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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要見金芝

換親後,與紈絝小叔子一胎雙寶

朝暉院,李婉兒正給謝雲爭更衣,說起今日的安排。

昨晚不是已經說過了?謝雲爭不愛聽,“你和娘覺得好就好。”

李婉兒心裡嘆氣,不提這個,“郡主昨天真的沒來幫忙,也不知婆母會不會不高興?”

謝雲爭睨她一眼,不是你鬧的?“娘不會,即便你不去,娘也不會。”

“我怎會讓娘一人辛苦?”

謝雲爭頓時臉黑,眸子裡全是冷意,永嘉輪得到她說?

李婉兒拿過玉佩要給他系,一抬頭,眸光微閃,他為何……這樣看自己?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謝雲爭拽出玉佩,轉身就走。

拿玉佩的手一空,李婉兒的心又開始堵,她才說了一句!

秀禾進來,遞上幾份帖子,“夫人,這是幾個夫人的帖子,還有賈家的婚帖,”

“郡主可收到了?”

“好像沒有,門房說,只有給您的。”

李婉兒剛失落的情緒消失,深宅大院裡的日子不比姑娘時,夫君體面,她自然跟著被視為座上賓。

郡主,空有頭銜罷了,嫁給謝雲兆,誰還會想著和她來往?

“祖母送的珍品青黛找出來一份,宴席時送給郡主,想必她會喜歡。”

夫君以為她計較?就讓他看看,她比郡主不知道強多少!

......

臨風居新房外,福順要見主子,但看到緊閉的門,看向門外的花媽媽,天都大亮了還沒起?

屋裡二人還鬧著,花媽媽笑著敲了敲門,“郡主,福順有事要稟。”

“快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沈書榕用力推胸前的腦袋。

男人抬頭,抱著人起來穿衣。

沈書榕收拾妥當,聽著福順彙報,莊子上製造出新的武器,那三百人訓練的不錯。

沈書榕按住扶手,有新武器了?

會不會是……

“這幾日我會親自去一趟。”

“是,奴會安排下去,還有太子急著兵稅改革,今年就想實行,金秋十月就可收上來。戶部已經找到長公主,說郡主答應又不辦事。”

“祖母怎麼說?”

“長公主說是您答應的,還是讓找您。”

“祖母說的對,以後也這樣推。”

“但太子未必甘心,且郡主臨州的事已經惹他不快,若再......”

沈書榕垂眼品茶,長長的眼睫濃黑密實,擋住所有表情。

福順不敢再問。

“太子妃欲擺宴。”

“接,太子妃嫂嫂的面子,本郡主還是要給的。”

“是郡主,沒旁的事,奴告退?”

“去吧。”

沈書榕轉著手裡的團扇,想起她喊了多年的皇嫂,在宮裡見到她時,對她的遭遇視若無睹,反而視她為魅惑她夫君的仇人。

太子那個草包,也就她當個寶。

下午,陸續有人上門,李婉兒跟隨婆母待客,準備晚宴。

沈書榕被謝雲兆拘在院裡,看他練劍。

李婉兒見沈書榕遲遲未來,便問婆母。

國公夫人一秒尷尬,雲兆早就讓人告訴她,今日都是自家人,郡主不能勞累,讓大嫂忙。

這話沒法跟婉兒說,她僵笑著說道:“你二弟不受管教,來了就惹事,都煩他,娘讓郡主留下看著他晚點來。”

開宴前一刻,沈書榕才來,像是來做客一般。

眾人已經落座,見到她紛紛起身見禮:“見過永嘉郡主。”

沈書榕擺擺手,坐去婆母身邊:“各位姑姑嬸嬸請坐。”

沈書榕一身紅色牡丹雲錦,典雅又高貴,今日的髮飾也不一般,是先帝送給長公主的那套純金頭面。

眾人開始誇讚起沈書榕的妝發來。

李婉兒手裡的帕子不斷的扭著,譜擺的倒是大。

還有這些人,沒見識,不就是雲錦嗎,有什麼了不得?注意力都跑她那去了。

她今日穿的綠色蜀錦,也端莊大方的,還是新花色,蜀錦她們就能輕易看見嗎?

忍不住讓人取來那盒青黛,揚著笑臉看向沈書榕:“金芝不在郡主身邊,郡主的眉畫的沒有往日好,我這有一盒上好的青黛,銀芝幫郡主收起來吧。”

“青黛好啊,畫的眉自然,何況上等青黛,價值百金呢。”

“世子夫人真大方,對弟妹也好。”

李婉兒微微扭了下身子:“嬸嬸們別誇,這是應該的,我和郡主同自家姐妹沒什麼分別,而且我是嫂嫂,有好東西自然該惦記她。”

沈書榕微微一笑,對著李婉兒點點頭:“多謝大嫂。”

國公夫人見兩個兒媳相處融洽,臉上都笑出了褶子,招呼親戚們吃飯。

等沈書榕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吃飽了可以安心搞事。

銀芝看到筷子,突然跪下,嚇了眾人一跳。

“對不起郡主,都怪奴婢畫的眉不好。”

沈書榕伸手扶她:”這怎能怪你,一直是金芝給我畫的,你能畫成這樣已經很好。”

李婉兒冷笑,還惦記金芝呢?

其餘人明白過來,原來是畫眉的丫頭換了,這丫頭知道手法不好,跪下求饒呢。

“奴婢再給您補補。”

銀芝聽到主子不怪她,鬆了一口氣,從袖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找出一根螺黛,在沈書榕眉間又描了兩筆。

“螺黛?”

席間有人看到驚呼。

“天啊,是後宮都難尋的螺黛?”

“螺黛都是進貢而來,郡主竟然有。”

“而且,就這麼隨意的帶出來。”

“郡主的這位丫頭謙虛了,螺黛畫的眉,自然是最好的。”

李婉兒的青黛還在銀芝身前放著,一盒都比不上人家一根。

她的臉臊得通紅。

幾筆畫好後,沈書榕搖搖頭:“還是要看手法的,說到此,的確有些想金芝,今天是團圓的日子,不知大嫂可否讓我見金芝一面?”

“看見她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也算全了我們十多年的主僕情誼。”

李婉兒身上突然犯冷,呵呵笑著:“犯了錯的奴婢,節慶的日子,不合適見。”

沈書榕拿起帕子抹抹眼角,“大嫂剛還說會對我像親姐妹,我就遠遠見她一眼,都不可以嗎?”

屋子裡的人同時對李婉兒投去譴責的目光,世子夫人好大的架子,郡主的婢女,就算已經送給她,還不能見見?

李婉兒哪能看不到,瞬間頭皮發麻,不知該說什麼。

但不能讓她見,現在的金芝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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