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最毒婦人嘴。
風漓安眼睛一眯,冷眼看著她,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日子彈指而過,很快便到了趙老夫人的壽辰當日。
這些年來因為趙忠堯一直駐守西陵,將軍府門前逐漸凋零,往常也並未像今天這樣大操大辦,只是低調的請了些親近的人。
如今因為趙忠堯回來,那些接到請柬的自然攜親帶友,浩浩蕩蕩的一大家子前來。
那些沒接到請柬的,也是千方百計的想盡辦法。拿著拜帖上門道賀,因此像這樣的熱鬧是隔了多年後的第一次。
人人面上帶著笑容,嘴裡說著恭祝的話語,神態親和,就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只是這樣的景象在藍月瑩與風漓安到來之後停滯了一會。
眾人驚奇的看著二人,顯然是沒想到她們也會前來。
安王就不消說了,這些年來與將軍府並無任何交往,來往也最多是些檯面上的功夫,像這樣親自前來,也是第一次。
安王尚可理解,畢竟他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手中握有權勢,聲名赫赫,將軍府請他來也無可厚非。
藍月瑩又是怎麼回事?
先不說這個女子之前與郕王郕王妃的那些過節,就是太和樓裡與那趙家的另一個小姐之間也曾鬧得不愉快。
光是憑著這些,但凡是個傲氣的人就都不會前來丟人現眼。
可她不但來了,還與安王一起出現,若非是心大沒有腦子,就是仗著安王的身份,想找不痛快來了。
果然今天會有好戲看。
眾人看著她,心中紛紛暗自猜測,面上卻如常的與風漓安打著招呼。
對於眾人的心思,雖然不能全都猜中,可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得到。
一陣寒暄之後,風漓安帶著她往裡走。
“這將軍府可還真熱鬧啊。”藍月瑩邊走邊看著四周紛紛露出或鄙視或不屑或嘲諷或猜測的人,感慨道:“瞧這些人笑的多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自己過壽辰呢。”
風漓安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嘴角有著嘲諷。
“這算什麼,那是你還沒見識過更大的場面。”他說道,說完還不忘再次掃了她一眼:“果真是少見多怪。”
這是在說她沒見識?
藍月瑩也不惱,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王爺繆贊。”她說道,神態自然,彷彿聽不出他話裡的嘲笑。
風漓安呵呵一笑,看著她突然卻又道。
“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人嘛,總是趨利避害,如今這將軍府與郕王府是姻親。趙忠堯又手握重兵,深得皇兄的信任,誰也不是瞎子,會這樣也是無可厚非。”
“那倒是,這個世界上啊,總是這樣踩低捧高。”藍月瑩點點頭,嘆息道。
風漓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吧。”
說完率先走在前面。
藍月瑩笑了笑,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都讀面帶笑容,在看見她之後卻又露出古怪的神色,想要上前打招呼套近乎,卻又因為風漓安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而止步。
這顯然是受了他一向的風評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