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令人覺得期待。
趙大夫人笑的柔和:“這果然是令人愉悅的事情。”
趙二夫人的眉眼也越發柔順起來。
“大嫂三弟妹怎能這樣說,安王這會正新鮮著呢。”她說著抿唇一笑:“說不得真的會坐穩了安王妃這個位子。”
“才怪。”趙大夫人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安王性喜斷袖,不過是偶爾換換口味,她還真當自己是那顆蔥了。”
“那也未必,要真的就成了安王妃呢?”一直沒有出聲的趙凌燕喃喃道。
屋子裡的笑聲頓時停住了。
趙大夫人的面色露出冷笑:“那簡直是噁心。”
是的,噁心,即便過後安王過了新鮮勁,可只要她還冠著安王妃的名頭,那日後見了面這裡的人就都需要對她卑躬屈膝。
只要想想就覺得噁心,就更別說是要做了。
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眾人神情凝重,氣氛也沉悶起來,剛才因為歡笑帶來的輕鬆已經不見了,轉而代替的是壓抑。
說到底她們為何如此的在意,如此的不忿,還不是因為當初的事情。
原本就吃過一次虧,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每次出門總要在背後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還沒消散呢,就又鬧出這樣的事情。
還讓不讓人活了。
讓不讓人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屋裡的這幾個女人怕是又要沸騰了。
“剛才母親提過,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他說道。
說著端起茶杯想喝,卻又發現已經沒了,遂放下。
趙凌燕見此,忙乖巧上前添茶。
“什麼意思?”她有些不解:“什麼宜解不宜結,那樣卑鄙無恥,惡毒狠辣的女人,可不懂得這個道理。”
她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心中一跳。
“祖母難不成還想讓她成為我嫂嫂不成?”她說道。
趙二夫人手裡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有些惱怒的看著她。
“說什麼話呢!”她嗔怒的看著她:“咒你哥哥是不是?”
趙二夫人素來性子柔靜,對待子女就更是寬容,很少這樣發怒。
趙凌燕一撇嘴,有些委屈。
“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哥哥?”趙二夫人軟了心,知是自己激動了:“你將你哥哥當成什麼了?任人菜市場任人挑揀的白菜?還是看不得他好,想讓他噁心?”
這哪裡就是咒了,又哪裡是噁心他了,她不過是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
祖母素來對那個女人青眼得很,上次還不顧身份當著眾人的面親自道歉。這次這樣說,難免是真的會動了這心思。
人家雖然住進了安王府,可並沒說就真的是安王妃啊。
再說哥哥不一定就真的對人家真的沒有心思,太和樓裡他可是連她這個妹妹都沒有維護,只一味維護著那個女人。
只要祖母動了心思,哥哥也不拒絕,那麼這還真的未曾不可能。
一想到這裡,趙凌燕又開始恨得咬牙:“女兒也是擔心…”
“擔心什麼,小孩子不懂別亂說。”趙二夫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雖然是責備的話,卻並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就算是你祖母有這個意思,你哥哥也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