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辭哥,硯辭哥,好久沒見了,你想我沒?”
司純依一臉洋洋得意的擠到白硯辭身後五米,扯著嗓子和他打招呼。
白硯辭回過頭,在人群裡看見一個笑的諂媚的人臉。
並不打算搭理,裝作沒聽見,扭過頭目視前方。
司純依沒有放棄,繼續踮著腳往前擠。
“硯辭哥,我在叫你呢,你沒聽見嗎?”
白硯辭嘆了一口氣,眼看人都擠到眼皮子底下了,再不搭理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沒聽見。”
司純依激動壞了,把旁邊的人一推,準備站到白硯辭身邊。
旁邊被她突然推了一把的女演員嚇了一跳,驚慌失措下撞倒了一旁的架子。
蘇芷洛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聚精會神的聽著導演的發言。
架子快要砸到她的時候,一旁的女演員驚呼一聲。
“啊,小心啊。”
蘇芷洛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鐵架子朝著自己的腦門砸了過來。
近在咫尺,她面色一凜,如果她躲開,這個架子肯定就砸到鍾嘉欣身上了。
作為全劇最重要的女主角,如果在這個時候受傷,那整個拍攝的程序就要受到影響。
自己投資的劇,那就只能自己來救場了。
蘇芷洛算好角度,以最小的傷害面去接觸鐵架。
就在她伸手去撐的一瞬間。
白硯辭擋在了她面前,雙手用力撐起鐵架,將蘇芷洛護在自己的身後。
蘇芷洛見狀也沒閒著,不露聲色的在旁邊扶了一把,才堪堪沒讓鐵架倒下來。
周圍的女演員都嚇的躲開,司純依拉過旁邊一個人就擋在了自己身前。
還要有白硯辭,才避免了任何一個人受傷。
但蘇芷洛還是注意到了他手上被割破的印子。
保鏢趕過來將鐵架歸位,又檢查了一下現場其他不安全因素以後才放心的回到角落。
白硯辭攥緊雙手,安撫大家,“沒事,大家繼續開機儀式吧。”
蘇芷洛有些擔心的看著白硯辭的手。
儀式一結束,她就拉著白硯辭要去醫院打破傷風。
“你這個傷口必須去處理一下,那個鐵架上有鐵鏽,還是去打一針比較保險。”
白硯辭沒有反駁,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而且他也不想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這個時候司純依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蘇......沉落星海,你纏著我硯辭哥幹什麼?這麼會勾引人,你還拍什麼戲呀?”
好險,差一點就喊蘇芷洛的名字了,這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隨手在網上一查,不就知道她是司家的大少奶奶了。
蘇芷洛的身份被曝光了,那她司家大小姐還怎麼裝逼啊?
蘇芷洛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她,“司純依,你是屎吃多了嗎,滿口噴糞。”
司純依氣的尖叫,但是礙於白硯辭還在旁邊,又只好壓著怒火暫時不和她計較。
“硯辭哥,你的手受傷了?天哪,這可這麼辦才好,一定很疼吧?”
白硯辭活動了一下被割傷的手掌,神情冷漠的垂著眉。
“你在推人的時候,會想到有人可能會因此受傷嗎?”
司純依一陣慌亂,她沒想到白硯辭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了,還這麼不留情面的當著外人的面說了出來。
“硯辭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下沒站穩才不小心推了旁邊的人一下,我覺得沒有想讓你受傷的想法。”
白硯辭不再理她,站起身往外走。
自從司家的這個養女被接回來,白硯辭就很不喜歡她,心機很重又自以為是的女人。
他曾好心的提醒司墨珵,他這個領回來的妹妹絕對不是什麼善良的小白花。
好在司墨珵頭腦還算清醒,也看出了司純依的心機,並不親近這個妹妹。
他和司純依有婚約,這個領回來的女人就以婚約的名義對他死纏爛打,甚至說出了你遲早是我的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氣的他連夜回家讓爸媽去司家改了婚約。
還在司家明事理,覺得去世的司純依的婚約不應該由其他人來代替,很爽快的就答應瞭解除婚約。
於是白家和司家聯姻的任務就落到了司墨珵的頭上。
這個殺千刀的司墨珵,對他妹妹愛答不理,最後居然擅自娶了一個老婆,連孩子都生出來了。
這真是他們白家的恥辱。
想著這些往事,白硯辭走遠了,緩過神來發現沉落星海一直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你有什麼事嗎?”
蘇芷洛嘆了一口氣,“我說讓你別忘了去醫院打破傷風,結果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聽見,一個勁的往前走。”
“抱歉,剛才走神了。”
蘇芷洛看了一下手錶,司墨珵應該差不多來接她了。
“我送你去醫院吧,你走神的這個狀態,一會兒別又忘記了,打針的時間不能間隔太久。”
白硯辭覺得這個小姑娘還挺熱心的,知道關心人。
自己也對她挺有好感的,既然不捨得出言拒絕。
“我現在就去醫院,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跟著。”
蘇芷洛又看了一眼表,“我送你去吧,我家的私家醫院,不用排隊掛號。”
白硯辭震驚,“你家的私家醫院?你不是......抱歉。”
這個小姑娘不是貧困戶嗎?網友給她捐款捐物的熱搜還掛在微博上呢,怎麼就有私家醫院了?
但是他下意識的覺得蘇芷洛不像是會說大話的人,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很親切,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等白硯辭猶豫,蘇芷洛指著門口挺著的賓利,“走吧,我老公送我們去。”
鬼使神差的,白硯辭居然真的跟著她往賓利車走去。
只是,這個車牌怎麼這麼眼熟呢?在京城能用這個車牌號的非富即貴。
司墨珵每天準時準點到來接老婆下班。
他還提前二十分鐘從公司出發,去老婆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蛋糕。
坐在車裡優哉遊哉的等著老婆下班,軟綿綿的小女人朝自己跑過來。
拉開門坐進車裡。
然後自己將她摟進懷裡,狠狠的親一口。
就在司墨珵心情不錯的時候。
抬頭看見了老婆蹦蹦跳跳的跑過來。
身後跟著......白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