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走了一步,卻又停了下來,朝著身邊的侍衛道:“派人去找,給我仔細的好好的找找,不論是誰,若敢阻攔,格殺勿論!”
侍衛點頭,應了一聲快速的離開。
安王這才看向琉璃。
“是在哪裡不見了的?”
琉璃哽咽著道:“是、是在那邊的院子裡,小姐衣裙被打溼了,那趙小姐說要帶小姐去置換衣裙,讓我將小姐的衣裙帶過去。”
她說著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可是等我去的時候,小姐…小姐已經不見了…”
風漓安面色鐵青,一雙危險的眸子射出冷厲的光芒:“帶路。”
琉璃頓時止住了哭泣,忙不迭的點頭:“是,是,王爺請跟奴婢來。”
她說完,再也忍不住的轉身飛奔而去。
安王卻是回過頭來看了趙忠堯一眼。
“趙將軍可莫怪本王擅自搜尋府裡,畢竟若是她出了事,將軍府只怕也難以對本王交代。”
他說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一眾呆愣的人群。
這變化來得太快,廳裡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只是一臉迷茫的看著。
剛剛他說什麼?
搜尋將軍府?
交代?
安王幾時改了口味,喜歡上女子了?
還竟然為了她,不惜得罪將軍府,命人搜尋?
說好聽點是心急擔憂,說不好聽點是不將將軍府看在眼裡,藉口找人,仗著自己的身份肆無忌憚的在將軍府裡興風作浪。
安王之前與將軍府雖算不上親近,近來也沒有什麼生嫌隙的地方,竟然為了個女子這樣大動干戈。
難道是朝中的風向又變了?
趙忠堯卻是第一個回過神的,他是今日宴席的主人,雖然心中同樣存在著疑問,卻不能不管不顧,看了趙大老爺一眼,意思很明顯,想讓他穩住眾人。
眼見兄長點頭,便忙跟著追了上去。
安王離席,趙忠堯也緊跟著離開。
雖然不知原因,可他們總也不能什麼事都沒發生般,紛紛起身緊隨而去,就連趙大老爺想攔都攔不住。
一旁的趙燕青也坐不住了,起身的時候甚至撞倒了杯子,酒水灑了一身都沒有察覺,只是飛快的轉身離開。
“哎,你湊什麼熱鬧—”看著飛身離開的趙燕青,趙青瀚不解的說道。
然而趙燕青並沒有停下腳步,就連他的話都沒有聽見似得,很快便不見了身影。
“真是,見色忘友,一聽人家小姐不見了,心急成這樣。”他不滿的嘀咕道:“難不成還看上人家了?”
“哎,你別說,還真有這可能。”一旁的男子端著就被笑著道。
“怎麼說?”一聽這話,趙青瀚頓時來了興致:“說說。”
於是男子便將上次太和樓的事情說了,聽得趙青瀚一愣一愣的,只覺得自己聽到的那個人不是他認識的趙燕青。
“你們是不是認錯了,那人不是他,其實是別人?”他疑惑的問道,實在是難以想象他們口中說的人會是他。
“別說你不信了,就連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那人看著他:“是吧你也覺得有問題吧?”
何止有問題,簡直是大大的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