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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段

爺,我很低調

用於記錄各地民間曲子的樂譜,封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十九”字,預示這是第三十九本了。

“小二拿筆來!”

“好嘞!”小二殷勤的跑下樓去。

寧香這才發現自己二人成了眾人矚目的物件,自己剛才大出風頭了。

“蕭大哥咱們還是另找一處吧!”雖然說這樣虛榮心可以得到滿足,可是更多的是後怕,太引人矚目並不是什麼好事。啊!這就是所謂的心理陰影啊!

“好,走,這次就算是笑痴大師趕人我也賴著不走了!”蕭卿羽哈哈大笑,留下碎銀便攬著寧香下了樓,他們走出門口時碰巧有一群人馬走了進來,與他們擦肩而過。

等小二拿來筆墨紙硯之時碰巧見到寧香二人離去不由惋惜,若是得了那樂譜,他們茶樓必定會生意紅火啊,可惜了,可惜了。

他也注意到與寧香兩人擦肩而過走進來的一群人,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副富商打扮,卻難掩他儒雅尊貴之氣,而他身後緊緊跟隨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身形瘦弱似是一個學者,滿腹學問。中間的是兩個二十多歲的公子,一個文氣瀟灑,一個俊逸如冰,最後跟著兩個帶刀帶刀侍衛,雙眼裡充滿警覺,才剛入門便將樓裡的一切收入眼底。

小二連忙殷勤的迎了上去:“客官,樓上請!”

“小二,方才可是這裡傳來的笛聲?”領頭的中年男子和氣的詢問。

“是的,方才有位小哥一時興起吹奏了一曲,客官可是聞音而來?”小二一聽便猜到他們的目的。

“如此歷經滄桑感人肺腑之曲居然是出自一位小哥之手?”中年男子旁邊的老者滿臉訝異。

“那位小哥十四五歲左右,就是方才門口與各位客官擦肩而過的那個瘦弱少年,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原本同行者想記下譜子,命小人去準備文房四寶,卻沒想到小人出來他們卻有事走了。”小二招呼著他們上樓,往寧香他們原本坐著的位置走去,知道這幾個貴人對那小哥有興趣便介紹道:“方才他們便坐在這個位置!”

中年男子點頭坐在了蕭卿羽之前所坐的位置,而老者坐在他的左側,文氣男子坐在他的右側,而那冷峻男子方想坐下卻發現凳子上放著一個四方小包裹。

“這是何人之物?”

小二“呀”了一聲:“許是方才那小哥落下了!”

“想是那小哥記起會折回拿便先放在這吧,你下去備些茶點以及一壺碧螺春。”老者不疾不徐的吩咐道。

“好嘞,各位客官請稍等!”

小二離去,桌邊的四人好奇的看著那個小包裹,老者說道:“看著似是書本,卻不知能吹出這等妙曲之人平日所看何書呢!”

“看看不就知了,我想那少年必不會責怪我們,四弟不如開啟一看。”

那冷峻公子抬頭徵求的看向中年男子,見他未反對便打算開啟那包裹的結。

“不許動,舉起手來!”突然一聲呵斥,站在桌邊的兩個侍衛立馬警惕的手握刀柄,殺氣騰騰的看向說話之人。

只見一少年手握長笛正指向他們這邊,雙眼緊緊的盯著桌上的那個包裹。

坐在位置上的幾人也回過身來看向少年。

寧香看著兩個侍衛拔刀殺氣騰騰的模樣,嚇的吞了吞口水,立馬敗下陣來,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那桌上的包裹:“那個……那個東西是我的!”

“咦,小哥,你是回來拿你落下的東西?這幾位客官為您收著呢!”小二即使出現打破了僵局,那中年男人看了眼兩個侍衛,後者這才將刀收回鞘內。

寧香急忙跑向桌邊將包裹收回懷中,差點,差點就丟臉丟的姥姥家了,剛才和蕭卿羽走遠之後她才想起自己將那小包裹落在茶樓的凳子上,若是有人拾了去,碰巧還知道是她留在那的,那她就不要臉活了。

“對不住,打擾了,各位慢用,慢用!”寧香憋紅了臉撒腿就跑。

“誒,那位小哥,先等等……”老者衝著寧香的背影喊,只是惜才之心,想問問那首曲子,卻沒有想到對方跑的越快。

“咱們長得有這麼恐怖嗎?”那文氣公子好笑的看著寧香消失的方向,隨即轉向旁邊的公子:“四弟,或許是被你嚇著了!”

冷峻少年想起寧香方才滑稽的表情彎起嘴角:“我看是那包裹裡是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心虛罷了!”

“難道包裹裡除了書還有其他東西?”

“誰知道呢!”冷峻公子興致缺缺。

而那老者則是恭敬的看向中年男子:“若是老爺想聽那曲子,奴才便將人找回!”

“罷了,許是與之無緣,咱們在此等等老十三,出了京,就跟離了籠的猴子似地,一眨眼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中年男子手中搖著摺扇,雖笑的和藹,但同行的人依然拘謹的坐在位置上不敢多言。

直到一刻鐘後一個十四五歲的爽朗少年和他們匯聚這才離開了茶樓。

然而此時正與蕭卿羽激烈討論那曲子哪裡是否該改進的寧香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和她一直避恐不及的數字軍團裡的幾隻以及總司令邂逅一次了。

☆、第七章 祖孫鬥智

天空才有些光亮,寧香正在睡夢中,笑痴不請自入,上來就掀開了寧香的被子,興奮的問:“丫頭,看看,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寧香被冷風凍醒,不樂意的抓著被子裹著自己,捨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睏意正濃,眼睛依舊閉著,不滿的埋怨:“爺爺,我是女孩子,現在這裡是我的閨房,你沒事闖進來就已經不對了,你還掀我被子,太過份了!”

聲音懶洋洋的,軟軟的絲毫沒有氣勢!

笑痴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才想起寧香是個女娃!這可不能怪他,她現在還是個黃毛丫頭,行為舉止都像個男孩,時間久了他也忘了!

不過他是出家人嘛!而且她還是個小屁孩,自己都沒當回事,他在意什麼!

“先別睡,先睜開眼看看,今天爺爺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寧香被吵著不耐煩,睜開一隻眼,敷衍的看了一遍:“沒有變年輕,還是和昨天一樣!”

“不是讓你看這個,看我的衣服,看見沒?”笑痴在她面前拉著袈裟轉了一圈。

“袈裟不都是一樣,等你還俗了穿上俗家衣服再讓我看,我要睡覺!”現在基本上都在寺廟裡待著,寧香已經習慣睡到日上三竿了!

“那你再聞聞,香不香?”說著笑痴整個人湊到寧香的鼻子跟前,將自己的寬大袖子揮了揮。

寧香忍不住捂住鼻子,神智也被刺激的清醒了點:“爺爺,我知道寺廟的香火旺,但是你沒事幹嘛在檀香面前燻啊,好刺鼻,小心中毒!”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聞的!”笑痴自己聞了聞,沒覺得重,難道是他這幾年聞習慣了?

寧香終於發現今天的笑痴不對勁,他可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外貌和體味的。

她包著被子坐了起來,試探的問:“爺爺,你洗過澡,而且還換了件新的袈裟,全身還弄得香噴噴的?”

“是啊,怎麼樣?是不是煥然一新?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笑痴期待的看著寧香。○○

“也就覺的你乾淨了點,腦袋不正常了點!還有,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以前她逼著他去洗澡他就叫的跟殺豬似地,今天居然這麼自覺。

“去去去,你這臭丫頭,快起床,快起床,今天出去玩,沒天黑別給我回來!”說著就把披在屏風上的男裝扔給她。

寧香將自己埋在被窩裡不肯起來:“不要,不要,據說老康來巡永定河,那老頭最愛微服出巡了,若是和我撞上了怎麼辦!”

“喝,就你這小屁股小胸的人家還能看的上你,給人家舔腳都不配!”

“這是穿越定律,雖然不知道那機率多高,就算是多渺小我也要避免,有老康在的地方就有數字,你要知道資本主義吸血鬼是毫無道理可言的!”

笑痴明顯不聽她那一套,幾下就把她推出屋去,再將她的衣服扔給他:“記著,沒天黑別回來!”

然後不耐煩的拍拍屁股走人,離開的身影明顯的洋溢著興奮。

寧香眼睛眯起,她似乎聞到了些貓膩。

難道笑痴爺爺今日要在廟裡秘密與老情人會面?

雖然好奇,但是寧香還是尊重個人隱私的,她先出去溜達一圈,若是回來的時候剛好撞見,那……就不是她不尊重個人隱私了哦!

笑痴聽到腳步聲以為自己等的人到了,結果看到的卻是興致勃勃的蕭卿羽。

“大師,請問寧兄弟在嗎?”

“出去了,到外面找她去!”

“在下今日有急事得離去了,但是在下的樂譜還在寧兄弟那,請問他是到哪處去了?”蕭卿羽小心翼翼的問,每次在笑痴面前他總感覺大氣都不敢喘,就算是他同意他們同行他都不敢。說句實話除了阿寧,笑痴大師對誰都沒什麼好臉色看。

“樂譜?”笑痴好像有在寧香枕頭底下看過書本狀的東西。

“在她房間,我去拿!”笑痴覺得這個蕭卿羽實在礙眼的很,又怕自己等的人來,急急忙忙的到寧香房間裡找樂譜,翻開枕頭卻看到一排的書,書名都未曾聽過,不禁鬱悶寧香那丫頭什麼時候愛看起書來了?看著也不像樂譜啊?

他翻開看了幾頁,幾幅不堪入目的畫樣映入眼簾,頓時青筋暴跳,抓過其他幾本略翻了幾頁,他已經瞭解他這個孫女這幾日躺在屋簷上曬太陽的時候兼做什麼事情了,老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漲紅,一陣怒吼:“蘇——寧——香——”

“嘻嘻,爺爺,你叫我?”寧香的小臉出現在窗外,她剛回來,四周靜悄悄的知道爺爺等的人還沒來,打算爬到屋簷上守株待兔,結果聽到笑痴的怒吼,以為自己沒藏好被發現了!

然而幾本書迎面飛來,她都來不及避開,隱隱覺得一股強大的風力朝她飛來,眼看就要打到自己了,邊上有人及時拉了她一把。

“阿寧,樂譜呢,快給我,我快要趕不上船了!”蕭卿羽感覺到了濃重的殺氣,他知道自己識相的話就該快點離開,但是他愛樂成痴,無法舍下阿寧剛想出的那首曲子啊!

寧香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給蕭卿羽,卻被笑痴的飛書打出一個窟窿,看得蕭卿羽心疼萬分,抓起破爛的紙就逃了。

“爺爺,有話好好說,什麼事讓你生這麼大的氣?”她只不過是想回來偷看他等的是誰,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嘛?

“你這小兔崽子,讓你好好讀書練字你不幹,你天天看的是什麼東西,啊?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這是個姑娘家該看的東西嗎?今天老子不教訓教訓你,你越無法無天了!”

笑痴脫下自己的鞋子就爬窗向寧香追來,就算寧香不去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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