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在意還是迫不得已?
安王輕輕的掃了他一眼:“得罪了本王的王妃,本王怎麼能大量的起來?”
流雲見安王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暗驚,心知他多疑的性子又起了,一時有些心急。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女子,可到底對方並沒有什麼不可饒恕的地方,就這樣要去了一條命,似乎有些過了。
他想著,便看向她。
若是平常女子,只怕早就嚇得面色大變,瑟瑟發抖,即便不求饒,怕也已經嚇傻了。
可對方沒有,她只是如一朵芙蕖般,安靜的站在那裡,哪怕是不說話,那周身透露出來的氣息,也全無半點驚怕。
聽聞她才剛被郕王棄了婚約,遭受如此打擊,怕是無心去想其他事情吧。
也是個可憐人。
察覺到他的目光,那女子輕輕的看了過來。
見他看著她,竟還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似安慰,似叮囑,充滿了善意。
多少年沒有見到這樣的笑意與善意了?
流雲心神微閃,心中的哀傷,更重了。
見流雲看著自己,藍月瑩有些莫名其妙,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他點點頭,以示感激。
他有心放過她,可安王,顯然並不這麼想。
安王雖說與流雲說著話,可一雙眼睛卻來來回回的在他與藍月瑩之間掃視了無數回。
見二人竟當著他的面暗度陳倉,眉來眼去,面上笑得更歡了。
“怎麼,本王的王妃與小姐認識?”
“不認識。”流雲驚聲道。
“我與流雲公子是第一次見面,自然是不認識的。”藍月瑩淡然說。
兩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頗有默契似得,說完便又互相對看了一眼。
“哦?”安王眸光深沉,面上笑容減淡:“是嗎。”
流雲蹙眉,頗為無奈:“王爺這是不信流雲了。”
“怎麼會,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若是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安王道。
那又為何這般咄咄逼人?
藍月瑩默默的看著他。
流雲卻開始冒冷汗,有些焦急了起來。
可他知道,此時若是他說得越多,只怕安王的怒氣就會更盛。
流雲閉了閉眼。
“罷了,王爺如何想,流雲聽憑就是……”
鳳暮霖突然便輕輕的笑了笑,十分不恭的道:“別怕,有本官在,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他說著朝著安王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即便貴為安王,那也是需吃牢飯的。恰好刑部的大牢最近有些空了,若是王爺不介意,大可進去住些日子。”
“是嗎?那本王不妨就試試。”安王說完,卻是一手凌厲的朝著藍月瑩而去。
“小姐!”
藍月瑩面色平靜的站在那裡,琉璃卻已經驚叫出聲,身子朝前就想擋在藍月瑩的面前,可她難能快過身手敏捷的安王。
鳳暮霖也想不到他會真的出手,閃身就想去擋住他,卻不想還是遲了。
眼看著就要掃到她,卻在這時,斜裡突然出現一個人,一把將她攬在懷裡,一面輕悠的道:“啊安,你怎的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安王收住了招式,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又看看對方放在藍月瑩腰上的手,蹙眉道:“你怎麼來了?”
這話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尤其是安王看著對方的眼神,他還是斷袖,這樣看著另外一個男人,直接就讓人腦補出了狗血的場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