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劇組外面,鍾嘉欣在下車前還專門保證自己不會說出去的,放司墨珵和沉落星海放心。
蘇芷洛也準備開門下車,被司墨珵一把給撈回來了。
“留下來陪陪我,我就要走了你難道不難過嗎?”
蘇芷洛無語,都待了快一個星期了,怎麼還這麼膩膩歪歪的,真的是受不了他了,一個大男人也太粘人了吧。
司墨珵把人抱著親了好久才終於肯鬆手。
“司純依那邊,我立馬安排停掉她所有的工作,送到郊外的山莊去關起來。”
蘇芷洛搖搖頭,“不用,讓她繼續跟組吧,後面她的戲份都是些捱打的戲份,她應該是還沒有把劇本看完才會那麼興高采烈的搞事情。等她再排幾場,她自己都要哭著逃走。”
茶仇這角色壞是壞,但也是真的蠢,她的戲份不算出彩,都是些自取其辱的片段,把女主推進糞水裡也算的上是她人生的高光時刻了。
再往後,就是女主男主對她混合雙打,簡直不要太解氣,蘇芷洛才不捨得浪費了這個整治司純依的機會。
司墨珵一臉擔憂,最後也只好妥協,“哎,真拿你沒辦法,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傷到自己,我會安排幾個人盯著司純依,但凡她有什麼小動作,堅決不姑息。”
跟司墨珵保證自己絕對會注意安全,寧願創死別人也絕不傷著自己後,才被允許下車。
車門關上之前,司墨珵又叫住了她,“還有,不許和白硯辭說話,不許看他,也不許看別的男人。”
蘇芷洛無語,但還是敷衍的答應了。
關上車門撒丫子就跑了,邊跑還邊跟遠處路過的白硯辭打招呼,“白老師,吃午飯了嗎?”
車裡的司墨珵當場氣死了。
白硯辭幾天沒見到蘇芷洛了,這個小姑娘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自己離這麼遠,她扯著嗓子都要打招呼?
隨後看到坐在車裡面色難看的司墨珵,瞬間就明白了。
自己變成了小夫妻調情的工具?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不過如果能氣到司墨珵這個大黑臉,也行。
糞水風波過去了,大家有條不紊的開始繼續拍戲。
司純依也被人從醫院接出來繼續工作了。
接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家的私人醫生,幾個醫生又去了醫院給司純依檢查身體,最後一口咬定司純依已經康復了,不用繼續待在醫院,可以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小城三甲醫院的醫生看著38.6度的體溫計陷入了沉思......
司純依反抗無果,最後被跟著一起去醫院看望她的保鏢從醫院抬出來了。
她的臉都被丟光了,掉進糞水發燒住院不說,還被司家的保鏢大庭廣眾的抬回了劇組。
其他演員,包括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在議論,司純依不是司家的大小姐嗎?為什麼生病住院了沒人探望,還被司家的醫生和保鏢欺負。
最後大家七嘴八舌的得出結論,司純依在司家不得勢了,司家不願意再管她了。
有一些平時被司純依欺負慣了的藝人,試探的在司純依憤怒的邊緣挑釁。
畢竟司純依身邊還站著四個黑衣保鏢,他們也摸不清司家到底是什麼態度。
直到有一次司純依路過沉落星海房間的時候看見沉落星海被廚師伺候著吃著一大桌子香氣撲鼻的佳餚。
她氣不過,上前想要掀了沉落星海的桌子,結果被跟著她的四個保鏢給扔出去了。
大家才知道,原來司純依身邊的四個保鏢不是保護她的呀,是在她犯賤的時候收拾她的。
這下那些在司純依手上吃過虧的藝人可就不怕了。
娛樂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地方,你高高在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要讓你三份,有朝一日你跌落泥潭,路過的狗都要踩你兩腳。
蘇芷洛吃著冰鎮西瓜,看著司純依被兩個小藝人無言挑釁,氣不過出手打了人家,結果兩個人誰都不讓著她,把她壓在地上撕扯頭髮,狠狠的打了一頓。
“嗯,這不比送去郊外的山莊關起來刺激?”
被打後,司純依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朝著看戲的蘇芷洛跑過來。
“蘇芷洛,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同歸於盡吧。”
蘇芷洛這邊的保鏢警惕的將她圍在中間,司純依身邊的那四個保鏢也沒閒著。
上前把司純依按倒,雙手扳到背後鎖死。
白硯辭這幾天才發現,司墨珵的這個老婆不僅僅是有點小聰明,她簡直就是一個小惡魔。
自己從來不出手,司純依卻因為她快被劇組裡的人欺負死了。
但奇怪的是,知道了她的這些小心機後,他居然還是對她討厭不起來。
要知道他白硯辭可是對心機女過敏的,司純依就算一個,他每次看見她都覺得噁心,難受的喘不上氣來。
但是這個沉落星海,明明小動作那麼多,自己卻覺得有趣,甚至有意的去觀察她下一步又有什麼計劃。
他大概是瘋了。
司純依高燒才退下去不久,就迎來了她的第二場戲。
正派一年一度的玄武大會上,魔教的人來搗亂。被幾大長老聯合擊退。
魔尊身邊的侍女茶仇在混戰中被正派抓住,魔教為了脫身並沒有管她的死活。
玄真教的地牢裡,茶仇被綁在一根大柱子上。
獨孤徹的師妹青灤揹著手走到茶仇的身邊,“聽說,就是你把扶蘇妹妹推進糞水裡的?你好大的膽子呀,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青灤從地上撿起茶仇的鞭子,對著她就是一頓操作,被自己的武器傷到,這傳出去還不被大家笑話死。
茶仇在玄真教受了苦之後,又被送到了扶蘇所在的天啟教,讓扶蘇親自出氣。
扶蘇那個時候是一個善良天真的少女,很快就不記仇了,但是她的師兄師姐們可不這樣認為。
敢欺負他們最疼愛的小師妹,這還不得好好教訓一番?
於是他們給扶蘇找了一個椅子坐著,當著她的面把茶仇的臉都扇腫了。
美名其約教教師妹怎麼處置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