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臻認真地看完了最後的兩場比賽,尤其是著重觀察了自己的下一場比賽,他們之間的勝者將會是自己下一輪的對手。
最終獲得勝利的是一個大塊頭,同樣是來自回庚鎮本地的獵魔手,名字叫郭義德,土屬性開田境。
這一次終於是本地的獵魔手了,等回去以後,可以好好跟許吟瞭解瞭解,這一次他肯定會知道一些關於他的訊息。
離開場館後,邢銘臻小心謹慎地走在路上,誰也不知道雄獅的人會不會喪心病狂地就在城裡圍堵偷襲自己,所以還是要小心為妙。
依然是買了飯之後直接打包帶走,雖然目前他的元氣已經基本恢復了,而且有“踏浪”傍身,但還是不能大意。
不過這一次直到回到獵魔團,也沒有遇到雄獅的人。
“前天派人來找我,真得就是單純想要把我拉進他們雄獅?”邢銘臻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就將之拋到腦後,自己只要小心別被陰了就行,至於其他需要算計的地方,交給團長就可以了。
吃好飯,活動一下,然後就進入了冥想狀態休息。
翌日早晨起床之後,邢銘臻一如既往地練習著拳法。
這套拳法如今一招一式,已經不在像之前那樣的“普通”,彷彿多出了無形的韻味,一種不可言喻的深邃從拳法中浮現出來,邢銘臻欣喜不已,這套拳法似乎終於要有入門的感覺了!
難道真的是手臂上基礎的六個氣府構建完成的緣故?
昨天早上練習的時候還沒有今天這種明顯的感覺,依然是之前那種略微模糊的狀態。
然後昨天下午將最後一個天府穴上的氣府徹底穩固完成之後,也沒有再次練習,直到剛剛。
邢銘臻心中一喜,如果真的能找到這套拳法的真正用法,那麼自己在明天的比賽中,勝算一定會大大提高。
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是一個大塊頭,他的體型是在他來到回庚鎮以後,見過的所有人中,除了許吟之外應該是塊頭最大的傢伙了,從外表上就能看出來他的力量絕對不可小覷。
邢銘臻不確定自己的力量能不能夠比得上他,畢竟自己的體魄終究只是因為從小透過藥浴而變得強大的,如果面對這樣一個一看就是皮糙肉厚的傢伙,還真不一定能夠單單依靠力量取得優勢。
在這之前本來想的是儘快將兩條小腿處承山穴上的氣府構建完成,來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現在這套拳法既然已經有了要見成效的感覺,那麼計劃就可以改變了,這兩天時間的任務就是儘量把這門拳法入門!
晨練結束,吃好早飯之後,邢銘臻沒有再像以往一樣,回屋開始修煉,構建氣府,而是留在了演武場上,練習這套拳法。
一拳一拳緩慢打出,之中彷彿帶著一種大海般的深邃,其中還彷彿有著一種巨大的吸引力,邢銘臻試著將兩隻手掌手臂上的六個氣府當中的元氣同時釋放出來,這種感覺果然變得更加明顯了。
難道這套拳法跟我的功法存在著一定的關係嗎?
邢銘臻心裡琢磨著,這確實有很大的可能,自己正是憑藉“沉海”功法構建出手臂上的基礎六個氣府之後,才感受到了這套拳法其中的意境,或者說它的關鍵。
而且這套拳法也是父親從小就讓他練習,如果他父親只是個普通人,還可以理解為沒有其他的拳法可供選擇,但是事實上邢成浩當然不是個普通人,它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套拳法。
那麼最後還要選擇這樣一套拳法讓他從小每天都要練習,必然是有著他的用意。
這與之後修煉的“沉海”功法產生關聯,是有很大可能的,而且目前來看似乎也的確如此。
邢銘臻思考著,既然這套拳法和沉海拳法有這麼大的關聯,而且也有著大海一樣的深邃及吸引力,那麼不如就叫它沉海拳法吧。
邢銘臻繼續練習。
中午結束練習來到食堂吃午飯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許吟,同時也果然沒有看到楊睿,邢銘臻坐在許吟的旁邊,先跟他說了一下昨晚杜鋒也想要加入群狼獵魔團的事情。
許吟很是驚訝,然後馬上同意道:“那肯定沒有問題啊,他什麼時候過來?”
見許吟同意,邢銘臻總算放下心來,接著說道:“昨晚跟我說是早上就過來的,不過我估計他可能還在修復身體,畢竟昨天受到的傷勢還挺嚴重的,今天下午能趕過來就不錯了。”
許吟點點頭,“那一會兒你去跟後勤說一聲,給收拾一間空房子出來。”
邢銘臻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許哥你知道郭義德嗎?我比賽下一輪就是對戰他。”
許吟忽然笑了笑,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這回你可還真得算是問對人了,他的打法我還真挺熟悉的。
“在咱們這邊,郭義德被人稱為過“小許吟”,哈哈,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不過我特意去見過他,確實差不多。”
“你和他很熟嗎?”邢銘臻問道。
許吟搖搖頭,“我也就是聽到有人被叫做‘小許吟’之後,才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而且我如果真得跟他熟的話早就把他拉來咱們獵魔團了。
“這個人你可千萬不能大意,我記著你目前為止你的很多比賽基本都是靠力量為主要原因取勝的,我不知道你力量是怎麼練出來的,但是在這一點上,面對到郭義德,我感覺你不會佔到優勢。”
邢銘臻認真傾聽。
許吟繼續說道:“據我瞭解,他目前的氣府只構建了八個,雙手雙臂六個,加上雙腳兩個。”
“和自己一樣。”邢銘臻仔細聽著許吟講述,內心裡自顧說道,自己之前遇到的幾個強手,在氣府構建得數目上,毫無疑問幾乎都是比自己更多的,而比賽進行到現在已經是四強,竟然出現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相對來說氣府構建得這麼少的,這可有些稀奇了。
自己能夠憑藉相對數量少的氣府贏得勝利是因為自己在經脈方面有著巨大的優勢,但是這個郭義德是憑藉得什麼?
“你可千萬不要覺得,他的氣府構建得少就低估了他,這幾個氣府據我瞭解,他在一年多以前就構建完成了,但是卻一直沒有增多,知道他這一年多都在幹什麼嗎?”
邢銘臻已經有了一點點猜測。
許吟繼續說道:“他這一年多都沒有繼續嘗試構建氣府,而是不斷地透過元氣錘鍊著他自己的身體,土屬性的元氣在強化身體這一方面,可沒有其他任何屬效能夠比得上,關於這一點,我很有發言權。
“所以他的力量會非常恐怖,說實話我不知道你的力量到底怎麼樣,但是你自己要做好在力量上比不過郭義德的準備。”
邢銘臻點頭表示明白,許吟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他也僅僅是瞭解到這個程度罷了,畢竟自從結丹境以後,就不會跟外界的開田境獵魔手組隊做任務了,因為完全不會匹配。都是找同樣為結丹境的獵魔手,或者帶著群狼獵魔團的兄弟一起做任務。
邢銘臻也知道這個道理,吃好飯告別了還沒有停止吃飯的許吟之後,就離開了食堂,先去後勤通知了一聲一會兒可能會有新人加入,讓他們去準備一個房間,然後再一次回到演武場,繼續練習沉海拳法,他要找到其中的關鍵所在,在明晚的比賽到來之前徹底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