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連忙阻攔:
“老爺,念在爾康,爾泰初犯,就免了家法吧。”
福倫:“不可,有一就會有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明知家裡的規矩還要犯,如果這一次免了他們的罰,
下次到了別人身上,又該做如何?
諸人平等,犯錯就該受罰。”
福倫的語氣堅定不移。
福晉雖然心疼自己的兒子,但是自家老爺說的確實是那個理,便不再開口求情。
爾泰為了不讓自家阿瑪為難,好好樹立起來福家的規矩,決定以身作則。
爾泰:“阿瑪,今日之事,兒子知錯了,還請阿瑪責罰。”
說著跪得直挺挺的。
福倫看爾泰誠懇的態度,欣慰的點點頭。
“爾康,你呢?你可知錯。”
“兒子知錯。”
爾康不情不願的認了錯。
小廝:“老爺,家法請出來了。”
福倫:“爾康,毆打小廝,侮辱胞弟,挑起矛盾,責打二十鞭。
爾泰,謹記福家家規,但是還是犯了內鬥之錯,責打六鞭。”
爾康聽了這責罰,便又不願。
“阿瑪,我不服,責罰怎可這樣,
不應該一視同仁的嗎。”
“一視同仁,為父卻是這樣,
剛剛說的哪條你不認,嗯?”
福晉:“你阿瑪很公平,錯哪兒罰哪兒,爾康你切莫再說了。”
福倫:“行家法。”
只見,爾泰,爾康兩個人將辮子叼在嘴裡,接受著家法的處置。
爾康的眼神里透露出不甘以及深深的不服。
不一會兒刑罰結束了。
爾泰的衣服被抽開啟,有斑斑血跡滲出來。
爾康呢,最近像是和捱打犯衝一樣。
不是被皇上打板子就是被紀之行和清碩打,要麼就是被自己阿瑪,額娘打耳光,
現在又被抽了二十鞭。
尤其是今日才背了荊條,再加上鞭子的抽打,爾康的傷可比爾泰的嚴重的多。
福倫:“今日請出家法,你們兄弟二人要長記性,記住家規,
這府中如若再出現,無理毆打下人之事,被毆打的下人,可來和我稟告,記住了嗎?
福家下人:“是,老爺。”
“好了,爾康,爾泰你們二人都回房吧,好好擦些傷藥,養好傷後,別忘記了那個蹴鞠比賽。
其他人也去忙自己手中的活計吧。”
爾泰向福倫和福晉行了個禮,便回房了。
福府中的下人們也都陸陸續續離去,回到自己幹活的地方。
由於爾康,舊傷加新傷,傷的較重,就喊來小廝扶他。
“阿旺,過來,扶我回房。”
阿旺:“大少爺,這奴才,傷的太重了,奴才自己都顧及不了,萬一扶的少爺您,
再不小心扶的您摔了,您又打我怎麼辦呢?奴才這是有想扶的心,
可是卻做不到啊,您看看我這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要不奴才去前院兒,喊其他人來扶您,還請少爺稍等。”
說完阿旺便朝著前院兒一瘸一拐的走去。
......
爾康是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卻始終不見阿旺回來。
有氣也沒處撒,只能灰溜溜的自己回房了。
......
回宮的劉侍衛徑直去向慈寧宮。
木喜:“公主,劉侍衛回來了。”
“讓劉侍衛進來吧。”
劉侍衛:“公主吉祥。”
“劉侍衛免禮。”
劉侍衛:“這福侍衛已經安全送回府。”
“那福侍衛,一路上可將荊條拿下?”
“不曾。
倒是路上的老百姓對他指指點點的,福侍衛想要發脾氣,耽擱時間,
被臣攔下了。”
清歡微笑:“劉侍衛,辛苦你了,這些銀錢拿去喝酒吧。”
說罷,木喜遞給了劉侍衛一個錢袋子。
劉侍衛:“為公主做事,是微臣該做的,還請公主收回賞賜。”
清歡眼神示意木喜。
木喜:“劉侍衛,咱們公主賞你,你就拿著吧,切不可推脫。
要不然公主該生氣了。”
劉侍衛聽後,只好拿上。
“臣多謝公主賞賜。臣告退。”
等到劉侍衛走後。
清歡在腦海中想著爾康的囧樣,笑出了聲音。
木喜看著自家公主突然笑出了聲,一臉疑惑的看著清歡。
清歡發覺了木喜的目光,衝她搖了搖手。
“沒事,沒事,我們去找晴兒吧。”
......
清碩:“晴兒,聽你講都能想象出那福爾康的樣子,就是可惜我沒有看到。”
晴兒:“沒事的,這不是說給你聽也是一樣的嘛。”
清碩嘻嘻一笑:
“也對,對了晴兒這個給你。”
說著清碩掏出了一個雕著玉蘭花的白玉手鐲。
“晴兒,這個鐲子給你,我看和玉蘭白玉簪很相配,我就買來了。
你先戴著這個,等得我給你再做一整套的玉蘭白玉首飾。”
“清碩不用了,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個就已經很好了。”
“不麻煩,不麻煩,晴兒你戴一整套的玉蘭白玉首飾肯定好看,
而且我為你做首飾,是心甘情願的,我巴不得你以後天天戴我做的首飾呢。”
晴兒聽到清碩的話,紅了臉。
清碩說完後,反應過來自己說的什麼的時候,
臉砰的一下子紅透了,迅速的紅到耳根。
開始結巴起來:
“那個...那個...晴兒,我...我突然想起來,我找之行還有事,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清碩就跑了。
正好從清歡的身邊擦肩而過。
清歡喊他:
“臭清碩,臭清碩,誒...”
清歡納悶兒:跑的那樣快乾嘛,難不成他被狼攆了?真是奇怪。
清歡:“晴兒,臭清碩被狼攆了啊,跑的那麼快。”
晴兒:“清歡,你啊,哪有那麼說你親哥哥的。”
“嘿嘿,晴兒,我們兄妹倆這樣小打小鬧,拌拌嘴,互相貶低一下,
那不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嘛,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雖然我這樣說他,但是我們永遠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
晴兒:“我知道,我知道,清碩說突然想起來,找之行有事,便匆匆跑了。”
“嗷嗷,原來如此啊,去找紀哥哥了。”
清歡突然看見晴兒紅紅的臉。
便問:“晴兒,你的臉怎麼這樣紅啊。”
不問還好,清歡一問,晴兒又想起來了清碩說的話。
臉蛋又紅上了幾分。
支支吾吾的說道:“奧,那個...沒事,我...就是太熱了,對,就是太熱了,
今天怎麼這麼熱。”
一邊說熱一邊還用手扇著風。
清歡看著晴兒這個樣子,瞬間明白了。
“哦~是嘛,這麼熱的嘛,但是我怎麼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微妙的氣息呢。”
木喜好奇:“公主,公主,什麼氣息啊,您說一說,讓奴婢也聽一聽。”
清歡故作玄虛:“木喜啊,這可說不得,天機不可洩露。”
晴兒推搡著清歡:“好了,好了,清歡,我們快去陪老佛爺吧,快走,快走。”
“誒,晴兒,別推我啊,怎的這樣急。”
話音還沒落,就被晴兒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