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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結婚之前屁都不是

挺着孕肚嫁人,病嬌大佬喜當爹

“就是在他小時候,家裡安排的,豪門聯姻嘛,你應該比較瞭解。”

“啊?沒想到京城第一豪門的繼承人也逃不過聯姻的下場,可憐啊。對方是什麼人?”

蘇芷洛想了一下該怎麼解釋呢?

“京城白家。”

姜南浠一臉震驚,隨後又覺得很合理,“那怪不得了,能和司家比肩的也就只有白家了。也算是門當戶對了。那她現在跑過來幹什麼?司墨珵已經結婚了呀。”

蘇芷洛有些頭疼,雖然她並不在意這個所謂的未婚妻白小姐,但是自己家裡每天準時出現一個外人的感覺也有點奇怪。

“可能是來找司墨珵再續前緣的吧,已經連著來了三天了,早上一睜眼她就在了。”

“這麼恐怖,死纏爛打呀?司墨珵什麼態度?”

“司墨珵已經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證了三天了,說他絕對和這個白小姐沒有半點感情,早上特意早早的趕在她來之前,去公司了。他也煩,但白小姐美名其曰來看望長輩的。”

姜南浠繃不住了,沒想到還有這麼戲劇性的事情,“哈哈哈哈哈,長輩都受不了跑路了,她一個人坐在那裡也待得住,不得不說這個女的也是一個狠人。你可得小心一點。”

蘇芷洛不以為意,她根本就沒有把白沐柔放在眼裡,每天有那麼多事情要做,誰沒事幹陪她耗啊。

她有做不完的實驗,有喜歡的配音事業,還有好多好多興趣愛好,還有這麼可愛的一個寶寶。

她才不會把自己陷入為了男人爭風吃醋的境地,再說了,她對司墨珵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的愛赤裸裸的滿到快要溢位來,才不會分出一個眼神給別的女人。

就算真的有一天,這份愛會轉移,她也可以瀟灑的說出結束。

有愛一個人和被一個人愛著的能力,同時也擁有失去一切而灑脫自在的底氣。

這個底氣是司墨珵給的,同時也是她自己給的。

她可以在司墨珵的羽翼下做一個不沾風露的女人,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做一個無所畏懼的自由人。

所以不必因為出現了一個所謂的未婚妻就自己亂了陣腳。

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姜南浠抱著兜兜喜歡的不撒手,兜兜小朋友也喜歡這個漂亮的姨姨。

午飯時間到了,蘇芷洛留姜南浠吃飯,剛好讓她嚐嚐司家廚師的手藝。

姜南浠連下樓吃飯都抱著兜兜寶貝,帶他去樓下透透風。

李嫂帶著小少爺的嬰兒抱跟在後面,怕小少爺萬一餓了,尿了的,也好及時處理。

三人前後腳下樓,看見客廳裡,白沐柔悠然自得的喝著茶,一副主人家姿態。

姜南浠在空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人怎麼這麼沒眼色呢,主人家都回去了,還賴著不走,真晦氣。

白沐柔見幾人從樓梯上下來,優雅的微笑點頭,當家主母的派頭拿的足足的。

忽然看見姜南浠手裡抱著一個小嬰兒,臉色微變,她聽說了司墨珵已經有一個兒子,但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想來蘇芷洛這個女人就是靠著兒子在司家站住腳跟的。

蘇芷洛路過白沐柔的時候客套了一下,“白小姐要不要一起吃午飯,司家的廚師還不錯。”

白沐柔站起身不客氣的跟著往餐廳走,“司家的廚師確實不錯,我小時候幾乎天天能吃到,已經不稀奇了,蘇小姐剛來,你可以多吃一點。”

蘇芷洛也不生氣,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吩咐傭人給白沐柔添一副碗筷。

三人在餐桌邊坐下,傭人開始上菜。

所有菜色全都偏酸甜口,全都是按照蘇芷洛的口味做的。

“ 白小姐仔細看看,這些是你小時候吃的嗎?可要看仔細了,不要老是活在虛假的回憶裡。司家的廚師早就換人了,你是客人,倒是可以嚐嚐新菜品。”

白沐柔看著一桌子紛繁複雜的飯菜不屑的皺了皺眉,“看來你來之後司家餐桌的檔次下降了不止一點點,墨珵愛吃法餐和意式料理,這些你應該不知道吧?”

蘇芷洛夾了一筷子糖醋魚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充盈,魚肉外焦裡嫩,火候恰到好處。

“白小姐可能是在國外待的時間長了,中國傳統的八大菜系已經入不了你的眼了嗎?人啊,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

不能因為自己喝了幾天洋墨水,就覺得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上不了檯面。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我頂多笑話你眼皮子淺,要是傳到網上,被你那些粉絲知道你崇洋媚外,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白沐柔輕蔑一笑,“少在這裡耍嘴皮子,在自家餐廳裡說的話,難不成還有錄音嗎?”

蘇芷洛搖了搖兜兜的發聲玩具,“不要意思,已經錄下來了。我覺得放到網上確實是沒有必要,等司墨珵回來了,倒是可以給他聽聽,有人大放什麼厥詞。”

白沐柔氣不過,捏著茶杯的指尖用力的微微泛白,“蘇小姐,你可能還不太瞭解墨珵,他這個人比較注重個人空間,你這樣老是一點點小事就去打擾他,只會惹得他厭惡。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畢竟我和墨珵從小就在一起,對他的脾氣比你瞭解的多。”

一旁的姜南浠聽不下去了,把兜兜寶貝遞到李嫂手上,一副女王姿態開始懟天懟地。

“白小姐是吧,聽說你是司墨珵之前的未婚妻,過去式?知道什麼是未婚妻嗎?那就是結婚之前屁都不是,而且司墨珵現在已經結婚了,你算什麼?小三?情婦?

哦,不對,你頂多算是一廂情願的做白日夢,司墨珵和洛洛的感情好得很,你不知道是瞎還是腦子有問題,非要死皮賴臉的往人家家裡鑽。

好端端的一個大家閨秀非要做一些低賤的事情,這就怪不了別人輕賤你了。”

白沐柔氣的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她是白家的女兒,平時哪裡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哪裡來的市井刁民,這麼不知死活。

雖然生氣,但還是保持著鋼琴女神的端莊,罵人的話憋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可能真是家庭和人設的影響,讓她將自己塞進一個條條框框的軀殼裡,做不到像姜南浠這樣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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