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皇上,您要不去歇息吧,再熬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友德啊,現在快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的話,快子時了。”
“朕倒要親眼看看,這事是否與紫薇有關。”
......
此時,原本一片漆黑的漱芳齋,有一個屋裡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皇上,您看,別處都已熄燈,唯有那個房間還有很微弱的光。”
皇上定睛一看。
“那是紫薇的閨房。”
隨後,皇上將眼睛一閉,一臉的不忍心。
“去吧,到紫薇的房間檢視吧。”
......
這時,紫薇剛摸索著將那小人拿了出來。
捧著小人,露出陰森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今日扎完,還有明日最後一次便大功告成了。”
正當紫薇要將針刺下的時候。
被紀之行聽到了屋內的聲音。
根據屋內發出聲音的方向,紀之行用隨身的小石子,打破窗子。
“哎呀。”
屋內傳出痛呼聲。
幾人隨即進入到屋內。
紫薇被突如其來到來的人,搞的有些慌張。
但是很快便恢復了鎮定,趁著燈還沒被點亮,暗暗的將那小人踢開。
“梁友德,去將燈點起來。”
“皇阿瑪,這是何意?”
“紫薇,欽天監說漱芳齋犯兇,朕這才派人到你這漱芳齋檢視一番。”
紫薇聽後,當即露出委屈的神情。
“皇阿瑪,那只是欽天監的一面之詞,您怎能相信呢,您不會是懷疑是紫薇害了清歡公主吧。”
說著,紫薇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滴落。
皇上看著紫薇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動搖。
這時,清碩站了出來。
“紫薇格格,你先別哭,這皇伯伯也沒有別的意思,正是因為欽天監這般說,
所以才到漱芳齋檢視,也好還你清白。”
紫薇哭哭啼啼個不停。
“皇阿瑪,今日這麼多外男闖入我的閨房,這傳出去,還讓我怎麼活啊,
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漱芳齋內,還可保全清譽。”
現在,清碩滿腦子都是自家妹妹的安危,對於紫薇說的話,
只要她說一句,那清碩便破解一句。
“紫薇格格這擔心是多慮了,在場的也沒有外人,又有誰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呢,
如果是一場誤會的話,那大家都當做沒有發生過,一笑而過,何樂而不為呢,
皇伯伯,您說是不是呢。”
清碩的這話,讓紫薇在心中恨極了。
“皇阿瑪,如果只有這麼做,才能還紫薇清譽,那就查吧。”
紀之行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紫薇格格,為何那花盆外會有泥土。”
“奧,這個啊,可能是宮女們給鬆土不小心撒在外面的吧。”
“此言差矣,這若是白天撒的,這泥土一定是乾的,但很顯然,
這泥土還是溼潤的,所以定是剛撒落出來的。”
“這......”
“紫薇格格,讓微臣來幫你說,因為這是你藏那噁心之物的地方。”
紫薇的臉色突然一變。
“你胡說。”
“微臣胡說,應該是紫薇格格你在狡辯吧,那微臣再問您,
現在已是子時,你的屋內為何會有亮光。”
“是你看錯了,哪來的亮光。”
“微臣看錯了?如果是我一人看錯還好,那其他人,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錯了嗎?”
緊接著,紀之行將目光放到了,紫薇的手上。
“紫薇格格,那微臣不知,為何你的右手不露出來呢,是受傷了嗎。”
“本格格的手在白天不小心磕到了。”
“是磕到了嘛,應該是被石子打到的。”
清碩:“誒?紫薇格格,微臣不知,為何你這屋內會有這麼粗的一根針吶。”
“這......這......這......”
在一旁看戲的子章終於忍不住了。
“紫薇格格,你就莫要再裝了,你演的不累,我看的都累了。”
紀之行瞥了一眼粗針的位置,推斷出了那物的位置。
紫薇因心虛,先一步將那小人抓到了手中。
拿出身上備用的粗針,朝著小人扎去。
紀之行,眼疾手快用了十成的力氣將石子朝著紫薇的手腕扔去。
因為疼痛,那針便掉落在地。
皇上看見那嫣紅的小人身上貼著清歡的生辰八字,頓時眼中出現了戾氣。
見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紫薇也不再想著是否能將清歡置於死地了,
朝著皇上磕頭,請罪。
“皇阿瑪,我錯了,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這個樣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阿瑪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看在我孃的份兒上,饒我一次。”
皇上上前,一腳將紫薇踢翻在地。
“你別和朕提你娘,你娘那般溫婉的女子,怎麼會生出你這般惡毒的女兒,
來人,將夏紫薇關入宗人府。”
紫薇被押著離開的時候,嘴裡還不停的喊著。
“皇阿瑪,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我娘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提起夏雨荷,皇上的心中還是存在些許愧疚。
可身為一國之君,理應於公於私,雖然自己心中有諸多不忍,
但是錯了終究是錯了,有罪應當去為自己贖罪,應當付出代價。
“子章啊,你去將這小人交給術士,詢問一下該如何破解。”
“是。”
傅子章隔著布子將那小人拿起,放入盒子中,便離開了。
“皇上,時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之行,且明日你同朕來彙報調查之事,待明日再好好處理此事,
你也趕快回府吧。”
“皇上,微臣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皇上答應。”
“你說。”
“皇上,微臣想今夜留在宮中,陪伴清歡直到清歡醒來,皇上您放心,
微臣會注意男女有別的。”
“允了,之行,朕知道你對清歡的感情,去罷。”
“多謝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