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說藍月瑩一定不安好心,果真是這樣。
剛才就不應該讓她說下去!
她剛才以為她這是想要藉機吵鬧,才沒有阻止。
因為只要她越吵鬧,就越是讓人認清她的面目,姐姐在王府也才越加的穩固與被人同情。
所以她看著她反駁,便也不嫌事大的陪著她撕。
因為越是鬧的大,她就會越丟臉,她丟了臉,自然也就沒法在京城裡過下去,少不得要灰溜溜的走。
只要她走了,這京城就乾淨了,姐姐的日子也就舒坦了。
可沒想到她說了那麼多,不過是想要藉機罵人。
安王府男色的身價…郕王的身價…先淑妃的身價…郕王妃的價位…
這個賤人!她怎麼不去死!
趙凌燕渾身發抖面色青白的看著她,恨不得撲上前去撕了她那張嘴:“藍月瑩,你這個賤人,我要撕了你!”
她眼睛似要吃人般,閃著憤怒的光芒,似要發瘋般:“你怎麼不去死!”
“我死過了,是被你們逼死的。”藍月瑩看著她,指著額頭的傷口。
周圍的聲音逐漸的安靜下來,百姓們看著她。
藍月瑩神情平靜,似乎在說著與自己無關的話題,那故作堅強的模樣,卻讓眾人未聞言便先溼了眼。
她卻只是道:“我那時四處求見你們,想要跟你們說清楚這件事,幫我求見王爺,將這其中的事情理清,可是你們是怎麼答覆我的?”
她說道,神情漸漸的有了一絲悲傷的神色,卻並沒有再開口說話。
一旁的琉璃紅了眼,憤然的道:“你們說,有本事就讓小姐撞死在王府門前,才會相信小姐說的。”
這件事許多人親眼見過,那日她血濺三尺的模樣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再看她額頭上的傷也還沒好全,便都紛紛露出不同的目光來。
在這樣的目光下,幾個女孩子不免紛紛的有些畏縮起來。
趙凌燕更加氣怒,恨不得撕了她的嘴:“藍月瑩,你簡直不要臉!”
到底是誰不要臉,這件事,已經沒有人質疑,所有人紛紛看向趙凌燕。
“是不要臉。”有人對著她啐了一聲。
這句話頓時引起眾人的笑聲。
趙凌燕簡直氣紅了眼。
看著眾人的神情,聽著那些罵人的話語,藍月瑩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神態柔靜的看著她:“我要是趙小姐,一定不會再在這裡丟人現眼。”
“藍月瑩,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趙凌燕再也忍不住了,怒罵著:“我要你給我道歉,給王爺與姐姐道歉!”
“道歉?你這是在說,先帝與先淑妃娘娘是錯的?”藍月瑩像在看天方夜譚一般,十分驚訝的看著她:“那就請趙小姐求了皇上的旨意再來吧。”
求皇上的旨意說先帝與先淑妃娘娘當年不應該賞賜不應該定下這門親事?
眾人一副你瘋了的神情看著藍月瑩,很快便又明白過來,紛紛看向趙凌燕,嘩的一聲鬨笑起來。
除非是不要命了。
然而她卻是皺眉道:“要不要命另說,竟然說出讓我道歉的話,難道是將軍府已經隻手遮天到了可以罔顧先帝與先淑妃娘娘的旨意?”
“沒有,我沒有!”這話徹底的激怒了趙凌燕,她氣得面色漲紅,渾身發抖,竟是哇的一聲撲了過來:“賤人,我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