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銘臻的身上殘存著各種邢成浩煉製出來的丹藥的藥力,而邢成浩所煉製出來的丹藥,大都是依賴著他的木屬性元氣,所以他可以藉助邢銘臻身上殘存藥力中的木屬性元氣直接瞬間閃現到邢銘臻的面前!
邢成浩抬起一掌,生機勃發的氣息向前方擊打而出,正面迎上了光羲充滿了光芒與熾熱的手掌。
“砰!”
光與木兩種屬性的手掌相撞在一起,強悍無比的氣息波動頓時向周圍衝擊而開,邢銘臻等三人雖然距離很沒勁,但是被邢成浩完美得護在身後,沒有受到任何的衝擊。
藍靜、程世健、莫煒天三人也及時做出了防護,沒有在這場巨大的衝擊之中受到傷害。
氣息波動向周圍擴散,但是將小島籠罩住得紅色牆體受到衝擊之後,彷彿這些波動不存在一般,也同樣紋絲不動,虛無的它不會被受到能量的衝擊。
光羲面色微變,祂的身形再一次消失在邢成浩的身前,沒有繼續出手,向後撤退出一段距離,與邢成浩和程世健藍靜莫煒天共四名造化境元師保持在一個較為安全的位置。
“那個煉藥師......”光羲燦金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邢成浩的身影,隨後目光又掃過程世健和藍靜兩人,“二十年前倉皇而逃的人類竟然全都回來了。”
“繼續。”邢成浩透過精神力向邢銘臻和姬葑傳遞道。
邢銘臻來不及擔心感慨以及多說廢話,立刻繼續將濃郁的血屬性元氣向姬葑的身上覆蓋而去,幫助他抵擋著陽光的照耀。
姬葑已經顏色恢復很多的影子屬性元氣繼續向他手中三十公分長的鋼筆匯聚而去,漆黑的墨水在紅色的牆體上揮動。
“我說過,我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人類從我的次元空間之中逃出去!”光羲聲如洪鐘,祂的身上光芒大盛,光芒似乎從整座小島的各個位置向外綻放出來,更加熾熱的感覺向眾人侵襲而來。
而剛剛在姬葑的努力之下已經變得略有虛幻的紅色牆體再一次變得凝實,剛剛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甚至這些牆體還有要繼續加強的趨勢!
“你說得話算個屁!二十年前你也是這麼想的!”程世健大喝一聲,瞬間就閃現到了光羲的身前,背後兩隻翅膀同時向前揮動,兩道彷彿可以撕碎一切的颶風向向前飛馳而去。
光羲沒有選擇硬抗程世健的攻擊,身影閃動,放棄繼續著增強實質化的海市蜃樓的想法,躲開了程世健的攻擊。
攻擊被如此輕易地躲開,但是程世健並沒有因此而沮喪,因為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斷光羲的動作。
“有能耐你別躲啊。”程世健嘲諷道。
光羲沒有在意程世健,目光依然緊緊鎖定著依然鍥而不捨地用影子消除著自己海市蜃樓的姬葑。
不管祂設定出來的海市蜃樓有多麼凝實,只要姬葑的元氣充足,且身體能夠支撐得住,破解只是時間問題,所以祂必須先將姬葑解決掉!
光羲的身形再閃,又重新回到了邢成浩的面前,綻放著耀眼陽光的手掌筆直向邢成浩拍了過去!
邢成浩毫不退讓,他的雙手前伸,本應生機勃勃的木屬性元氣中帶上了一絲毀滅的氣息。
就在兩者的攻擊即將撞擊到一起的時候,光羲的身體突然之間變得虛幻,祂的攻擊也同樣變得虛幻!
光羲的身體彷彿虛無一般穿過了邢成浩的身體,祂的攻擊沒有打到邢成浩,而邢成浩的攻擊也沒有打中光羲!
光羲竟然在這一刻將身體虛幻化,讓所有的攻擊全部失效了。
下一瞬,光羲虛幻的身體徹底穿過了邢成浩,祂的正面只有邢銘臻和姬葑兩個人。
虛幻的身體凝為了實質,能夠瞬間將普通人融化成空氣的高溫向邢銘臻和姬葑侵襲而來,姬葑手中的鋼筆筆尖出,所有的墨水再一次消失不見。
邢銘臻驀然轉身,但是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他將手中的淬血重煞劍橫在了身前,陰冷的血屬性元氣盤繞而上,只能硬抗了!
光羲白皙的臉龐上終於出現了一抹成竹在胸的淡淡笑容,但是這抹笑容只存在了零點幾秒秒鐘不到的時間就消失了。
一團洶湧的水流驀然出現在光羲的身前,將邢銘臻和姬葑完全護在了裡面。
光羲沒有停手,繼續將手掌向前拍了出去,耀眼的光芒被這團水流折射到了四面八方,同時手掌拍擊過來的巨大沖擊力將水流崩散得到處都是,但是並沒有傷到邢銘臻和姬葑。
姬葑彷彿已經完全將生命與其他的一切都置之度外,即使剛剛面對到如此巨大的危險,也沒有回過頭,一直在嘗試破解著光羲的海市蜃樓,修復著再一次被削弱的鋼筆。
光羲白皙的臉龐上面色不是太好看,但是現在祂不敢繼續在這個角落裡糾纏,祂的背後以及祂的頭頂,反應過來的邢成浩和程世健已經趕了過來。
祂的身影閃爍,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被光羲一掌拍碎的水流,緩緩匯聚,最後形成了一個人影,正是藍靜,她剛剛將自己的身體元氣化之後才能以那麼快的速度趕過來!
凝出身形的藍靜半跪在地上,虛弱無比,控制不住地向旁邊的地面吐出了一口鮮血,元氣化會讓她的防禦力下降很多,本來實力就和光羲有很大差距的情況下,硬扛了光羲這一道攻擊,要不是透過水流將光羲很多攻擊能力全部折射了出去,現在很可能已經斃命。
邢成浩的手中迅速出現了一枚晶瑩剔透的生命靈丹,向後彈出,扔給了藍靜,祂的視線始終盯著光羲的舉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藍靜迅速服下那枚生命靈丹,水藍色的元氣在她的身體表面湧動,緩緩恢復著身體。
邢銘臻已經重新背對了藍靜,繼續幫助姬葑對抗光羲的熾熱陽光,他緊咬著牙齒,眼眸中已是一片血紅,他沒有時間去關心自己的媽媽,光羲的強大無需贅述,他們現在也只是想辦法逃跑而已,沒有任何的時間可以浪費。
邢銘臻打通任脈的時間已經很長,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失神智,但是他不敢停止,因為如果任脈不通,他的血屬性就不夠強悍,就沒有能力能夠有效地幫助姬葑抵擋光羲的熾熱光芒了。
“真是和以前一樣難纏。”光羲於心底說道。
程世健見到光羲重新撤退之後,沒有絲毫的由於之色,立刻就再一次向光羲貼近了上去。
如果只是被動防守的話,總會有失誤無法保護的情況出現,必須透過反擊將光羲給徹底糾纏住,讓祂沒有時間去幹擾邢銘臻和姬葑才行!
他的身體在貼近到光羲的一瞬間化作了無影無形的風,狂猛的風席捲而起,將光羲團團包圍,龍捲風的轉速極快,彷彿連光羲釋放出來的陽光都能夠阻斷!
邢成浩也沒有繼續停留在邢銘臻和身前,他的背後兩隻充滿了生機的翅膀扇動,向龍捲風中的光羲衝了過去。
藍靜在服用了生命靈丹之後,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至少已經不影響行動了,她振翅而起,跟上邢成浩的腳步衝了上去。
邢銘臻沒有回頭,可是他的心裡卻充滿了擔心,無論是邢成浩還是藍靜,都不是戰鬥的型別,又怎麼可能會是光羲的對手。
剛剛邢成浩出現在他的面前與光羲對得那一掌看似平分秋色,還將光羲逼退,但實則不然。
其他人也許注意不到,但是剛剛距離邢成浩最近的邢銘臻卻看得異常真切,邢成浩的背後,淡淡的血跡已經滲透了衣衫。
“加油啊!”邢銘臻無聲說道,這句話既是對邢成浩等人說的,同時也是對姬葑說的,現在只有他才能夠將所有人解救出去。
姬葑已經開始繼續在被重新修復並且增強過的紅色牆體上揮灑出了黑色的墨水,只是這一次出現能夠看清外面的光點會更加艱難。
姬葑的頭腦中已經摒棄了周圍的一切,腦子中只有這面虛無的牆,以及他手中三十公分長的鋼筆。
邢成浩在衝上去之後,生機勃勃的樹木、藤蔓以及各種各樣的植物在將光羲困在裡面的龍捲風之下生長而出,密密麻麻。
藍靜的水流向那些植物的根部流淌而去,這些植物生長的速度再一次被加快,更加得茁壯生長,這些植物甚至成長得有些恐怖,一直頂到了紅色牆體的最上面才停止,並且在上面也生長了一起,將程世健所化成的龍捲風與光羲的身體完全封鎖在了裡面。
下一刻,邢成浩和藍靜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他們藉助著剛剛構建出來的樹木以及其中的水分閃現到了裡面,完全被封死的裡面,光羲無法閃現出來。
天空中旁觀許久的莫煒天從天而降,落在了邢銘臻和姬葑的旁邊,他背後的翅膀瞬間就彷彿失去了全部的能量支撐消失掉了。
他的身上浮現出來的雷屬性元氣也非常黯淡,他看了一眼姬葑的進度,隨後向邢銘臻問道:“還有儲氣納元丹嗎?”他還想要去幫助大家。
邢銘臻搖了搖頭,“剛剛已經把最後一枚餵給姬葑了。”
莫煒天又將目光望向旁邊的程韻益
程韻益也搖了搖頭,她也沒有了,他們幾人光是抵抗光羲的熾熱陽光就已經需要消耗大量的元氣了。
好在現在因為光羲被困在了裡面,他們需要承受的壓力小了很多,否則現在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承受不住了。
莫煒天欲言又止,他很想向大家說一聲對不起,如果不是他,大家也不用面臨如此險境,可是轉念一想,如果現在說道歉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心態,所以又放棄了。
大面積的漆黑在紅色牆體上匯聚,等到這些黑色緩緩褪去,這個實質化的海市蜃樓就會出現空隙,馬上就要成功了!
莫煒天轉過身,站在邢銘臻和姬葑的背後,目光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生長出來沒有一絲空隙的植物,隨時準備抵擋有可能會從裡面衝過來的光羲。
那些生長的植物有時膨脹,有時又收縮,剛剛出現了一點點有可能會射出光線的縫隙,就會立刻重新自行封死,彷彿具有生命力一般。
姬葑已經來到了最後一步。
突然,困住光羲的兩株植物之間,頃刻之間出現了一個較大的縫隙,一道光芒剎那間就從裡面放射了出來。
光芒在外面匯聚成一道身影,光羲將身體元氣化在那些植物重新將縫隙合上的一瞬間強行從裡面衝出來了!
那些植物又重新自動合上了。
邢成浩和藍靜的身影也立刻從裡面閃現了出來,將技能解除的時間要比閃現花費更多的時間,所以雖然程世健無法閃現出來,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先讓程世健呆在裡面,他們先出來擋住光羲一瞬,再去接觸技能才是最保險的舉動。
但是,衝出來的光羲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衝向小島邊緣的邢銘臻和姬葑,而是驀然轉身,彷彿祂就是在等待邢成浩和藍靜出來。
不好的預感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光芒照耀,虛無一般的密密麻麻的植物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邢成浩和藍靜的身邊,將他們兩人完全籠罩在內。
海市蜃樓!
光羲竟然將邢成浩和藍靜共同釋放出來的還沒有解除的植物囚籠折射了過來,並且實質化將他們兩人給困住了!
邢成浩的瞳孔驟然放大,他心中的慌亂湧起,不過這並沒有讓他不知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毫不猶豫立刻隔著這層實質化的海市蜃樓控制著他剛剛釋放出來的真正的植物囚籠,只要原版的消失,那麼光羲折射過來的海市蜃樓也一定會立刻消失。
只是,這樣一來,時間恐怕就不夠用了!爭分奪秒!
光羲將兩人封鎖住之後,毫不猶豫地向姬葑賓士而來,耀眼的光芒放射而出,他白皙的臉龐上嘴角微微勾起,努力了半天馬上就要成功卻突然希望破滅的滋味應該很難受吧。
莫煒天手中近三米長數千斤重的乾雷方天戟前指,閃電狀的槍頭激射出了狂暴的雷電,莫煒天幾乎耗盡了丹田內最後一點元氣,就算拼盡全力、拼死,他也要將光羲給攔住!
但是。
光羲的身影瞬間變得虛幻,狂暴的雷電穿著祂虛幻的身體而過,彷彿根本不存在一般。
莫煒天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之色。
光羲眼神堅定無比,現在祂的眼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唯一能夠破解祂海市蜃樓的姬葑,只要姬葑一死,那麼剩下的所有人都可以慢慢解決。
所以祂現在要確保萬無一失,哪怕是眼前這些初入造化境甚至還不是造化境的元師發出的攻擊,祂也不會選擇硬扛,務必一擊斃命!
莫煒天飛起來想要抵擋光羲的身體,可是這些都是徒勞的,光羲虛幻的身影穿過了莫煒天的身體。
“沒有用的!”光羲看著手中提著重劍,正面迎著自己的邢銘臻,輕聲說道。
邢銘臻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的全身上下全部都是血紅色,眼睛中是同樣的顏色。
雙手握著兩米長的淬血重煞劍,濃郁的血屬性元氣在劍身上盤繞。
劍脊之上,四條龍紋的眼睛亮了起來。
劍尖處伸縮舒展,淬血重煞劍又長了三十公分。
邢銘臻沒有表情地向前揮出了重劍。
血紅色的元氣洶湧澎湃地奔湧而出,它們在空中匯聚成型,形成了一隻詭異恐怖的魚狀生物。
祂張開著血盆大口,裡面有四排鋒利無比的牙齒。
深海魔鯤!
“吞噬!”
巨大的血紅色的深海魔鯤虛影張開著恐怖的巨口,無窮的吸引力從裡面傳遞了出來,彷彿可以將所有的東西吞噬進去。
光羲瞳孔微微放大,祂認出了這頭魔獸!不過祂沒有停止,身體依然保持著虛幻,不管不顧地繼續向前,祂還是想要穿過邢銘臻的攻擊和身體,強行攻擊姬葑!
但是!
光羲的面色大變,這恐怖的吞噬力竟然讓虛幻之後的祂寸步難行!
“就算是光,也吞噬給你看!”邢銘臻的聲音彷彿從遠古傳來,聲如洪鐘,震顫世間。
光羲虛幻的身體竟然真的被吞噬了進去!
邢銘臻的背後,紅色的牆體上,一片片漆黑消失,海面呈現了眼前。
光羲不得不馬上將身體重新實質化,耀眼熾熱的光芒從祂的身體向外散發了出來。
血紅色的恐怖深海魔鯤虛影瞬間就被這劇烈熾熱的陽光蒸發到消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光羲前進的腳步!
光羲將身體變為實體之後,本就已經幾乎將元氣消耗一空的眾人在如此熾熱的陽光照射之下瞬間倒地不起,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能量能夠再支撐著他們的身體從那個海市蜃樓的縫隙之中逃出去了。
強烈的光芒向那個縫隙照射了而去,好不容易出現在縫隙再變得越來越小,視線所及的大海即將看不到,拼盡全力才終於將海市蜃樓破解成功,可是現在即將變成徒勞!
“程世健,帶著所有人逃出去!立刻!”邢成浩的怒吼聲傳了出來。
他們終於出來了!
邢成浩話音剛剛落下,就趁著他旁邊的藍靜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行將其推向了程世健的位置!
藍靜的臉龐上出現了不可思議,心臟突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強烈的擔心湧上心頭。
程世健來不及反應,迅速將身體元氣化,化作了狂風,卷著被推過來的藍靜的身體一瞬間就來到了小島的邊緣。
將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的邢銘臻、程韻益、莫煒天、姬葑和戴懿所有人的身體全部都捲了起來,在那個能夠看到外面大海的縫隙即將消失的一瞬間帶著所有人衝了出去!
紅色的牆體扭曲了一下,海市蜃樓的縫隙完全消失。
光羲白皙的臉龐上充滿了怒容,祂驀然轉頭,望向了還依然停留在小島上沒來得及出去的邢成浩,“你們這些人類,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啊!”
邢成浩看著程世健帶著所有人徹底逃了出去之後,終於將一直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他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要面對強敵的緊張,反而輕鬆無比。
光羲目光鎖定著邢成浩的身體,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緩解自己憤怒的心情,略顯玩味地說道:“捨己為人嗎?和二十多年前那次有些相似啊,就連逃跑的方式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這一次要犧牲的人類換了。”
邢成浩的身上浮現著濃郁的木屬性元氣,他的表情平淡,彷彿光羲所說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他表情輕鬆,語氣沉穩地陳述道:“但是結果,不會和二十年前一樣了。”
光羲的臉上剛剛被祂隱藏下去的憤怒又重新出現,語氣帶著一份陰狠,“不,你的結局會和二十年前留下來的那幾個人類一模一樣,在陽光的沐浴之下,化為虛無!”
邢成浩沒有再回答光羲的話語,浩瀚磅礴的木屬性元氣向周圍揮散而開,只用了一瞬間,就鋪滿了整座小島,讓光羲根本來不及阻止。
邢成浩在真正上島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定的準備!
木製的牆體一般的東西在小島的邊緣處幾乎緊靠著實質化的海市蜃樓的紅色牆體浮現而出,但它們又和紅色的牆體有很大的差別。
木製的“牆體”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細密詭異的紋路,尤其是在小島東西兩側,出現的“牆體”之上,竟然還有兩個“耳朵”。
巨大的木製物品在短短兩秒鐘之內就完全呈現而出,它佔據了整座小島,這竟然是一隻巨大的木鼎!
光羲眉毛微動,疑惑地望向腳下,與周圍同樣的木製“牆體”也出現在了腳底。
這是木鼎的底部。
“鏗”。
頭頂之上,綠色的木屬性元氣迅速匯聚,巨大的鼎蓋在瞬息之間被凝聚而出,隨著清脆的木頭相撞的聲音傳出,木鼎被蓋上了蓋子。
“觀景,木封之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