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古恨,幾千般,只應離合是悲歡。
三日後,幾個兄弟在廳中圍桌而坐用著早膳。
九兄弟,就差一個上官墨一個還沒來,夏候明晟嘴裡吃著包子,口齒不清的說道:“真是的!二哥還真磨蹭,還沒出來。今天可是要去神劍山莊的,他不忘記了吧。”
“放心,幽冥宮百多事務,二哥都能條條記得清晰分理,怎麼忘記。你以為像你啊,說過就忘記?!”皇甫情喝著清粥,喃喃而語。
其實,他們兄弟幾人都知道上官墨,最注重外表裝儀,不打扮得體,是不會出來的。要知道他的面容比女子還要美,定對妝容頗為用心。單梳髮綰髮就要一時半刻,穿衣也要選搭配,又要費一些時辰。
等他們用膳用的差不多的時候,上官墨才走進大廳。
“二哥,來了啊,這邊座。”看到上官墨走來,諸葛流雲啟聲讓上官墨來他旁邊的空位。
“嗯!”上官應聲而坐,拿筷用膳。
夏候晟卻放下筷子,眼巴巴的望著上官墨這邊,似有話要說。
“別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用膳,我們會沒胃口。”坐在上官墨另一邊的慕容軒,斜了一眼夏候晟,讓他適可而止。
可夏候晟卻不理會他的知會,望著上官墨滿臉真誠的說道:“二哥,我能不能陪你們一起去神劍山莊?”
“晟,你不能去,就算去了也幫不到什麼;讓墨、流雲和夜三人去就可。”東方玥毅然阻止,否定夏候晟想法。因為奪風雲令之事事重大,不能有任何誤錯偏差。
夏候晟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參與了,喪氣的道: “哦,我聽大哥的就是了,我只想去神劍山莊見識一下而已。”
“放心,以後讓你參觀個夠。”軒轅聖卿翹著腿,雙手交握撐著下巴,嘴角輕揚看看夏候晟。
夏候晟聽言,直翻白眼,以後去就沒意思了。
上官墨放下碗筷,眸中風瀾微漾,想著應對之策。就算有神劍山莊的地形圖,但風雲令藏在何處,惟有去山神山莊才能打探到。還有世代守護著風雲令的長老也不是小角色,用武相取恐沒那麼容易,看來也要想一個計策調他們才行。
“先去會一會神劍山莊的莊主再說,再去探風雲令所在。憑我們三人的實力,定不是問題;而且還有大哥在外防護,全身而退也不是問題。”確定好了重要的幾步,也好把握隨時的變化。
諸葛流雲也贊同孤獨的提議,“也好!惟有這樣了,以實際情況在來定奪下一步計劃。”
一切準備就緒,上官墨、孤獨夜和諸葛流雲就去了神劍山莊。
神劍山莊,清一色的青衣弟子齊排在武場上,揮劍示招,動作一致,專心的練習著,不會因有外來人的經過而分心。
上管墨三人經過去時,皆被這宏大的場面為之一震,眸中不由深沉。三人跟著管家走過橋樑,繞過花園,穿越走廊,來到待容大廳。
一走進大廳,看到有客來到的神劍山莊莊主李霄,立馬起身,撫須笑意盈盈的以江湖的禮儀握拳相迎道:“久仰九公子的俠名,今日能來神劍山莊,讓弊莊蓬蓽生輝啊!”
諸葛流雲收起輕搖的玉扇,以禮相回:“莊主太言重,我們兄弟三人,也是對神劍山莊仰慕許久,能來神劍山莊做客,也是我們三人的榮幸。”
要說客套話,還沒有能比得過諸葛流雲,無任何瑕疵的第一公子,可都是樣樣優秀、出類拔萃地。對於江湖上要作的表面功夫,也能做得完美無缺,讓人看不出端倪。
“公子過謙了。”聽到這樣謙禮的話,李霄也頗為欣賞諸葛流雲。
轉首看向一語不發,渾身冷漠的孤獨夜,李霄眸光深凝,“面無表情又冷漠若斯,想必這位就是無情公子無疑了。”
被人點名,孤獨夜不得不握劍一揖,“李莊主好眼力。”
而後,看到冰藍色身影的上官墨,不由愣晃,好一副絕塵不染的容顏,難怪能讓江湖上的女子瘋狂為他不顧一切。\\
“有傾盡天下的容貌,不用猜,獨墨染公子也。”
“原來莊主,對江湖上對我們兄弟幾人的綽名相當清楚,那又怎麼逃的過李莊主的眼睛呢!”上官墨手負於後,唇角含笑,深意的看著李霄。
在江湖上翻滾多年的李霄怎麼會聽不出上官墨的另一層意思,表面說他見識寬廣,實則是說他撐握過多了。
李霄暗暗的想,早知就不該說的太直白,尷尬一笑,“九公子的名號,在江湖上也響噹噹,老夫不知也難啊。”看到他們都站著不動,連忙道:“你看老夫這記性,顧著跟三位公子相聊,忘記了請你們入坐了。來,快請坐。”
李霄急忙轉移話題,三人都心知肚明,諸葛流雲只好相回道:“無礙,莊主有禮了。”
三人陸續坐下,李霄這才問出一直想問的話,“九公子中,不是有一位懂得醫術之人?!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三公位可否幫老夫這個忙?”
“莊主客氣了,就算莊主不說,我們此行也是為這一事而來的。”孤獨夜依然冷言回道。
李霄聽到孤獨夜所說的話,激動的站起渡到他面前,“無情公子此話可當真?”
“莊主不必懷疑三哥的話,當然是真的,莊主的三位弟子曾去天翼相請,我們沒幫已很是過意不去。然而,有緣能在烈焰再次相遇,杜姑娘又親自來紫刖別院相請,我們怎麼能在拒絕呢。思量再三,我們還是前來拜訪為妥。”諸葛流雲一氣呵成的說完此次前來的目地。
“三位公子肯出手相救雪兒,老夫實在是太感激不盡。以後有什麼需要老夫的地方,請儘管開口。”李霄此言是出真心,對傲雪的愧疚是他多年無法彌補的心結。
“莊主,不必如此。”
上官墨心中卻在冷笑,現在說的冠冕堂皇,等到以後得知他們是為風雲令而來,那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呵,我是太高興了,畢竟雪兒這麼多年都是為了老夫在受罪。”說到酈傲雪,李霄眼眸輕柔了不少。
“有二哥在,酈姑娘,會很快好起來,不必在遭受寒毒的侵蝕。”
“那就謝謝三位公子了。”回謝後,又想起了什麼,“三位公子,既然是為雪兒的病而來,為了方便醫治,不如就暫宿在神劍山莊 吧,不知三位覺得如何?”
“這… …”諸葛流雲裝出似有些為難的樣子。
李霄怕他們會拒絕,解釋道:“公子放心,只要雪兒的毒一解,老夫定不耽擱三位公子的行程。”
“既然李莊主相留,我們就打擾了。”上官墨便順水推舟的應聲答應下來,要的就是這樣結果。
李霄笑著回答:“那就樣定了!那三位就先行歇息會,晚上老夫在為三位接風洗塵。”厲聲對管家吩咐著,“管家,帶三位公子去上好的客房好好歇息。”
管家應了是,便相請道:“三位公子,請!”
上官墨三人對李霄點了下頭,便跟著離去。
歸林居
上官墨坐在檀木椅上,執笛輕撫著玉身,眸色迷離,不知想到什麼而入神。諸葛流雲走過用玉扇在上官墨面前幾許晃了晃,然後坐在他旁邊位置。而上官墨沒因眼前的晃動而抬眼。
“二哥,這麼入神,是在為接下來的行動心憂?”諸葛流雲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倒了三杯茶,各呈一杯到他們面前,自已掃起一杯在鼻前輕聞,漫不經心的問道。
坐在床鋪上閉目打坐的孤獨夜也悄然睜眼,“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機率已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好辦多了。”
“李霄是一個精明的人,不能掉以輕心。”
上官墨從李霄對他們在話語中,知道李霄對他們九兄弟不是一般的瞭解,而是清楚的過了頭。可見他對他們的事很關心,應該不只單單隻為酈傲雪的寒毒,那麼簡單吧,定有什麼目地才對。哼,那就要看一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在神劍山莊內,我們盡少談論這些問題,避免隔牆有耳。”
孤獨夜和諸葛流雲都默聲點首,房間內又在次沉入寧靜。
神劍山莊書房,李霄將上官墨留在山莊要替酈傲雪醫治的事,告訴了蕭寒、杜芷煙和酈傲雪。
“師傅,您是說得是真嗎,墨染公子答應住下,為師妹醫治?!他果然沒食言,真的來山莊了!”杜芷煙難抑住那份喜悅,脫口便說漏了嘴。
坐在書桌前的李霄,微有發怒之兆的看著杜芷煙,“怎麼,你主動去見過九公子?難怪第一公子會說煙兒親自去紫刖別院相請。”
杜芷煙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心虛的低著頭。
酈傲雪卻站出來替杜芷煙解釋著:“師傅,這件事不能全怪師姐,她也來為了我的毒才會主動去找九公子的,望師傅不要責怪於師姐。”
“是啊,三師妹也是傲雪著想。”蕭寒也不忍杜芷煙因此事而受到處罰,便也極力為她說話。
“好了!我並不是要責怪她的意思。我是想說,見九公子的事應由為師親自出面才對,煙兒,你太不知事情的輕重,你這樣做,讓九公子怎麼想我們神劍和為師。”
李霄扶額請柔著穴位,疲憊的說道:“好了,下不為例。今晚為師晏請了那三位公子,你們去作準備吧!”
師兄妹三人便應了是,退出了書房。
看到三人已出去,李霄的眼眸突發犀利起來,放在椅扶的左手越發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