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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喜脈

換親後,與紈絝小叔子一胎雙寶

謝雲兆聽到綵鳳燈籠,這才想起十五那日。

他直接跪地,一臉委屈:“陛下,微臣冤枉啊,那日陪郡主逛燈會,郡主只瞧上那一個燈籠,可店家說給多少錢都不賣。”

“郡主自接手財庫以來,日日勤勉,唯恐辜負陛下信賴,微臣怎忍心她傷心?”

“實在沒法子,這才搶了過來,但也讓店家來府裡取銀子。魯國公府這麼好找,他又不是不認識路。”

“御史大人可去魯國公府查過,管家應該已經付了銀子。”

吳御史偷偷瞄了謝雲爭一眼,這事他怎能清楚?

“原來如此。”皇帝捻了捻扳指,永嘉喜歡,那店家怎能說不賣?

“既是為了永嘉,便就此作罷,以後莫要再搶了。”

“微臣知道了,謝陛下體恤,微臣這就退下。”謝雲兆瞪了吳御史一眼,我記住你了!

御史大夫頓時膽寒,他是不是惹了這魔頭?

魯國公伸手,拂去額頭汗水,還好,兒子的官職保住了。

謝雲爭的手又攥緊,這也能被他逃過?

他好像不似從前好對付了。

不能急,只要他性子不變,有的是機會抓他把柄。

手緩緩鬆開,謝雲兆,你不會永遠好運。

下了朝,走出宮門,魯國公揪住兒子耳朵一頓訓,今時不同往日,怎麼還這般胡作非為?

“爹,你知不知道郡主改造嘉縣花了多少銀子,嫁妝都要搭光了。”

“這是你不給錢的理由?”

“爹,能省則省嗎。”

魯國公真的要被氣死了,“滾,再有下次,老子打斷你的腿。“

“是,爹。”謝雲兆騎馬跑了。

魯國公回府後,想到兒子說能省則省,心又難受起來。

嘆了口氣叫來管家,“去我私庫裡取一萬兩銀子給雲兆送去。”

管家驚訝,二爺缺銀子了?

“以後臨風居的分例每月你親自送去郡主府,時蔬瓜果記得想著點他們。”

“是,國公爺,老奴這就去辦。”

魯國公深呼一口氣,他們夫婦其實最喜歡雲兆,這孩子自小活潑,不消停的身影總會晃到你面前。

雲爭截然相反,總是悶著,話少,動的也少,但卻踏實。

兩個兒子他們都是盼好的,如今聽雲兆說省這個字,真的心疼了。

可惜,他的好兒子無法領會老爹的愛子之心,喜滋滋的接過銀票,沒想到跟爹哭窮還挺有用,下次繼續。

兩日後去送顧愷之,楊倩也去了,兩人如今的相處反倒比第一次見面還拘謹,看對方的目光都不敢多停留,很快移走。

上了馬的顧愷之,怎麼也忍不住回頭,下次見,怕是要在成婚之前了。

……

接下來的日子歸於平靜,沈書榕依舊忙,忙著賺銀子。

楊倩已經跟在她身邊,常出入郡主府。

幾位掌櫃談生意總想叫上姑爺,尤其三掌櫃,每次見到謝雲兆,都會巴巴的過來奉茶捶肩。

一個月後,郡主府小宴,請的都是合作的商家。

汪老爺子昂著頭,驕傲的很。

見了謝雲兆,也是笑眯眯的,一口一個賢侄。

謝雲兆也不端架子,汪伯伯汪大哥的喊著。

汪家父子如今也確定了,謝雲兆這孩子還不錯,就是太聽他大哥話:“賢侄如今已經搬出來,不必再聽謝世子的話了吧?”

謝雲兆搖頭嘆氣:“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大哥,我爹希望我能事事以他為主。不過汪伯伯放心,雲兆有分寸的,上次對不住。”

“哪裡 ,如今倒也驗證了,這事對於我們汪家也是好事,是我們當初錯怪你。”

“無妨,現在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我們只需要看以後。”謝雲兆舉杯敬酒。

其餘東家很是羨慕汪家,除了有合作,還能和謝二公子稱兄道弟的。

今日並未分席,只分桌,沈書榕和謝雲兆坐在主位,同桌而食。

“如今的財庫剛剛恢復,還需要再坐各位東家共同協作,本郡主敬各位一杯,只要各位誠心以待,本郡主定然會帶各位奔更好的未來。”

“多謝郡主。”

沈書榕杯中果酒一口飲下,垂頭之際忽然恍惚,伸手扶額。

謝雲兆嚇了一跳,攬過她靠著自己:“榕榕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沈書榕剛點頭,突然就暈在了他懷裡,失去了意識。

謝雲兆嚇得抱著人回房,“快去請太醫。”

青鷹飛奔而去,一屋子人都嚇壞了,去前院等訊息。

謝雲兆快要嚇死了,榕榕怎會突然暈倒?

趴在床頭緊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喊她,但她就是沒有反應,“太醫怎麼還沒來?青竹,你去迎。”

“是,二爺。”

沈書榕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孩童的聲音。

“孃親,孃親。”

她努力睜開眼,看見的都是迷霧,費力的向著聲音的來源走去,那聲音更近了。

“孃親,孃親。”

沈書榕邊走邊用手揮開迷霧,直到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她呆住了。

“孃親,我是阿南,我來了孃親。”那身影回過頭,對著她揚唇一笑......

“啊——”

沈書榕被驚醒,渾身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謝雲兆緊緊的摟住她,終於醒了,“榕榕是我,我在呢,別怕。”

沈書榕的淚止不住的掉,不要,她絕對不會再要他。

胡太醫匆忙跑進來。

謝雲兆快速坐去床頭,把渾身發抖的人攬在懷裡,儘量放低聲音,透著心慌的沙啞:“榕榕別怕,胡太醫來了,讓他給你把把脈。”

沈書榕機械的伸出手,腦子裡都是謝知南叫孃親的聲音。

胡太醫把脈,脈象像是......但又不明顯,得知郡主是忽然昏倒,昏的時間不長,差不多可以斷定。

“郡主沒有大礙, 依下官看,像是喜脈,但時日尚淺,也可能是郡主心慌所致。”

“若郡主沒有哪裡不舒服,便再觀察半月,就可明瞭。”

聽到喜脈時,沈書榕的眼睛就閉上了,後邊說了什麼根本沒聽。

恐怕她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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