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集,一見白楊離開,全場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誰能越級二戰南疆悍匪?
牛逼!
我靠,兩支 SS 級的契約靈秀人都輸了,2號無敵大變怪無敵!
我覺得教科書都已經可以改了!
無數人歡撥出聲,認知已經被徹底打破了。
如果華夏學府天才越級而戰,社會御獸師可能不會太驚豔,但白楊可是華夏學府的年級第一啊,屬於天才中的天才,可依然敗下陣來。
南疆悍匪的實力已經摺服了全場的絕大部分人,至於剩下的少部分人,則是白羊買的水軍陳述默默收回了。
契約靈想要奪得冠軍,至少還需要再贏兩局。
小陳恭喜了!
李叔滿臉笑容,眼中充滿了敬佩。
沒想到陳叔真的能贏,將他放在第一場的原因,主要就是為了吸引觀眾前來觀看比賽,其實結果如何,真的沒人能預料到。
唉,可惜了,可惜了。
陳叔卻是搖了搖頭,眼中有著一抹遺憾。
黎叔開口問道。
可惜什麼啊?
可惜沒有把那兩隻契約靈給宰了。
你白楊正欲離開,身體一個趔咵,他想要反擊,但一想到自己肉搏打不過,契約靈同樣打不過,只能默默地嚥下這口氣。
小陳,你們都是一個學府的,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了。
李叔勸告道。
兩人都是天才,競爭歸競爭,可不能有仇怨了。
沒事。
陳述搖了搖頭,沒有太在意白楊。
誒,對了,現在呀,你已經是前六了,下一場比賽呢,是12天以後。
李叔開口提醒道,你可要好好準備了。
他同樣期待著陳叔能奪冠,以黑鐵二星的實力成為年度冠軍,那就是破紀錄了呀!
嗯,李叔,可以提前給我一份對手的資料。
哦,對了,李叔,我需不需要準備一份演講稿?
啊?
什麼?
李叔有點懵逼,這是預售比賽,演講個什麼玩意啊,就是感謝一下各方人員,什麼官方啊,鬥靈場啊,支援我的粉絲朋友什麼的。
呃等一下等一下黎叔揉了揉額頭,說道。
你丫的不會再說獲獎感言吧?
啊,好像是叫這個。
你可拉倒吧。
李叔嘴角一抽,你這他媽剛比完第一場就準備獲獎感言了,擱這鬧呢吧,真不用準備。
陳叔搖了搖頭,來到了選手的專屬官站間。
今晚除了黑鐵集以外,還有白銀集的首戰,他正好沒事,順便就觀摩一下白銀集的戰鬥。
陳皮,恭喜你了!
徐瀟餘眼中充滿了興奮,由衷的祝賀。
小意思。
陳叔擺了擺手,雖然平淡,但眼中卻是有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既贏得了比賽,又暴打了強敵,那肯定是舒服的一匹呀!
就在此時,白銀組的兩名選手同樣上場了。
是他!
陳淑微微一怔,一下就看到了一頭騷包的紅髮,正是華夏學府畢業的妖孽凌晨。
作為御龍衛,凌晨同樣有資格參賽,畢竟不靈廠就是官方創辦的。
徐曉宇開口問道陳皮,你認識他?
嗯,我的一個粉絲,成天想要我簽名。
此時,凌晨的對手同樣上場了,是來自社會上的一個老牌強者,兩人都是白銀三星的戰鬥力,本以為會上演一場龍爭虎鬥,結果凌晨卻以摧枯拉朽之勢取得了勝利。
這戶好像有點強啊!
陳叔摸了摸下巴,怪不得是當初的第一天才呢。
他搖了搖頭,和許小雨一同離開了豆靈廠。
小雨,我送你吧?
嗯不,不用了。
好吧,失落者聯盟要抓緊時間成立啊!
徐曉宇嘴角一抽,連忙轉身就離開了,已經受不了陳叔的折磨了。
陳叔回到了華夏巡府中,默默等待著下一場比賽的開始。
至於白楊,倒是沒有來找麻煩,誰讓他打不過陳舒呢。
接下來的幾天,陳叔專心複習起了課程的知識,中間倒是有一件事情讓他變得更加亢奮了。
可能是考慮到任務的難度,學校又追加了500學分,如果真的能得到鬥陵場的年度冠軍,他將獲得2000學分的鉅額獎勵。
這天晚上,陳叔手中拿著一份資料,電視上則播放著瑪卡巴卡。
下一場的對手是來自真靈君的蘇涵契約靈雙頭魔犬風鈴雀。
陳叔摸了摸下巴,低語道我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印象呢?
自你無宿舍的門被開啟,蓬頭垢面的阿良走了進來。
阿良,你這是去哪要飯了呀?
陳淑微微一怔,看到對方的造型有點懵逼。
什麼叫要飯吶?
哥要走上人生巔峰啦!
阿良忍不住狂笑了起來,一個衝刺就衝向了浴室。
砰!
因為速度太快,它直挺挺地撞到了牆上,上面的瓷磚瞬間皸裂。
唉呀我靠!
阿良揉了揉額頭,又起身不在意地進了浴室。
誒?
突破到黑鐵集了?
陳叔挑了挑眉,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同。
半個小時後,阿良穿著一紅褲衩,站得筆直,滿臉惆悵地望著陽臺外的夜色。
陳述抬起頭來開口道你丫擱這裝思考者呢?
唉,有的人沉迷於馬卡巴卡,有的人已經在策劃京都的未來了。
阿良嘆了口氣,說道人和人的差別真是太大了,阿良,你是有點飄了呀!
陳叔挑了挑眉,來到了陽臺上,他終於開口。
一陣冷風襲來,阿良身軀一抖,直接打了一個寒戰。
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麼叫風吹屁屁,蛋蛋涼了。
我靠,好冷啊!
不是說黑鐵騎的身體金剛不壞嘛!
阿良再也裝不下去了,跟犯了病似的抽搐了起來,我竟然連一個冷水澡都頂不住啊!
陳叔嘴角一抽,這可是京都啊,宿舍又沒暖氣,大冬天的洗冷水澡。
你有病啊,我這不是尋思多洗冷水澡能讓人年輕嘛!
阿良一邊發抖一邊將衣服褲子穿好陳述,一臉認真地點頭說道好像是年輕了,真的?
阿亮驚喜地問道,瞬間覺得一切都值了。
可不是嘛,凍得跟個孫子似的,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