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跳街舞的樣子很帥很酷,這不,睿王爺以看到街舞讓他大開眼界為由敬在我酒呢,我看人家畢竟是一王爺還如此誠意的敬我酒,我也就豪爽地幹了,
於是偉帥哥也以同樣的理由敬我一杯,要知道我對帥哥一向是沒什麼免疫力的,更何況是像他這種總是帶著迷人笑容的陽光型帥哥,於是我同樣豪爽地幹了,
接著是小白兄,他的理由同樣是為我所跳的街舞讓他驚豔,我還是義不容辭地幹了。
說實話這白酒確實很難喝,很烈很辣,前幾杯我都是屏住呼吸閉著眼睛硬吞進去的,如果此時來點啤酒或紅酒我想我會很大方的往五臟廟裡灌,但這古代的酒確實在讓我難以下喉,現在我是真的不想喝了,可樹欲靜而風不止,那可惡的死冰山閒來無聊也跟住群眾的步伐,講著同樣的理由來敬我酒,我左擋右擋,可是喝了這個的不喝那個的我怕冰山男有意見,於是我不得不喝……
緊接著,一雙雙眼睛盯在了弱智小新身上,弱智小新被他們盯著一陣毛骨悚然,好像弱智小新要是不以同樣的理由勸我酒就不是跟他們一國似的,弱智小新這可憐的娃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終於跟住群眾的步伐開始敬我酒了……
緊接著是睿王爺的什麼妃什麼妃的一人一個理由說得我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奈何敵眾我寡實力懸殊,終究還是沒能架住BT女們集體勸酒的車輪攻勢。勸酒理由從一開始的誇讚舞姿奇妙上升到教與學的問題,之後又從教與學的問題昇華到我們的深厚友誼的問題,敘完友情又談到了勸酒成功與否的面子問題,隨後連面子都不要了就乾脆說是慶祝今夜天氣如此晴朗無風無雨,實在扯不下去了就直接灌酒,索性連理由也省了……
美酒加廢話,我一杯又一杯。我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今天是逃不了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何不喝個痛快?誰叫我今天大出風頭讓他們大開眼界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樣子,只聽哥哥和同學曾說過我喝多了就特能瞎掰……
再想想我喝多了最多也就是大醉一場瞎掰幾句,只要不是酒後吐真言把那些個看不順眼的都給得罪光就行了,唉!長夜漫漫,背井離鄉的,還是醉些的好啊……
灌著灌著,我漸漸覺得胸口烈如燒刀子!從喉嚨火辣的穿到了胃!立馬就燒起來了!我只覺得心臟怦怦怦的超負荷在猛跳!脖子和頭皮也開始發熱發麻!手腳有點不聽使喚,眼神有點朦朧,理性有點不存在,全身的血液如潮湧,我靛內有如錢塘江的漲潮般洶湧澎湃……
當我嚷嚷著自己沒醉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終於不負眾望地醉了。我熱血沸騰,理性盡失,開始霧裡看花,出口成章的噴口而出……
壞了,老孃我了!
(由於水冰月同志掛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由旁白同志來講述。)
話說當時水冰月同志因為一展街舞風采而被眾人連連敬酒,於是她由先前的左推右擋變成了先乾為敬主動敬醉,當月冰月同志喝得正H的時候,弱智小新一把劫下了水冰月同志的酒杯溫柔地對她說道:“吳兄你醉了,別再喝了!”
水冰月同志用鬥雞眼看著帥哥李曉新大叫:“我沒醉,沒醉,沒……我要喝……”看到李曉新同志絲毫沒有歸還酒杯的意思,水冰月同志站了起來隨手抓住了龍雲逸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接著說道:“來!為了慶祝咱們的股票瘋漲,咱哥們今天干了,不醉不歸……”
“吳兄,你真的喝多了!孃親說喝酒傷肝,別喝了,我扶你去房間就寢吧!”弱智小新攙扶著正在東倒西歪左搖右晃的水冰月同志。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了弱智小新的臉上,弱智小新一臉無辜的看著水冰月同志:“吳兄,你幹嘛打我?”
眾人停箸,喧譁四起。
水冰月同志依舊面不改色的嚷嚷著:“怎麼?你是這兒的經理?你怕我付不起醉錢?我告訴你老孃我有的是錢!”說著便掏去她的錢包從中抽出一疊百元大鈔接著叫道:“這些夠不夠夠夠夠?不夠老孃我還有一堆信用卡,去把你們這最漂亮的給我叫過來……”說完水冰月同志便在眾人的詫異目光中踉蹌地走到司徒偉面前,她抽出二百大鈔塞到司徒偉懷裡說道:“小費,這是給你的小費費費……”發完了這邊的,於是她便走到眾妃子面前開始發鈔票,雖說她喝醉了但是思路還算清晰,每人兩百,不多不少,見者有份……
眾人拿著那紅紅的紙張不知所以地看著她……
接著水冰月同志一股腦兒坐在了妃子甲和妃子乙中間,妃子甲一臉的驚恐地看著睿王爺,睿王爺卻饒有興致,揮手示意按兵不動……
水冰月同志醉中回到了21世紀,對著睿王爺一揮手:“waiter,小費都給了,你還不先出去?”
睿王爺一臉的不知所措……。
舉座皆驚,乒乒乓乓,杯盤碗筷掉了一地……
接著水冰月同志盡顯流氓本色,一手搭在妃子甲的肩上一手搭在妃子乙的肩上,然後湊過她油膩的小嘴重重的在妃子甲的臉上‘啵’了一口,接著調戲道:“想不到你都這麼老了,還出來做……”
妃子甲一怒甩開搭在肩上的手站起身來,卻見睿王爺揮揮手示意她坐在,於是妃子甲萬般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水冰月同志大怒,她朝著妃子乙大叫:“你這媽咪怎麼當的!連個都管不好,是不是看我是女的就不好好招待?嗯?……我告訴你老爸也是開夜總會的,姑我有的是錢錢錢錢錢……”水冰月同志伸出手指頭在妃子乙的鼻尖不停的點著……
妃子乙大驚,接著水冰月同志驀地一把抓住妃子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說道:“你摸,你們有的,我也有,放心!姑我不是同性戀,只要你們伺候得本開心,有你的好處的的的的……!”說著又拿出一疊鈔票塞進了妃子乙懷裡,妃子乙嚇得臉色發青忙收回了手。
眾人滿面黑犀全場爆寒……
妃子乙不禁大驚失色:“王爺,她是女的!!!”
“嗯,本王知道……”睿王爺的眸裡透著一股已然知曉的氣息,接著他不以為然的說道:“在大婚那天本王摸到她的手時,就已知道她是女的!”
“其實本太子也知道,她進王府之前我就見過她!”龍雲逸一臉的風輕雲淡。
“這已為她化妝的技術很高明,可是她皮膚光潔、渾身散發著幽香、還有耳朵上的耳洞,我想我也大概也猜到了……”接著司徒偉五官分明的俊臉上帶著一絲饒有興致辭和耐人尋味的感覺,他一展摺扇邊看邊輕輕搖曳著……
李曉新同志激動得噴了一桌子的酒,狂咳不止……
此舉成功的引起了水冰月同志的高度重視,她放開了摟著妃子甲的手,一個踉蹌地走到李曉新面前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抬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接著繼續著她的流氓本色:“帥哥,你皮膚真好!你用的是大寶麼麼麼麼?!”說著她打了一個酒嗝接著調戲道:“喲……想不到這裡的鴨素質這麼高啊啊啊……!”
可憐的李曉新同志飽受摧殘的一臉痴呆,陷入大寶與鴨的辨證思考之中。
“酒……我要酒……waiter,給我酒!……”水冰月同志接著把目光轉向蕭寒,蕭寒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睿王爺,睿點點頭示意讓他按她的意思辦……
蕭寒好心的倒了一杯茶水遞到水冰月同志面前,水冰月同志依舊豪氣的一飲而盡,茶未下喉卻噴了蕭帥哥滿臉,水冰月同志接著登鼻子上臉,據理力爭:“你這是酒麼???……酒跟茶你都分不清……嗯?……”水冰月同志即便是醉了鬥爭思路依舊清晰,她接著用鬥雞眼看著蕭寒同志,一副恍然大悟、如夢初醒的樣子:“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是……把我關進地牢裡害得我餵了一晚的蚊子的死冰山,對不對對對…你…說說說說……!”(由此可見女人還是很記仇的)
“吳兄……我……”蕭寒話未講完水冰月同志便大怒:“無胸?……嗯?誰說我無胸?……我有…有…你信你摸…摸…”完著水冰月同志便一把抓起了蕭寒的手往自己懷裡放,蕭寒嚇得臉色頓變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眾人驚得睜大了眼睛,嘴巴成O字,碗筷子掉了一地……
水冰月同志不屈不撓,繼續爭鬥,醉酒之下英雄膽色絲毫不減當年,她繼續盯著蕭寒妄圖用眼神在他身上燙出兩個冒煙的大洞:“死冰山!你知道你姑我是誰嗎?啊??……你聽清楚了……我……是神偷的孫子、黑道老大的女兒、股聖的妹妹……睿王爺的隨從、文狀元李曉新的哥們、藍鳳國公主的知音(小坪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知音了)小樣!……你敢關我我我我?……你……”話沒說完龍雲逸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一個手起刀落(此刀乃手刀),在暈過去之前水冰月同志吐出了最後五個字:“我要上W.C……”
……
接著睿王爺站起身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水冰月同志紅通通的小臉,接著他一臉嚴肅地說道:“今天發生的事誰也別說出去,以免打草驚澀本王倒要看看她女扮男裝來本王府上究竟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