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三少夫人?
不就是藍月瑩?
她的話讓屋子裡的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都已經進了安王府,還有什麼可說的?
難不成是她又出來了?
不是她出來了,而是她不出來了。
也不對,事情不能這樣子形容。
僕婦趴在地上,身子發抖。
“那要怎麼形容?”趙大夫人也沉不住氣了。
“說是她一個被人解除婚約的弱女子獨自在外不容易,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要被人滅了口,接進府裡住些日子。”
僕婦說著,身子越發的伏低下去,額角甚至還滲了細密的汗。
“什麼不容易,什麼滅了口,就差直接指名道姓的指著王府與將軍府了。”趙大夫人氣得渾身發抖:“這什麼人,這樣翻來覆去的說,惡不噁心?”
趙三夫人也憤憤道:“就是啊,都是老黃曆的事情了,還這樣嚼來嚼去的,煩不煩?”
“姐姐好歹也是郕王妃,總被人這樣扯上,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趙凌燕也憤然道:“為了洗脫自己,這手段用的也是卑劣。”
趙二夫人輕咳一聲。
“凌燕。”她說完卻是看著趙忠堯。
“老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放過她,是她自己不放她自己,不放過我們。”她說道:“燕如再怎麼說也是郕王妃,總被這樣無端攀扯,很讓人惱火。”
是很惱火。
趙忠堯點點頭,卻是看向僕婦。
“你這話又是從哪裡聽來的?”他問道。
僕婦怯怯的抬了頭看了趙二夫人一眼,很快又低下頭。
“外面都傳遍了,就連茶樓酒肆都到處在說,奴婢是從小丫頭口裡知道的,親自找人問了,是真的。”她說道。
茶樓酒肆都傳遍了?
竟然這麼快?
這就有點過分了。
可不是過分了,你說你住進王府就住進去嘛,既然不要臉,那還顧忌什麼呢。
可既然不要臉,卻還要扯著別人不放,不是過分是什麼?
趙大夫人再有人忍不住。
“難道就連御史臺都不出面了嗎?”她不忿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有沒有天理都不是誰說了算的,最起碼目前來說,不是她們說了算。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總被人這又拿來嚼巴,是個人都會煩。
之前隨著她嫁入威武候府,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沉寂下去了。
可是今天突然又莫名被人擰出來在眾人的面前再一次的從裡到外從外到裡就差攤在太陽底下任人檢視就怕被人忘記了,任是誰都不能保持好脾氣。
這些都已經是前塵舊事,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可是如今這過去的事情卻被人當街議論,對藍月瑩來說興許是善意。
她們來說,這是嫌惡,是噁心,是被人扣屎盆子的表現。
這是威武候府因為她治好了鳳暮霖而做出的姿態,還是安王爺為了同情她而做出的事情?
不管是誰不管用意是什麼,對於將軍府來說,不見得是好事。
僕婦伏在地上的身子越發有些抖,頭也不敢抬。
屋子裡很安靜,紛紛看向趙忠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