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忙活完之後,兩人原路返回,但是戴民餘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海邊上漁船打漁去了。
邢銘臻本也想跟著一起去,畢竟從人家住著,就這麼白吃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戴民餘並沒有同意,說是讓自己還是努力修煉去吧,不用管這些事情。
邢銘臻拗不過,他也不是矯情的人,於是就回到了戴家的住處,將鐵鍬立在牆邊之後就回到了自己住得那間屋子裡。
來到床上盤膝而坐,心中猶豫了之後,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了修羅之書中修羅用來毀滅世界的那個血池。
上次在仕譜山脈觀看,還沒有試驗出到底能不能用,就因為山脈突然間的震動給打斷了,這回還要重新試一次。
觀景圖,是可以在腦海中刻印下來一個精神印象,然後將其投入到丹田之中,就可以知道這個觀景圖和自己到底適不適合了。
當然這也僅僅是一次普通的嘗試,具體怎麼樣還是要要真正構建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的知曉。
否則如果真有這麼輕鬆的話,楚佑鼎也不用花費四年時間去研究觀景圖了,就這麼慢慢試不就好了。
刻印好的觀景向丹田中那個血色小人下方的漩渦覆蓋而去,頓時邢銘臻的眼前彷彿森羅永珍,一陣強烈的模糊感傳來,邢銘臻立刻停止了動作。
他睜開眼睛,臉上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這張“觀景圖”似乎真得很適合,而且堪稱完美!
這種模糊的感覺會出現是因為自己才剛剛晉入築形境沒有多久,還沒到有能力構建觀景圖的時候,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去試驗,雖然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嘗試,但邢銘臻敢確定,這張觀景圖與自己而言簡直就是絕配!
即使是自己創造也不會創造出比它更好的了。
邢銘臻之前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本來一直都在為自己的觀景圖發愁,如果這個不行的話,那麼他就只能跟楚佑鼎一樣,選擇自創了。
不過自創觀景圖和自創功法一樣,也需要大量的基礎,而一張觀景圖的價值可比一部功法要貴重多了。
邢銘臻現在手裡也不過只有四百多萬而已,稍微好一點的觀景圖他也就能買個四五張而已,這對於自創觀景圖所需要的只是儲備量來說,完全就是杯水車薪。
但是現在邢銘臻不需要再擔心這個問題了,自己手裡這些錢就可以省下來,留著去買一些屬性為極陽的藥材備起來了。
邢銘臻收斂表情,觀景圖這件事情確定了之後,那就要繼續研究別的了。
他從元石之中取出了一部卷抽,六級防禦類元技,“斷流水幕”!
邢銘臻手裡目前還有三門沒有學習的元技,分別是七級控制類元技“凜冽冰陣”,六級攻擊性元技“破冰刃”,以及這部“斷流水幕”。
之所以最先選擇學習這個,一是因為自己目前確實缺乏防禦類的技巧,對於其他人的攻擊只能靠敏捷性強行躲避。
但是到了築形境之後,所有人都可以透過閃現進行高速的運轉,自己也不可能每次都可以躲避成功,所以一門防禦性的元技是必不可缺的。
第二個理由是,七級元技“凜冽冰陣”暫時還無法學習,因為這門水屬性的元技要想透過血屬性施展出來,是需要很大的改動的,這還需要自己去慢慢琢磨,慢慢改編。
至於“破冰刃”這門元技,自己目前有“湍流水旋”,用著也還很趁手,沒有必要那麼著急再學習一門單體攻擊類的元技。
但是這門元技中有一項技巧,就是已經釋放出去的攻擊還能夠控制其改變方向,這項技巧倒是可以先看看能不能單獨學出來。
這樣的話,自己“湍流水旋”的威力也會大大提升,“湍流水旋”這門元技的上限和可塑性一定是是比這個“破冰刃”要高很多的。
邢銘臻展開手中“斷流水幕”的卷軸,用精神力探了上去,頓時一股知識流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斷流水幕,防禦類元技。
在頭頂凝聚出大量的水流,以斷流之勢迅速向下流動,只要水流的速度夠快,甚至可以抵擋一切外來攻擊!
這門元技聽上去非常簡單,就是在頭頂凝聚出一個類似於水的源頭的東西,然後將水向下流淌,將身體保護在其中。
水向下的流速越快,也就能夠抵擋越強力的攻擊,也是一個上限很高的元技。
當初楚佑鼎給他挑選元技的時候,另外兩部都是有些糾結的,只有這一部是他一眼就看中的。
它的價值在六級元技中絕對是頂尖的那一種,甚至在邢銘臻的眼中,這門元技對他的重要性比七級的“凜冽冰陣”還要高。
其實這三門元技的價值都很高,加起來哪怕是在富彥商會以六折的價錢購買,恐怕也要三百萬才能買下來,所以楚佑鼎兩百萬賣給自己實在是撿了大便宜了。
邢銘臻起身下床,來到院子裡,元技不像是正常修煉,還是要到外面來勤加練習。
......
一個星期的時光悄然而過,這一日,邢銘臻跟著戴民餘還有其他村民剛剛打漁回到了岸上,開始整理今天一上午的收穫。
雖然戴民餘最初極力反對邢銘臻跟著他去打漁,但是邢銘臻自己每天白吃白喝實在是臉面拉不下去,所以還是強行跟著隊伍一起出海。
不過事實上,邢銘臻並沒有能夠在打漁方面幫上什麼忙,因為他對這一方面實在是毫無經驗可談,完完全全就是個新手。
但是好在也沒有幫倒忙,而且打漁結束之後,整理漁船和每日的收穫,在這方面邢銘臻還是做得不錯的。
全部整理完之後,眾人剛打算打道回府,各回各家,忽然看到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邢銘臻放目遠眺,那個離海邊越來越近的黑點竟然是一艘巨輪!非常大的巨輪!
跟一個星期前來偷襲漁村的狂鯊海盜團的那艘船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邢銘臻轉頭對戴民餘問道:“戴大叔,那艘船認識嗎?”
“太遠了,還看不清,不過應該是司馬船長他們,他們的船就是這麼大的。”戴民餘目光望過去,因為船還離得太遠,他的眼神並沒有邢銘臻那麼好,所以並不能確定。
邢銘臻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如果是王之海盜團的船自然最好,但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可就不太好對付了。
這麼大一艘船,那得裝多少人吶,就算都是開田境和結丹境的實力,他自己一個人恐怕也沒辦法全部對付得了。
自己想要跑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想要護住所有村民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巨輪越來越近,戴民餘也終於認了出來,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嘿,就是他們。”
邢銘臻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懸著的心臟。
巨輪在距離那艘海盜船不遠處的位置緩緩停了下來。
船頭上立刻出現了一老一少兩道人影,那個年齡大一些的趁那少年不注意,突然一隻手拽住了他的腰間衣服,然後縱身一躍跳入了海中。
他的身體並沒有沉下海綿,而是如履平地一般,從海面上緩緩走來。
他手裡拽著的那個少年拼命掙扎,最後也不知道是少年力氣更大成功掙脫,還是那老人故意鬆開了手,少年“撲通”一聲掉進了海里,消失了蹤影。
老人繼續像沒事人兒一樣從海面上緩步而行。
邢銘臻站在岸邊觀望著,忽然他感受到前方的海面下方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要衝出來,他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以防萬一。
一道人影突然從海面下竄了出來,隨後安穩地落到了海岸邊,正是剛剛那個落入海中的少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依然乾爽。
少年上了岸之後回頭看了一年還在海面上悠哉遊哉行走的老傢伙之後,又轉過頭看著漁村的村民們,最後視線停在了邢銘臻的身上。
但他只是默默地看著,一句話也不說,看得邢銘臻心裡發毛。
那老人也從海面上緩步走到了岸邊,說是老人其實也沒有多麼老邁,外表看上去也就是四五十歲的年紀。
他來到岸邊之後,目光看向漁村的村民們,轉身指了一下那艘已經停在這裡一個多星期的海盜船問道:“那艘船是誰的?”說著他的目光投向了邢銘臻。
邢銘臻知道這是在問自己,開口解釋道:“那艘船是狂鯊海盜團的,前幾日他們過來想要屠村,我剛好撞見,就把他們給全部處理了。”
“哦~”老人眼中一抹不易覺察的寒光閃過,“狂鯊這群垃圾為了報復我還真是不擇手段啊,竟然都找到這裡來了。
“我代表我們全船人員向你表示感謝,多謝你保護這裡的村民了。”
邢銘臻擺擺手,“正好趕上,我當不會不管,是我應該做的。”
老人點了點頭,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邢銘臻,像是在看一塊百年難遇的寶貝,嘴角微微勾起,“怎麼樣,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王之海盜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