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本王的娘子啊,因為是本王代為拜的堂。”風漓司不嫌事大的笑著道。
他說著看向藍月瑩,眨了眨眼,一副紈絝的模樣:“娘子不用怕,為夫在這裡呢,若是誰敢欺負你,為夫替你出頭。”
他這說話的神態,加上曖昧的眼神,頓時讓眾人沸騰了。
這難道不是鳳大人的夫人,怎麼又成安王的娘子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便有人想了起來。
“好像是他代為拜的堂。”
“這樣一說,我也記起來了,當時只顧著輸的錢,都忘記去打探是誰。”
“對對,是安王爺,我那時親自看到了的。”
群青激湧,趙燕青更是皺了皺眉。
“別胡說。”他道:“背後議人是非,不是君子所為。”
他身邊的人搖搖頭道:“並非是議論,實在是好奇呀。”
他說著看向另一人:“那這麼說,這不是鳳三夫人,是安王爺的王妃?”
另一個人搖搖頭,趙燕青抿了抿唇,神情頗有些不悅。
然而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神情。
“怎麼可能,她是跟鳳大人圓的房,自然只能是鳳三夫人呀。”
那人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另一個人也驚訝看著他。
“你難道沒聽說過,鳳大人每晚被折騰的事情?”
那人再次搖頭:“還真沒有……”
這話怎麼聽著怎麼的不好聽,趙燕青的面容沉了下來,目光沉冷的看向安王。
女孩子素來最重名聲,如今他這樣一說,即便是沒有的事,也能被人拿出來肆意說。
聽聞他素來與鳳大人不和,這是來羞辱他的?
可這又關她什麼事?
她不過是個無辜的女子,安王這樣做,實在太過分。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再次嘈雜了起來。
“哼,真是水性楊花,竟然一女侍二夫,真是不知羞恥。”蔣玉函哈哈一笑:“看吧,光是唾沫就能將她淹死,倒省了功夫了。”
另一個女孩子便也跟著一笑。
“也不知她怎麼就得罪了安王爺,竟然當眾將這件事鬧開了,這下好了,不用凌燕出手,光是這些人的目光就能把她殺死。”
可不是,女子自來最重名聲,何況她還是威武候府的三夫人,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她這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果真人賤自有天收!
蔣玉函哈哈一笑,很是開心。
蔣玉瑤也笑著捂嘴道:“哎呀你們別這樣說她,畢竟這件事又不是她的錯。”
是啊,不是她的錯,卻是她的不對。
既然已經嫁了人,不好好呆在家裡卻還四處出來招搖,活該有這個下場。
“什麼娘子不娘子,那是我三嬸,威武候府三夫人!”鳳秀秀更是氣得跳腳,她揚聲道:“你拜的堂,不代表是你的娘子!”
是啊,只不過是代為拜堂,怎麼就成了你的娘子。
這其實也是件無奈事,也不是沒有過先例。
怎麼別人沒人說些什麼,獨獨到了他這裡就成了娘子了?
這樣做的人家也是大有人在。
雖然原因不同,不是人在外地時間上趕不及,就是因病無法親自拜堂,最後多半是會用公雞或者是找個人代替拜堂。
也不見有人敢厚顏無恥的說是他的娘子呀。
這其實也很正常,再說鳳家當時的情況也是有目共睹,說一女侍二夫就有些過了。
這不是她的錯。
再說,安王爺不是斷袖?
他的府中可收著許多男色,更曾一擲幾千金,為一個小倌贖身呢。
這樣一想,眾人便有些明白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停了下來,興奮的看著這一幕。
藍月瑩十分無奈。
這廝是嫌事不夠大,來攪局的吧?
她自然是不怕世人怎麼看她,也不怕會被罵被唾棄,因為這些日後便會有人知道。
可也不是這樣子的啊,說好的事情裡沒有這一項。
她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轉向侍者:“開始吧。”
安王也不惱,只是笑了笑退到一旁,便立刻有小廝搬來椅子,旁邊放著炭盆,端來茶盅服侍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