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湖裡,慍怒道:“十四,不帶你這麼玩的,我水性可不好,說不準就掉下去了!”
“放心,有我呢,你掉下去了,我再把你撈上來!”
十四奸笑的抓起船槳就朝寧香揮去,寧香眼疾手快的抓起船板上的木漿反守:“回頭我告訴四哥去,長嫂如母,你這哪門子的孝道啊!”
“玩玩嘛,何必這麼認真呢!”十四手中不停,連連攻擊,寧香只退防守,已被逼至船尾,深表無奈,右腳一登,側身躲過十四的攻擊,木漿猶如有生命般在她手中揮舞,閃身跳到十四邊上,兩人對打起來。
每每欲要落入湖中,都即使的站穩,驚險連連,湖面上的人不由拍手叫好,引得周邊的人紛紛移船來觀看。
寧香的木漿被十四所禁錮無法動彈,兩人的雙腳在空中對峙,十四久經沙場,孫子兵法早已深刻在他的腦海裡,即使是與寧香嬉鬧都會不由自主的用上,兩人在小舟上鬥智鬥勇,毫不退讓,到頭來兩隻船槳都被拋在了湖水中,赤手空拳上陣,寧香右小腿吃痛,一個不穩摔下了船。
十四揚起了勝利的笑容,除了力道外,寧香居然不輸他分毫,即使她武功再厲害,體型上還是吃虧的!
咦?十四望著平靜的湖面,寧香怎麼一直未冒上來。
“十四,快去看看,寧香是不是出事了!”烏雅氏焦急的站在畫舫之上。
十四正想跳下水,只覺得自己的左腳被人一拉,整個人都掉進了水裡,寧香這才從他邊上冒了出來,得意的哈哈大笑!
還未等兩人奚落對方一番畫舫上突然傳來烏雅氏的驚叫,寧香和十四連忙爬上小舟,望向畫舫,只見畫舫船尾站滿了人,看不真切,他們飛身上了畫舫,無暇顧及周邊的人,找到了暈倒在船板上烏雅氏,邊上一男子正為她把脈。
“額娘!”十四急忙推開那個男子,俯身去探烏雅氏的鼻息。
“不礙事,只是受了驚嚇暈過去罷了!”男子淡淡的說道。
寧香瞪大了雙眼,視線停在一個人身上:“你……你……你……”
那人頭疼的扶額:“還是讓你給見著了!”
“你……沒……”寧香只覺得舌頭打結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這該不是她在做夢吧?還是她出現幻覺了?
“皇阿瑪?”
地上的十四手腳發軟,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船板上,雙眼不滿驚恐,臉上發白,不知是身上湖水的冰涼讓他瑟瑟發抖,還是被眼前所見嚇得魂不附體。
“出什麼事兒了,我怎麼聽見有女子尖叫聲?”船艙的門簾被人撩開,一個美婦人由一個女子攙扶著出來,見到寧香隨即揚起了然的笑容,而她邊上的女子驚喜的急步走至寧香身邊:“寧香,沒想到你也來了!”
寧香完全說不出話來,這怎麼回事啊?
“良妃娘娘?”十四的反應要比寧香激烈的多,視線隨即轉到被自己推到坐在地上的男子,以及站著的幾個人,難以置通道:“你們不會告訴我,你是弘暉,你是弘昀?還有二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心虛的不知該如何回覆,一致看向寧香。
十四也看向寧香,想他征戰多年,死在他手裡的人數不勝數,今日居然大白天的遇見了鬼船不說還見到了自己死去的親人,這是因為他殺戮太多,陰氣太重了麼?
“寧香,咱們該怎麼辦?咱們大白天見鬼了!”
寧香自己都還沒晃過神來呢,哪顧及的上十四啊,她只想搞清楚老康怎麼沒死啊!
那她不是白傷心那麼長時間了?
那晚真的是活生生的康熙來看她?
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還活著?!
“實在是太過分了!”寧香憤怒了,狠狠的瞪著笑意盈盈的老康,還有在場的這幾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給她訊息。
“見你已經如此難過,將自己都整病了,想及我總有那麼一天的,便決定不告訴你了,省的你到時又得傷心一次!”康熙似是知道寧香所想,出聲為自己辯解。
“哼,我若是再為你難過一次,我寧香二字倒過來寫!”
“香寧?這名字倒是也不錯!”康熙樂呵呵的笑道。
寧香氣急,自己又被耍了!
然而毫無所知的十四終於緩過神來,掐了掐邊上弘暉臉頰,熱的?
於是風中凌亂了,大吼:“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於是,得知真相後的十四抱著老康便是一陣鬼哭狼嚎,身為侄子的飛鴻和雲鴻表示這十四叔一點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威風,而忻鴻更是失落:“撫遠大將軍這麼大了還哭鼻子,虧我還當他是我偶像呢!真如姐姐說的,距離產生美啊!”
☆、一二四 君兄臣弟
寧香曾趁太后和十四沒注意到弘暉開得藥店裡讓人給他傳了封信,讓他們注意隱蔽,避免太后發現他們的存在。
弘暉在幾天後便收到了寧香的書信,因為寧香當時寫的匆忙,很多細節沒有想到,更不會寫到,於是看完書信之後的弘暉只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太后要到杭州來散心,讓他們別在外面亂跑。
弘暉也就這麼告訴給了老康,老康想著若是寧香知道自己還活著的事兒,沒少得一頓抱怨,而自己還真不想讓那丫頭知道,雖然這麼做很不道義,便提議全家出遊,順便避開他們,卻沒想到他們會在太湖上相遇。
寧香只能說:造化弄人啊!
於是大隊人馬草草結束了全家春遊計劃,領著烏雅氏、十四和寧香回了他們杭州的窩。
在杭的幾天,寧香看著太后烏雅氏和衛氏和和樂樂的猶如親姐妹,一點笑裡藏刀跡象都沒有,忍不住私下問烏雅氏:“皇額娘,您就不怨嗎?”
烏雅氏笑回:“咱們都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兒了,能活著便已不錯,哪還計較那麼多啊!”
見太后看的如此看開,寧香也放心了,可是烏雅氏話還沒說完,只見她揚起笑容:“不過……哀家也不會如了他們的意!”
寧香心裡咯噔一跳,這太后該不會還想爭風吃醋,暗地裡給良額娘使絆子吧?
深宮裡的戲碼現在要在大宅院裡上演?
不要吧?德額娘啊德額娘,您要淡定!你們三個加起來都要兩百多歲了,老頭老太太的還上演什麼宮鬥啊,既沒看頭,又傷身!
顯然這事是寧香想象力太豐富了。德妃所說的“不如他們的意”的意思是她要留下來當老康和衛氏的電燈泡,不回宮了!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網④友④整④理④上④傳④
寧香一個頭兩個大,說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讓烏雅氏回心轉意,十四都被寧香派上陣,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最後卻是十四被太后說服了!
事已定局,老康也預設了,寧香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拎著十四回京,再不走,恐怕這個也要留下了!
她這為別人作嫁衣裳,做的徹底啊!
十四是願意和寧香回京的,可是他一路上使勁渾身解數,想趁寧香不注意時偷偷與她分道揚鑣,溜回景陵,他才不要回去面對四哥的面癱臉呢!
出門遊玩,丟了額娘,上天啊,他實在無法預測四哥會是什麼反應啊!
本以為這是輕而易舉的事,卻不知寧香對他早有防範,而這世上有錢能使鬼推磨,寧香的眼線無時不刻的黏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尿遁都有人盯梢,解決生理需求都有人觀看,十四方知什麼叫自作孽而不可活。
寧香正為回京要如何應對胤禛煩著,對十四貓捉老鼠的遊戲煩不勝煩,於是直接威脅道:“你若不與我回京,我就昭告天下,說堂堂撫遠大將軍居然大白天被嚇的差點尿褲子!”
“這完全是子虛烏有!”十四羞憤而起。
“誰會在乎呢!娛樂嘛,在於精神!”十四如血在喉噴不出又咽不下,他完全相信那些無知婦孺的嘴巴,不出三天,他的一世英名絕對毀於一旦,他還有什麼面目活在這世上啊!
於是舉白旗投降,乖乖的跟在寧香屁股後面進宮了。胤禛輕描淡寫的抬眼瞄了二人一眼,便繼續低頭奮筆疾書,他們就這麼被他晾在養心殿一個時辰。
寧香站的腿都發麻了,用手肘頂了頂十四,目露兇光的威脅。
十四原地踟躕了半天,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他們總不能這樣僵持著吧,寧香是不能指望了,他也只能靠自己了。
將蘇培盛拉離胤禛身邊,佔據他的位置,給胤禛奉茶,換上討好的笑容:“四哥,您忙了好些時辰了,龍體為要,您先歇歇喝口茶!”
胤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看的他心驚肉跳,自從四哥登基之後身上的氣場大的嚇人,他有點承受不住了。故作鎮定的從蘇培盛手裡奪過扇子,為胤禛去熱,胤禛也不說話,享受著他的服侍。
寧香看他一系列狗腿動作,忍笑忍的辛苦。
十四見胤禛面色緩和,趁機說道:“四哥,這事真怪不得我和寧香,您看啊皇額娘話一齣,咱們兩隻有聽命的份,哪敢辯駁啊!您政事纏身,也只能弟弟和寧香代您儘儘孝心,皇額娘開心了,您也放心了不是!”十四向寧香使眼色,寧香假裝未看見,這時候還是少說少錯的好!得不到援助,十四隻能自己再接再厲了:“皇額娘一齣宮,有寧香伺候的,直誇四哥你眼光好,娶了這麼個賢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妻子。還心心念著您,怕您忙於政事忽略了自己的身子,原本啊,皇額娘打算在京城附近散散心便回來,誰知路上聽聞江南春日風景好,心裡想得慌,又捨不得您,寧香想皇額娘好不容易出回宮,又如喜愛江南美景,四哥您一片孝心,就是您在,也定不捨得皇額娘失望,便和弟弟合計著帶皇額娘走了一遭!四哥,您不會怪弟弟和寧香自作主張吧?”
胤禛敷衍的“嗯”了一聲。
十四不知道他到底是怪呢還是不怪呢?好歹表個態,要殺要剮直截了當點吧?
室內沒有十四的話語恢復了寧靜,胤禛低頭忙於公事,寧香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好似上面有什麼好看的畫作一般!蘇培盛盡職的站著,面無表情,就像個沒思想的雕塑。十四尷尬的站在胤禛身邊,鬱悶的直抓狂,這是不是寧香所提過的“冷暴力”?他受不了了!
胤禛終於放下了筆,抬頭看著十四,十四一喜。“你這身衣裳不錯!”十四內傷了,四哥什麼時候也注意穿著了,而且他這身是寧香拿給他穿著混進宮的太監服,有什麼好看的!胤禛似乎也不想聽他的回答,繼續嚴肅的說道:“挺適合你的!”這話直叫十四冷汗直冒,四哥這話什麼意思?他這是暗示自己要將自己拖進淨身房?不要啊!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他還是先溜吧!
“四哥,臣弟我離開景陵挺久了,皇阿瑪定是想臣弟了,臣弟這就回景陵,為皇阿瑪守陵!”“湯泉你甭回了,就留下來吧!”胤禛站起身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