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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段

兩不相忘

說:“這幾天如煙姑娘一直跟在楚某身後吧,真是費心了。”

如煙搖搖頭,問道:“楚公子接下來要去哪裡?”

“不知道,回桐花苑吧,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呢.................”

“公子,其實…………..”如煙諾諾的說。

“怎麼了?如煙直說便是。”楚雲軒看著如煙,認真的問,神情裡有一抹真摯的關心。

如煙躲開他的目光,小聲的說:“夜公子和蕭公子三天前就一起出門了,這幾天一直沒有回來,聽童子們說是去遊城外的青雲山了。”

楚雲軒的眼神又漸漸冷下來,原來如此啊。

如煙抬頭看著楚雲軒失落的眼神,連忙說:“聽說是蕭公子非要拖著夜公子去的……..”

“如煙,謝謝你。我沒關係的,小溪只是在履行承諾而已。”楚雲軒衝如煙露出一個笑容,表明自己此刻無所謂的心情。

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很介意的吧。

“走吧。”如煙對楚雲軒說道:“我們去喝酒。”

“可是,如煙姑娘…………”

“可是什麼?我酒量很好的哦。希望公子能夠給如煙一個面子。”

“好吧。”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向一家酒肆走去,不醉不休。

“門主,門主,大師兄回來啦。”唐門的一個小弟子慌慌張張的衝進揚州客棧一間上房說道。

“哦?叫他進來見我。”

“是。”

不一會兒,青竹已經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房門口處,被楚雲軒扭傷的胳膊已經找人幫他接上了,痛的要死,心裡暗罵那個楚雲軒下手夠狠。

“你想在那裡愣到什麼時候?”房間裡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青竹深吸口氣,開門進了房間。關上門後走到那人面前跪下,說道:“青竹不才,丟了唐門的人。請師父責罰。”

“哦?”唐門門主唐振雄低下頭問道:“我倒是要問,你怎麼不才,丟唐門的人了?”

青竹回想剛才在長街上發生的事情,覺得又是羞愧又是後怕。不由得面露難色。

“你起來吧。”唐振雄無奈的說道:“你可知道今天那個少年是誰?”

“弟子聽周圍的人議論,好像此人名叫楚雲軒。”

“楚雲軒?”唐振雄努力在腦海裡搜尋有關這個人的資訊,但是失敗了。於是又問:“這個人我怎麼從未聽說過?居然能在一招之內就內把你的胳膊扭斷。”

青竹低著羞愧的臉,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弟子有一事不明,他說他認得弟子,只是弟子確實不記得自己曾見過他,並且還讓他恨我很到想置我於死地。”

“他是這麼說的?”

“對。”

“在你看來,這個名叫楚雲軒的少年可有什麼獨特之處?”

“要說獨特之處的話,”青竹蹙眉,

9、第 9 章 ...

不情願的承認:“這少年氣質冷傲中帶有殺氣,讓我一看見就不由地心生恐懼。他很像十一年前就消失的那幾個人。”

“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一件事情來啊。”唐振雄微微嘆口氣,接著說:“十一年前你才十六歲吧,那麼年輕就參加了那場慘絕人寰的血戰。現在想來,也是我們過分了。”

豈止是過分?到底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葬送在自己手裡,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楚雲軒,楚雲軒,難道………….

不可能的,當時整個楚家上下百餘口人全部被滅門,事後還清點了人數怕有漏網之魚,楚雲軒當時也就只是六七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會逃過此劫?

唐振雄瞄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略微顫唞的青竹,他問:“青竹你也想起來了?”

“我怎麼會忘?當時魔教左使楚天在我面前自刎,他絕色傾國的妻子柳夢語還是被我親手毒死的。那是我第一次殺人,沒想到所殺之人居然是如此壯烈不畏死亡的絕世女子。自那一戰後,我還為此受到重視,之後就到了這個位置。”

“是啊。雖然楚天是魔教中人,但是我個人卻極其佩服。只是沒想到是我親自帶人衝進了楚家的門,然後殺得昏天黑地。真是笑話啊。”

當年的慘烈不願再回想,而當務之急便是查清楚雲軒的身份來歷。

10

10、第 10 章 ...

夜涼如水,山色蒼鬱,空有清月銀輝細如針,刺穿離人心事。

月中古寺,寂靜清幽,卻聞一曲離殤含淚,婉轉纏綿的曲調流轉於如玉般的指尖,零零散散飄落於稀薄的空氣中,傳到遙遠的山林間歸於寂滅。吹笛人眼睫低垂,眸子裡淺淺的憂傷和思念湮沒無聲。

他還好麼?自己和蕭如楓出來到這青雲山上已經四天了,卻沒有和他說一聲。他會不會找自己已經找的發瘋了?

每天在山間閒遊賞景,或者在山中古寺裡聽經下棋,蕭如楓會努力的逗自己開心,陪著自己放鬆心情,但是現在的夜辰谿最想做的,便是回到楚雲軒的身邊,不再鬧彆扭,不再任性。

“溪兒,你可是想回去了?這幾日在山中肯定悶壞了吧?”語氣裡有淡淡的失落感。

“如楓,這幾天有你陪著我,心情好了許多。但是我從未和他分開過這麼久,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我都沒有來得及和他講一聲,心中不免擔心。”

“我們今夜就回去。”

“可是,已經這麼晚了,不會很麻煩麼…………”

“沒關係,路不算遠,這就下山吧。”

蕭如楓說完就轉身上路,身影飄渺而孤寂,一步一步走遠。

夜辰谿怔在原地看著蕭如楓的身影,不由得想到初次見面的時候,月下的黑衣少年調皮親和,不似現在這般冷寂遙遠。他急忙追上蕭如楓,和著他的步調一起下山去。

“公子,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如煙攔住楚雲軒準備拿起酒壺的手。

“我沒有醉,我清醒的很。你叫如煙對不對?”楚雲軒臉龐通紅,狹長的鳳眼裡流轉著迷醉的光,攝人心魄。一雙薄唇此刻泛著誘人的紅潤色澤,分明就是醉了。

“對對對,我是如煙。”如煙無奈的說,她把視線從楚雲軒的臉上移開,再目不轉睛的看下去,自己也會醉的。

他們一進這個小酒肆,楚雲軒就拼了命似的喝酒,如煙攔也攔不住。

開始的時候楚雲軒還和如煙能夠好好的說上幾句話,到後來就是自己在那裡自言自語。

“小溪,你怎麼能離開我這麼久?”

“如果現在他回來,我一定好好的跟他說話,不再生氣,不再不相信他。”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早就成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怎麼能夠真的割捨掉呢?”

“我是真的愛他啊,但是自從蕭如楓出現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一切都變了。”

“……………….”

如煙無奈的看著楚雲軒一杯一杯灌醉自己,心疼卻知此刻他只能如此麻痺自己,也不再攔他,否則的話,這時楚雲軒肯定會找唐門的人報仇去了吧。她雖然不知到楚雲軒和唐門究竟有什麼淵源,但是從白天那個肅殺冷冽的眼神里,如煙就明白了楚雲軒的過去一定很痛苦,或許夜辰谿他們也是如此。#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楚雲軒漸漸沒了聲音,看來真的醉了。

如煙付了酒錢,艱難的扶起楚雲軒出了酒家。

她把楚雲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耳邊就是他溫熱的氣息,此刻他離自己是這麼近,這麼近,如此這般,自己也滿足了。

其實,自己真的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吧。

回到桐花苑,在童子的幫助下把楚雲軒扶進了房間。如煙坐在楚雲軒身邊,看著他靜謐的睡顏,臉上還有酒後的紅暈,修眉微蹙。如煙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放在楚雲軒的眉間,溫柔的想要撫平那道皺起的眉頭。手指靜靜描摹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臉頰,他的鼻樑,他的唇線,他的下巴。一遍一遍,輕而柔,彷彿要把他的輪廓刻入心底。

“這般的溫柔也只屬於背後吧,你永遠也不會看到。”輕輕的聲音從如煙唇邊飄出,輕微如塵,飄渺如煙。

坐了片刻,差不多體力已經恢復了。如煙輕聲的對熟睡中的楚雲軒說:“晚安”,然後轉身離開了。

楚雲軒輕翻了一個身,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水。

“小溪………….”在輕輕的呢喃聲中,楚雲軒漸漸墜入夢中繁華深處。

揚州東城廿四橋。橋邊的芍藥仍然熱烈的開著,在這般寂靜的夜裡更顯妖嬈嫵媚,撩撥人熱烈的情懷。

“沒想到揚州還有這麼一處美到極致的地方。”夜辰谿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讚歎。

此處的魅惑人心的美豔不同於桐花苑的清麗唯美,各有各動人之處。

“是啊,這裡是揚州城麗最美的地方了,只可惜一直沒有陪溪兒來此。”

“呵呵,現在不是來了麼?”夜辰谿臉上微微一紅,衝蕭如楓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也對。溪兒,可不可以給我吹上一曲,只為蕭如楓吹奏一曲。”蕭如楓認真地對夜辰谿說。

“好。”夜辰谿從腰間抽出一支竹笛,手指摩攃過上面歪歪斜斜的一個“軒”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真的很想念你了呢。

“慢著,”不知何時蕭如楓手上拿著一支玉簫,上下如玉般白皙透明,由於月光的緣故,模糊了邊緣的輪廓,使整支玉蕭散發出淡淡的清輝。“溪兒,我想你更適合吹簫吧。”

夜辰谿把竹笛又別回腰間,接過玉簫。仔細的打量個遍,然後抬起頭對蕭如楓說到:“這支玉簫一定很珍貴吧。可是我從來沒有吹過蕭,只會吹竹笛。”

“蕭和笛沒有多大區別,溪兒這般聰慧之人,肯定可以的。”

夜辰谿也不再推脫,把玉簫放至唇邊,白皙修長的手指竟似與那玉簫融為一體,輕輕吸氣,低沉悠揚的聲音從唇邊逸出。

夜辰谿半眯著雙眼,低眉抬目之間自有萬種風情。他眼眸如星,眉目如畫,月白色纖細挺拔的身影獨立於那彎清冷細月之下更顯出塵絕世,這樣精緻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怎麼會不讓人著迷?

“波心清蕩,笙簫慢慢隨風。

月下獨酌,流水淺淺如夢。

橋邊紅藥,煙雨濛濛,痴為誰等?

天涯流落思無窮,猶記當時回首月明中。”

一曲過後,念水心波漾冷月影,獨留妖嬈。

夜辰谿緩緩的把玉簫從唇邊拿開,睜開雙眼,卻見蕭如楓一直看著自己,那神情姑且可以描述為含情脈脈。還是不習慣蕭如楓這麼看著自己,夜辰谿急忙把玉簫遞到蕭如楓面前,說到:“夜辰谿獻醜了。”

“溪兒,你吹得很好聽。這玉簫就送給你了,”蕭如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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