓上走。
“司墨珵,你放我下來,你個混蛋。”
司老太太和溫知顏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平時在家裡就黏糊的很,主要是他們家那個臭小子粘著別人女孩子不放。
慕婉晴雖然第一次見小兩口互動,但對這種畫面倒是熟悉的很。
只有白沐柔一臉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司墨珵什麼時候對女人這樣過?
即使是他們兩人有婚約在身,他對她也從來是不冷不熱,就事論事,絲毫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溫情。
她以為他是天性如此,也從來沒有見過司墨珵的例外。
可是今天,眼前的景象刺痛了她的眼睛。
蘇芷洛被男人扔到床上,一個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在我身邊還在想其他男人,嗯?”
蘇芷洛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哎呀,你起來,壓著我了。”
男人不為所動,蘇芷洛攥起拳頭捶打他的胸膛。
“我哪有想著別的男人,我只是想要一張白硯辭的簽名照而已,浠浠也想要。你小氣吧啦的不給我,我只能問白硯辭的媽媽要了。”
司墨珵真的搞不懂白硯辭這傢伙哪裡好了,一個二個都被他的表象所矇騙了,那個傢伙完全不像他表面上那樣人畜無害。
而他這個小妻子,一心想要白硯辭的簽名照,哎,算了,打電話讓那個傢伙籤幾張送過來吧。
免得跟著跑到人家家裡去了。
蘇芷洛掙開男人的雙臂,一溜煙跑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兩人洗好澡,睡覺之前去嬰兒房看了兜兜,小傢伙已經睡著了,小手攥成拳,雙手投降似的舉在耳邊。
小臉肉乎乎的,粉嫩的小嘴看起來很可愛,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球的轉動忽扇忽扇。
蘇芷洛沒忍住在兜兜寶貝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司墨珵也將臉伸了過去,換來女人一個白眼。
男人食指摸了摸鼻頭,怎麼父子倆待遇差這麼多呢?
——
翌日,清晨。
蘇芷洛今天不用去實驗室,所以起的比較晚。
洗漱好,換上一條紅色吊帶裙,將海藻般的秀髮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
收拾妥當之後,她下樓吃早餐。
司家主宅的早餐早就吃過了,司墨珵專門交代廚房等少奶奶起床之後做新的早餐。
一下樓就看見昨晚才見過的人。
溫知顏看見蘇芷洛下來了,招手叫她過來,“芷洛,來,沐柔來了,你們年輕人剛好一起說說話,純依一會也過來。”
蘇芷洛乖巧的點點頭。
傭人過來詢問她要在那裡用早餐,既然要陪客人,她就讓傭人把早餐擺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白小姐要一起吃一點嗎?”
白沐柔姿態挺拔,一副主人家的架勢,“不了,我早上過了九點就不吃東西了,我對自己要求比較高,蘇小姐多吃一點吧。”
蘇芷洛也不管她了,自顧自的吃著餐盤裡的食物,這些都是她愛吃的東西,司墨珵專門吩咐廚房做的。
她吃的很開心。
白沐柔看著面前肆無忌憚吃早餐的女人,瞬間沒有了危機意識。
不過就是小門小戶的女人,上不了檯面,會造航母又怎麼了?
男人欣賞的無非是一個女人的樣貌和才情,誰會在乎她會不會造航母。
“蘇小姐還這是不拘小節,有客人在,就這樣毫無形象的用起餐來,你家裡面沒有交過你待客之道嗎?”
蘇芷洛覺得好笑,“我是下樓吃早餐的,又不是專門來待客的,況且你又不是我的客人。”
白沐柔被氣笑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無理的女人,一點大家閨秀的優雅都沒有。
墨珵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一定是被她的外表所矇騙了,等過段時間他就知道了,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一個從小被當成豪門繼承人培養的人,和一個鄉野丫頭能有什麼好的未來?
她只需要耐心等待,遲早一切都會迴歸正軌,被這個蘇芷洛搶走的東西,她要讓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你還真是粗俗,墨珵和你結婚一定被不少人私下裡嘲笑了吧。”
蘇芷洛端起牛奶小口的喝著,“你最高雅,天天賴在別人家裡不走,昨天晚上要睡覺了才回去,今天早上一睜眼就又來了,這裡有什麼是讓你這麼朝思暮想放不下的?”
“我和墨珵是青梅竹馬,我們手拉手一起進出司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我來司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用不著跟你彙報吧。”
蘇芷洛真是服了這個大小姐的腦回路了,“當然,昨天奶奶已經認了你做司墨珵的妹妹,這裡你自然可以當成自己家。
至於你小時候怎麼和司墨珵手拉手的,不用和我講,你們手拉手也好,勾肩搭背也好,都和我沒有關係。
但是你要清楚一點,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是司墨珵的妻子,你哥哥的老婆,你按道理要叫我一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