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純依那邊有劇組的工作人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他本來就很討厭司家這個養女,自然不會跟上去關心。
至於那個險些被害,但還算聰明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扭了腳,跌坐在地上。
那邊也不需要他過去幫忙,因為前前後後,裡裡外後圍了十來個保鏢在她身邊。
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事故的是她呢。
蘇芷洛推司純依的那一下幅度很小,而且完全被擋住了鏡頭,所以在顯示器裡是根本看不出來。
只覺得是司純依自己不小心腳滑掉下去的。
但在白硯辭這個角度看的很清楚,蘇芷洛在司純依抬手推人的前一面,伸手輕輕的推了她一下。
白硯辭有些驚訝,但隨後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來不是一個小白花呀。
司純依被送到醫院之後進行了搶救,由於吸入了大量糞水,肺部感染了。
整個人高燒不退,身上散發著噁心的氣味。
在導演猶豫要不要聯絡司家的時候。
司墨珵來了。
司墨珵的私人飛機當天晚上就出現在了劇組附近。
導演滿懷歉意的去找司墨珵負荊請罪,卻沒有找到人。
整個劇組的找遍了,連司純依住的房間都讓女工作人員進去看了,都沒有看到司墨珵的身影。
再三確認下,知情的工作人員說,司家大少爺的飛機晚上確實是停在了劇組外面。
大概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司總帶著一個女人,上了飛機,一起走了。
導演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司墨珵不是因為司純依落水的事情來找他興師問罪的?
司純依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發著高燒掛著吊瓶,這個時候司家大少爺卻從劇組帶了一個女人走了?
誰?
導演此時此刻腦袋上三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劇組出了事故,導演分身乏力。
加上現在整個劇組臭氣熏天,徹底處理乾淨糞水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所以現在劇組屬於放假的狀態。
演員們有的受不了這個味道,已經自行坐車去附近的城市住賓館了。
所以現在根本沒辦法知道不在的這些人裡面,到底是誰被司家大少爺接走了。
小城的五星級酒店裡。
司墨珵紅著眼睛將女人抵在牆上。
“如果不是白硯辭發影片給我,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
蘇芷洛有些心虛的看向司墨珵,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而且一來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臉臭的可怕。
蘇芷洛在腦子裡想了想該怎麼跟司墨珵解釋,她把司純依推進糞水這件事。
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認命般的開口,要怎麼處置都隨便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從來不是一個需要逃避責任的人。
“司墨珵,我......”
蘇芷洛後面的話被司墨珵一個吻給吞沒了。
男人帶著怒氣的吻,讓她無力招架。
只能乖巧的迎合他。
大概過了十分鐘,蘇芷洛終於喘不上氣來,用雙手拍打著司墨珵的胸脯。
司墨珵這才不舍的放過她,伸手緊緊的將人抱進懷裡。
“受欺負了要記得給老公說,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給你出頭,不管對方是誰,你都不需要忌憚。”
蘇芷洛被他的一番話搞懵了,不是因為司純依的事情來興師問罪的嗎?
怎麼突然開始煽情了?
怎麼畫風不太對?
“司墨珵,你知道司純依落水的事情嗎?”
蘇芷洛不確定的詢問。
“知道。”
男人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甚至帶了點事不關己的態度。
“那你......知道是我推了她嗎?”
“猜到了。”
蘇芷洛有些驚訝,司墨珵猜到了是自己把司純依推進糞水裡難道不生氣嗎?
他的妹妹現在還在住院呢。
司墨珵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慮,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
“只要受傷的不是你,其他人我不關心。”
“讓我看看你的腿。”
說著就去撈蘇芷洛的褲腿。
女人潔白的小腿上被鞭子抽了幾條紅紅的印子,還好沒有破皮,但這已經讓司墨珵心疼死了。
他把蘇芷洛抱到沙發上坐好。
自己蹲在她面前,用面前蘸了藥膏,動作輕柔的在紅印上塗抹。
“都紅了。”
邊塗藥,還邊心疼的喃喃自語。
蘇芷洛看到他這個樣子有點想笑。
“兜兜如果是一個女孩,估計你就是女兒奴,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司墨珵不可知否,“要不你給我生個女兒試試,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女兒奴。”
說著起身將女人壓在沙發上,“老婆,我想你了。”
“哎呀,司墨珵你個色鬼,腦子裡裝的都是黃色廢料。”
“救命呀,司純依打的都沒你弄的疼。”
“唔~”
白天的時候,司墨珵帶著兜兜在公司開會。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開啟一看是白硯辭的微信。
他看都沒看又把手機扣在桌子上了。
過了兩分鐘心裡隱隱感到不對勁,拿起手機點開了那條微信。
白硯辭發了一個小影片,影片裡面蘇芷洛穿著意見滿是血跡的水藍色長裙站在司純依面前。
司純依用鞭子抽打著蘇芷洛,雖然是在拍戲,但在影片中不難看出,司純依是用力全力,想要藉著演戲的機會欺負蘇芷洛。
司墨珵眼底騰昇起怒意,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緊泛白。
影片停止在了司純依想要伸手去推蘇芷洛的那一秒。
司墨珵覺得白硯辭是故意的,他故意在蘇芷洛就要被推下去的前一秒終止了影片,就是想看他擔心的發瘋。
司墨珵立刻給蘇芷洛撥去了電話,連撥幾個都沒人接,他的擔心達到了極點,生怕他的小妻子在司純依手上吃了苦頭。
他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夫人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女保鏢一五一十的彙報了情況。
“司總,夫人在拍戲的時候把腳扭了,現在坐在地上起不來,您放心司家的私人醫生已經來了,正在給夫人檢查。”
這一說,司墨珵更擔心了,不是被鞭子打了嗎?怎麼還把腳扭了?
是不是司純依把她推倒了?
“岑助理,安排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