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鬆了一口氣,想來他還是大度的人。
只見胤禛嘴角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都是男人做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
什麼?現在換寧香變臉了,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的又不是太平公主,他吃了她的豆腐居然還嘲諷她是沒有胸的男人?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不良嗜好!”她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回敬。
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產生十萬伏特,響的噼裡啪啦!
“咳咳!”康熙雙拳放在下巴處恰到好處的掩飾住彎起的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招呼寧香:“小兄弟,快來烤烤火,可別凍著了身子!這大晚上的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呢!”
寧香不屑的瞥了胤禛一眼就坐到康熙身邊:“我爺爺說我爹爹今天會回來,讓我在這裡等著,結果我等了一天了都沒有出現,估計今天是到不了了!”
康熙有些內疚,若不是在路上耽擱了,他們早該到了,看著丫頭被凍的!
“喝些酒去去寒!”說著就親自給寧香斟酒。
寧香的酒量不怎麼好,但是想想一杯總不會醉人,她是真的凍著了,一口飲下!
“啊,對了,兩位大哥,麻煩你們幫我拾些乾柴,再生堆火!”
餘海和札克努沒有多言就去林子裡撿了些乾柴在邊上生火,寧香讓大夥兒移到那個火堆,而自己弄滅了火,用樹幹將埋在地下的叫化雞給挖了出來。
眾人看著她一個人忙著不知所以,直到她拿著兩個橢圓的石頭,將它砸開,露出裡面燒乾的荷葉,用食盒裡的碟子裝起來放在石墩邊,當著他們的面開啟,頓時香味撲鼻,讓人唾液分泌。
寧香自顧自的用筷子分著一塊塊的,心裡算著這裡有幾個人。
一張銀票映入她眼臉。
“幹嘛?”她不解的看著胤禛遞過來的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買你的叫化雞,兩隻五十兩!夠吧!”
“夠?怎麼夠?”寧香咬牙切齒,有錢了不起啊。
“那,一百兩總夠了吧!”胤禛冷淡的從懷裡抽出一張五十兩。
“當然不夠,先不說我買兩隻雞的費用和食材。我跑到西湖邊辛辛苦苦的挖了幾團泥和荷葉,再算我的手工費,再算我的路程費,再算算我這幾個時辰守著叫化雞的時辰,再再算算這是我為我自己爹爹準備的宵夜,還有我給我爺爺準備的早餐!乾脆將你們剛才喝的酒吃的糕點,烤著我堆的火也一起算了,這些就值一百兩?”
胤禛看著她一副惡霸敲詐獅子大開口的的模樣刷刷的從自己的懷裡又抽出了幾張扔到寧香懷裡:“這下夠了吧!別說是兩隻雞,買十個你都夠了!”
☆、第十二章 杭州城外
寧香慢條斯理的將胤禛砸來的銀票收到自己的挎包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康熙的肩膀:“老爺子啊,縱使你有家財萬貫,也不夠這個敗家子花啊!”
“你……”胤禛無法再裝淡定了。
眼看著火山又要爆發了,而且要比上次猛烈,胤祥和胤礽連忙站起拉著胤禛坐了下來。
“四哥,他就一小孩子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寧香聽見了,不滿的瞥了胤祥一眼:“我也不會跟他兩般見識!”
胤祥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胤礽也捂著嘴輕咳。
康熙這次也不幫胤禛了。雖說他不知他和丫頭的關係,但是想到這是丫頭對他的一片心意,聽著像是忙了一天了,胤禛這樣用錢買,這不是辱了丫頭的一片孝心嘛,不怪丫頭也發脾氣!
酒足飯飽後他們滅了火,眾人朝城門走去了。
走到緊閉的城門前,依舊是胤禛帶頭敲了敲城門,但是沒有人應答。
又朝城牆上喊了幾聲,才見一個士兵探出頭來:“什麼事?”
“這位大哥,我們是經商的,今日趕路錯過了時辰,麻煩您行個方便,幫我們開下城門!”
寧香翻了個白眼,對別人倒是挺客氣的,憑什麼就對她冷嘲熱諷的!
“不行,這是規矩!你們明兒個一大早再進來吧!”
見胤禛受挫的摸樣,寧香樂的在心裡鼓掌。
“人品啊,人品!”
胤禛不滿的看著她:“不然你來!”
胤祥和胤礽無奈的對視一眼:又來了!
淡定從容的四哥怎麼一遇到這人就情緒化起來了?
“陳大哥,是我,方世玉!”寧香朝城門上喊了一句。
原本剛要回去繼續睡覺計程車兵陳顯又探出頭來,疑惑的問:“世玉?”
“是啊,陳大哥,不好意思,我等了一天了,都沒有等到我爹爹來!”
“哎呀,你真是的,等不到就先回來嘛!等著哦,我下來給你開門!”
陳顯慌慌張張的下了城門,寧香得意的向胤禛挑挑眉,然後炫耀的蹦蹦跳跳的走到城門前,剛好陳顯開啟了城門,擔憂的看著寧香:“沒凍壞吧,快進來。看你平時挺機靈的,怎麼這麼發傻。你爹爹鐵定是在鎮上歇息了。我說呢,你怎麼還沒回來!”
“對不起,讓你等了我一夜。我本來想去鎮上看看爹爹有沒有在那落腳的,可是就迷路了,還好路上遇到這幾位大哥,不然我就得凍死在外面了!”
陳顯這才多看了幾眼康熙他們側身讓他們進來:“下不為例啊,這讓上頭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的走!”
“謝謝小哥了!”
等眾人都進來了,陳顯和值班的弟兄交代了幾聲就和寧香他們一起走了。
“你一個人走靈隱寺那條道我不放心,還是送你一下吧!”
寧香也不矯情,她是挺怕一個人走那麼僻靜的路的。
“你們好似很熟悉?”康熙不由好奇的問。
“就前些日子,我娘上山燒香,不小心摔到了山坡下,幸好有世玉將娘送到醫館,不然現如今我和娘就要天人永隔了!”
額,沒那麼誇張,人家大娘也就拐了腳,因為摔著了有些狼狽而已,而且揹人的是路過的一個男子她只是負責出醫藥費。
“那令母身子可好了?”康熙開始了親民路線。
“好了,還多虧了世玉用了食補,平時我娘總是說腰痠頭痛的,吃藥也不見好,可是吃了寧香煮的東西立馬就轉好!世玉啊,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不然我也不會冒著失去飯碗的危險給他開城門啊!”
額,沒那麼誇張,陳大娘那個是婦科病,她也只是讓她吃了些阿膠紅棗之類的食物補補血而已!
“現在大多客棧都打烊了,不過一家我熟,也乾淨,住的也大多是經商的,我先送你們去!”陳顯熱心的給康熙他們做導遊。
等陳顯他們帶康熙他們到了客棧,寧香已經困了,想想還要走那麼長的路回去,就覺得累。
“陳大哥,不如我今夜就去你那湊一晚吧!”
陳顯看她一副睏倦的模樣高興的同意了。
“小兄弟不如也住在客棧吧,今日你也幫了我們大忙,房錢算我們賬上!”這怎麼行,人家一個大姑娘,怎麼可以住進人家男子家裡去。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兒!
寧香等著就是康熙這句話,就裝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陳顯把寧香也安排妥當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寧香是真累著了,沾著床就睡,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開啟房門,就看到胤祥站在門外。
“你可真能睡,再睡就天黑了,你還出不出去等你爹了?”
“不去了,我爹該是到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富察呈祥!”胤祥說的有點打結,真是的,皇阿瑪幹嘛讓他們編假名的時候把自己的姓改成富察呢!
“挺喜慶的,你那個四哥該不會叫富察呈吉吧?”寧香打趣道。││思││兔││在││線││閱││讀││
“額……”胤祥搔了搔後腦勺,尷尬的點頭。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四哥就叫一回富察呈吉吧!
呈、吉祥!額,這便宜爹爹取的名字真怪!
“那你二哥叫什麼?”
“二哥啊?”胤祥有些頭疼起來了,二哥該叫什麼呢。
“我叫富察音仁!”胤礽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寧香挺喜歡胤礽的,溫文爾雅,親切有禮,而且人還長的俊俏。
“還是二哥的名字好聽!”
胤礽微微一笑:“小兄弟是叫方世玉?”
“我啊?方世玉是我道上混的名字,其實我叫楚留香!”
“楚留香?”
“對啊,處處留香!有詩意吧!”
“恩,是挺香的!”胤祥嘴饞的想到昨晚的叫花雞。
“咦,你四哥和你爹呢?”
說起自己的皇阿瑪胤祥就頭疼了:“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還沒回來,四哥出去找了!”
“多大的人了,丟不了。我爹估計也在等我回家了,我先走了啊!”寧香往外跑,她那爹爹能在哪,自然是去看她爺爺去了!
“楚留香,這幾日我們都會在這,有空來找我玩啊!”胤祥急忙追了出去朝著寧香的背影喊,這小子年齡和他差不多,性子也挺對他的味的。
“知道啦!”寧香回身衝他揮揮手就一溜煙跑了。
當寧香急匆匆的跑回靈隱寺借住的廂房時,康熙正和笑痴等著她呢!
“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不是豬投胎,這麼能睡!”笑痴很不給面子的嘲笑。
“什麼嘛,前天就拉著我跑了一圈西湖,一大清早又要我忙這忙那的去城外等爹爹,我可是天快亮了才回到城裡的好不好,坐著說話不嫌腰疼!”
“是自己不中用還不承認,叫你好好跟著我習武你又不肯!”
“還不是你耍的拳太難看!”其實是她每天玩起來都累死了,哪有那精力去學武啊!
看兩個人一斗嘴起來就沒完沒了,康熙伺機轉移了話題:“丫頭啊,還不知道原來你曲子也唱的這麼好聽啊!”
寧香不好意思了,她也只是隨便哼哼的嘛!原來昨晚他們聽到了啊!
“你還唱曲子?你怎麼從來不唱給爺爺我聽?”笑痴老人瘋又來了。
“唱曲子誰不會啊,只要是會說話的都會哼幾句!”笑痴已經逐漸將她當自家的娛樂班底了,想聽笛子的時候就讓她吹笛,想要聽琴的時候也要讓她彈幾首,若是她不會,好,丟到哪家戲班子或是舞蹈班子裡幾天再把她提回來,就因為他的一時興起她都要學會十八般武藝了,雖然都是asoso。
“哼,你就裝吧!你會洋文不告訴我,會洋舞也不說,會唱曲子我更不知道,你還會什麼沒告訴我?”
笑痴大有你不告訴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爺爺我真不會了,我不是聽別人哼了幾句學的嘛!”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會唱很多現代歌,她就準備將自己的嗓子唱啞了吧!
“哦,這樣啊!那以後你多聽別人唱曲,沒事唱給我聽!”然後笑痴又變回原樣,正經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