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驚慌什麼?”蘇子策看著她,步步緊逼。
香菱再次方寸大亂。
“沒,我沒驚慌。”她說著瑟縮了下身子,低低的垂了頭。
“抬起頭來。”蘇子策看著她,斷然喝了一聲。
香菱嚇得身子一抖面色一白,下意識的抬了頭,一雙驚惶的眼睛裡溢滿了驚慌害怕。
蘇子策這才看向小廝。
“看清楚了,可別認錯,是那自稱是鳳三夫人丫環的作保之人?”他問道。
小廝看著香菱,在她飛快的低下頭去的時候點頭道。
“是,小的沒認錯,是她。”他說道。
“很好。”蘇子策點點頭,看向侍者:“茶水呢?”
“司茶的是樓裡的凝香。”他說著,朝外擺擺手,就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是之前司茶之人。
藍月瑩看著她微微的露出笑容,點點頭。
“勞煩你來作證,實在不好意思。”她說道。
一個侍郎夫人對一個小丫環很是謙和,這是很少見的。
凝香看著她笑了笑。
“這是奴婢應該的。”她屈身見禮。
見完禮,她主動道:“茶水一直是奴婢在伺候,哦不,後面這位小姐將奴婢等人趕了出去。”
她說著看向一旁的鳳秀秀。
“之前並沒有任何問題。”她說道。
鳳秀秀點點頭。
“沒錯,藍月瑩身邊的人都被我趕走了,只留下林小姐身邊的丫環香菱。”她說道:“我原先只覺得那林小姐一定不安好心,想看看她耍什麼心思。卻沒想她會這麼惡毒,如今李大人不分青紅皂白也要將罪名按在她的身上,果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她說著哼了哼聲看著李耀。
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挑釁,李耀哪裡能忍。
“你——”
“我怎麼了我?”鳳秀秀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簡直不可理喻!
李耀看著她,怒喝一聲:“你這樣汙衊朝廷命官,汙衊我的女兒,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她看著他:“你一進來就不問真相一心想要將罪名按在她的身上,難道我說錯了?”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李耀怒哼了一聲。
藍月瑩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
“不用擔心,先等蘇大人審完再說。”她低聲道。
誰擔心她了?
她只是擔心侯府的名聲,擔心小叔叔會被人戳脊梁骨而已。
真是惹禍精,好端端的家裡不待,出來招搖撞騙,這下好了,踢到鐵板了,看她這回不吃個跟頭。
鳳秀秀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甩開她的手。
“不,不是……”香菱嚇得面色發白,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不是我做的,我不認識他們……”
蘇子策看向凝香。
“你再想清楚,真是隻有你一個人動了茶水?”他神色和煦的問道。
凝香想了想,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有啊……”她說著,極力的回憶著:“才進暖閣的時候,那李小姐是不打算讓奴婢伺候的,是那位夫人留下奴婢,並賞了奴婢銀子,後來……”
她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啊了一聲。
眾人被她的神色驚住,紛紛驚疑的看著她。
趙燕青就更是深惡緊張,既希望不是她動的手腳,又隱隱覺得這件事與她有關,一時覺得五味雜陳。
風漓司也微微蹙了眉,這一段是他所不知的,一時不免也有些緊張起來。
香凝卻突然抬起頭。
“奴婢想起來了!”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