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洗漱完畢之後,邢銘臻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修煉房間之內,來到木板床上盤膝而坐,進入了修煉當中。
雖然昨天晚上休息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不是很充足,但是畢竟都已經是通景境級別的元師,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一直修煉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將身體的狀態全部恢復到巔峰之後,邢銘臻停止了修煉,睜開了眼睛。
他抬起手,精神力向手腕上的手錶的元石接觸了過去,元石微光閃過,一部深藍色的卷軸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九級元技,“傾盆”!
這是之前戰勝鐵錨海盜團之後,所有的戰利品當中最值錢的一件東西,也是邢銘臻目前唯一需要的東西。
邢銘臻剛剛取出這部元技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他的元石裡還放著一件防禦的神器,那件價值五千萬的水鯨軟甲。
這件軟甲當時拿得時候,就是打算送給程韻益的,但是這兩天的心思有些飄飄然,一是因為船長的事情,二是因為這兩天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某些想法。
導致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等到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再去送給她吧。
邢銘臻收回心思,將目光聚集在眼前的這部九級元技的身上。
其實邢銘臻雖然很需要元技,但是最缺少的並不是這種群體攻擊類的元技,他的八級元技由“潮海奔流”改編而來的“血海奔流”就是這種型別的元技,而且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他最需要的其實是一部單體爆發力極強的攻擊類元技,這樣的元技邢銘臻目前只有兩個,“血刀斬”以及他習得的第一門元技,“湍流水旋”。
但是“血刀斬”的殺傷力其實也並不是很大,對付防禦力出群的元師的時候,效果一般;
“湍流水旋”倒是不錯,但是也必須在配合淬血重煞劍的情況下,而且是近身攻擊才能夠發揮出其中的威力。
如果只是遠端發射的話,殺傷力也同樣不足。
邢銘臻已經尋找這種型別的元技很長時間了,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水屬性元氣想要造成強大殺傷力的元技本就十分稀少。
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凝成冰發動攻擊,像是裴魅媚和司馬齊晏的其中一種元氣形式。
但是邢銘臻的血屬性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所以就只能根據水屬性來改變。
本來之前打算是在離開王之海盜團之前,跟司馬塵把他的那部水龍的攻擊元技買來的,但是最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尋找到了,不過肯定是非常難的,尤其是八級九級以上的,這種級別的元技就很稀有,更別說還要指定型別了。
不過眼下這部“傾盆”,雖然是一部群體攻擊類的元技,但是畢竟是有著九級的標籤,所以哪怕是面對單個的敵人,在殺傷力以及發揮的作用,也是絕對強於自己目前的大多數元技的。
所以邢銘臻就決定將這部元技先給學會了。
這部元技聽名字的話,讓邢銘臻想起了當初在仕譜山脈的時候,楚佑鼎掏出來讓他挑選的那些元技當中,就有一部七級元技的名字,叫做“大雨傾盆”。
名字聽上去似乎差不多,但實際上兩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別。
那部七級元技“大雨傾盆”的傾盆終究只是誇張地形容詞而已,歸根到底,最後的攻擊方式還是雨。
但是這部九級元技“傾盆”,則是真正意義上的傾盆,甚至這裡的傾盆可能變成了一個謙虛的詞彙。
這可不是在下雨而已,而是拿著巨大的盆盛滿水瞬間全部傾倒下來。
另外,邢銘臻選擇這部元技還有一點,那就是這部元技稍微看了一下之後,他就發現這部元技是有可能可以和“血海奔流”做出配合的。
因為如果在陸地上作戰的話,可沒有在海上的時候使用水資源那麼便捷了,而如果有這部元技釋放出足夠的血海,然後在施展“血海奔流”,雙重的攻擊,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得住?
邢銘臻將這部深藍色的卷軸展開,然後用精神力觸碰了上去,有關元技的知識流立刻湧進了腦海之中。
九級元技,“傾盆”,利用元氣在空中製造出巨大的法陣,法陣之中會有無窮無盡的水流奔湧而出,彷彿洪水從天而降。
練至大成,可以在瞬息之間淹沒一座城市!
水流下降的速度和磅礴的出水量則是要根據使用者的修為以及對這部元技的掌控程度而定。
總而言之,這部元技邢銘臻還是非常看好的,洪水從天而降的衝擊力再加上自己血屬性的腐蝕性,自己不需要有任何的改變,這部元技只會比原來的威力更加強大。
而且這其中還有另外很強的一點,這個法陣在構建完成之後,是可以不需要繼續維持也依然可以持續性的降水的。
雖然不控制的話,各方各面的威力可能都會降低,但是無論怎樣,對於對手來說價格一直都是一個強力的威脅,
畢竟要時刻注意著從天而降的攻擊,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造成嚴重的影響,就算沒有造成多麼嚴重的傷害,對方也不敢徹底放開手腳。
當然,其中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可以和“血海奔流”的配合,將洪水將落到地面之後,再使用“血海奔流”是這些洪水對敵人造成二次傷害。
邢銘臻又低頭仔細研究了一會兒元技,然後就將卷軸收回了元石當中,起身下床,修煉這部元技,在屋裡練習肯定是練不成的。
邢銘臻走出門,看了一眼程韻益用來修煉得那件房間,發現那扇門竟然是開著的,而且裡面空無一人。
邢銘臻帶著一點疑惑從各個房間走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程韻益的身影。
早上兩人從沙發上醒來之後,程韻益說是要去門裡整頓一些事務,不過很快就會回來,邢銘臻也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間去修煉了。
但是滅有想到這麼長時間程韻益竟然都沒有回來,是雙劍門內的那些事務太繁忙了嗎?
邢銘臻走出房間,猶豫了一下之後,沒有去聯絡元技,而是往雙劍門門主許普的住處找了過去。
他決定還是找門主確認一下程韻益的情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這樣才能安心,否則他也沒有辦法沉下心來修煉。
令他沒想到的是,在趕往許普住處的路上,竟然就剛好碰到了一路閃現過來的門主,看上去有一些焦急的樣子。
邢銘臻心中不好的預感襲來,趕緊上前攔住了行色匆忙的許普,開口問道:“門主,發生什麼事了?”
許普看到來者是邢銘臻,立刻停下了腳步,趕緊解釋道:“早上的時候咱們在弗頓島東邊最邊上的一個附屬勢力,炎家幫偷偷派人傳回來訊息,弗頓島隔壁若懍島的仁義門過來想要將他們附屬過去,否則就將他們滅掉。
“炎家幫的實力自然沒有辦法和他們硬鋼,只能暫時安撫住他們,同時偷偷派人來通知咱們,當時剛好程韻益在,她就直接趕過去了。
“結果剛剛又有人傳回來訊息,仁義門那邊還有一個通景境級別的元師!
“程韻益於是就立刻讓人又傳回來訊息,讓我趕過去支援,她先攔一會兒,但是也不確定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得趕緊趕過去了。”
邢銘臻面色冷冽,“炎家幫,具體在哪個位置?”
“你也要去?”許普猶豫了一下,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又改口說道:“就在弗頓島的最東邊,門口有一個很大的燃燒的火焰的雕像,很好找。”
邢銘臻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趕過去了。”
說完之後,沒有等待許普,邢銘臻的身上頓時浮現出了血色的元氣,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向弗頓島東邊的方向閃現了過去。
許普也趕緊從後面跟上看,不過他閃現的速度比邢銘臻慢了很多。
雖說之前程韻益說過讓邢銘臻隱藏起來作為一張雙劍門的底牌存在,為了一個月以後與天雷幫的賭約勝算能夠更大,但是現在都已經出現了這種情況,再藏起來那就是死板了。
邢銘臻瞬間就閃現出了雙劍門的大門,他的身形在弗頓島的街道上閃現著,頻率極快。
在路上的行人看來,就彷彿是在大白天見到了什麼靈異事件一般,他們只能看到一灘灘“鮮血”在當街上出現,然後什麼都還沒有看到,那灘“鮮血”就緩緩消失,令人恐懼。
邢銘臻面色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