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集教堂的御獸師走了嗎?
就在此時,劉峰身旁的黑貓叫了一聲,彷彿是在提醒著他,不會是陰謀吧?
柳楓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再猶豫,與黑貓一同前往了北區的大教堂。
10分鐘後,北區主教來到了血色獅子的位置,他神色冰冷,眼中充滿了悲痛與怒意。
原本活蹦亂跳的契約靈早已暴斃,就像是街邊的一條死狗。
他自愈道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
就在此時,他身上的通訊儀器響了起來,正是鎮守拍賣場的王主蛟打來的。
有大敵入侵,老劉已經陣亡。
王主蛟望著前面的廢墟,原本的拍賣場早已消失不見,全部都被炸上天了。
怒抑沖天的他居然冷靜了下來,同時心中有點不安的感覺。
能將教會玩得團團轉,恐怕是藍星上的大國出手了。
危急關頭,他只能聯絡另一名主教了。
北區的主教開口說道我的一隻契約靈死了。
什麼?
王主嬌驚呼一聲,神色凝重無比。
咱們儘快匯合,不要再落單了,大主教恐怕今日就會迴歸。
兩人商議了一番,不再輕舉妄動,準備聯手清掃一下整座小島。
就是教會襲擊大國,挑起紛爭。
此時的柳峰已經來到了大教堂中,不斷搜尋著各種資料,果然在一個會議室裡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教會的大主教出手嗎?
劉峰的神色逐漸凝重,意識到了這個教會的可怕之處。
眼下的島嶼只是教會的一個分佈,卻有3名黃金級御手師常駐,甚至連王級的大主教都不止一位,這份實力恐怕僅次於藍星上的大國了。
就在他不斷翻閱著資料的時候,房門竟然被直接推開了。
嗯?
誰?
劉峰神色一震,身旁的黑色魔珠蓄勢待發。
嗨,老師,是我!
陳叔揹著作戰背包咧嘴一笑,顯得淡定無比。
劉峰松了口氣,呵斥道你小子怎麼來了?
把門關上,真把這當你家了?
陳叔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道唉呀,沒事,咱們可以慢慢看,估計現在教會的人都集中在東區和西區呢。
陳叔的判斷完全沒有錯,如今兩大主教認為罪魁禍首是藏在東區或者西區的,而且認定是團體作案,將絕大部分力量集中在了這兩個區。
劉峰挑了挑眉,說道嗯?
你搞的?
那當然,你可得給我記個大功啊!
陳叔仰頭望天,愜意地為自己泡了杯茶。
想我一個黑鐵急譽手師,竟然將三個黃金集都搞定了,不像有的黃金集,完全就是來混日子的。
柳峰抬頭,嘴角一抽,你是在說我嗎?
他呵斥了一聲,說道快來找情報老師,直接打包帶走啊!
你把這當圖書館啦?
陳叔淡定地開啟了作戰背包,掏出了尿素袋子,直接將一摞摞的資料塞到了裡面。
好像有點道理啊。
劉峰神色一怔,沒想到自己有點傻了,他開口說道那你來裝,我開一下這臺電腦說吧。
他拿出了一個遮蔽儀器放在旁邊,以防被人提前發現,結果旁邊的電腦壓根就沒有關。
看來北區的主教確實是有點急了,師生兩個人就這樣大方地收集著情報,而整個教會的人依然如同無頭蒼蠅一樣,胡亂地尋找著亂世計劃。
劉峰終於找到了有用的資訊,其上竟然記錄著教會的襲擊時間,以及操縱了何等兇獸華國自由聯盟雪國!
劉峰的眉頭一皺,低語道嘿,這他媽將藍星上的大國都襲擊了一遍,是真的不怕死啊!
按照計劃來說,又要操縱兇獸騷擾華國了嗎?
他望向了電腦上的計劃,調出來了一張照片,其上是一個面容憂鬱的中年人,彷彿落魄詩人一般。
大主教與劉峰嘀咕著,這個中年人正是操縱兇獸襲擊各大國的王級御獸師,若是沒來調查一番弄清真相,恐怕各個大國都會互相猜忌。
不過,雖然猜忌,卻未必能挑起紛爭,大國又不是傻子,除非教會有下一步計劃,老師,看什麼呢?
此時,陳叔已經將情報打包完畢,轉頭望了過來。
大主教,那不就是王級了?
他湊了過來,搖頭感嘆道可惜他不在島上,否則我直接送他上天。
劉峰神色古怪地望了過來,說道王吉你都敢炸,少扯淡!
唉呀,老師,說實在的,王吉真的不夠看。
陳叔搖了搖頭,憑藉一己之力戲耍了3個黃金級,如今呢,他已經是有點膨脹了。
劉峰開口說道我怕他來了,他倆估計啊都要抱頭鼠竄,有本事讓他來看翰匪哥,不教訓教訓他好了,準備離開吧。
劉峰搖了搖頭,將電腦上的部分資料拍了下來。
陳叔點了點頭,將尿素袋子拴緊,扛在了肩膀上。
就在陳叔開啟門的時候,恰好外面同樣有人在開門。
房門被推開,陳叔和外面的人來了一個深情對視,只見一個面容憂鬱的中年人望向兩人,臉上同樣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誒?
好像有點眼熟啊!
陳述眉頭一皺,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中年人神色平淡,嘴角有著一抹笑意,開口說道,在下大主教與聞聽此言,陳叔和柳峰兩人心神狂震,這尼瑪是真的遇到了!
一種詭異的氣氛在瀰漫。
陳叔神色不動,但心中卻是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他的嘴角掛上了一抹無比自然的笑容,揹負雙手說道哈哈,你就是小雨吧!
劉峰轉頭望來,儘量剋制自己的情緒你他孃的是什麼都敢說呀!
哦,閣下是驢倒是有點被整不會了。
他原本認為兩人是入侵者,但陳叔淡定的模樣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
沒人可以在王級預售室面前這麼淡定,是教皇派我來的。
陳叔神色淡定,完全就是一秒入戲。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教皇現在相當生氣,甚至都有點內分泌失調了。
於雙手抱胸,來回打量著陳淑,神色古怪無比我剛和教皇聯絡過,你到底是誰?
他面如憂鬱,但雙眼卻是如同利劍一般,令人不敢直視。
陳述心中咯噔一下,明白對方已經識破了,之所以沒有動手,完全是抱著貓系老鼠的心態。
是你逼我的!
陳述心中一恨,雙手悄然握住了兩瓶灰色藥劑。
他咧嘴一笑,開口說道關於我是誰,何誕會給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