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顯然,目前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說的沒錯,若是不在第三次毒發之前解開,那麼不是被反噬變成傀儡,就是會那傳說中恐怖的生物,這是當初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那麼高傲尊貴,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你可知,若是我解了毒,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問道。
這就是代表他願意解毒了?
流雲有些激動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藍月瑩,眼中閃動著希翼的光芒。
藍月瑩點點頭:“知道。”
知道?
知道還敢這樣做?
這等於就是將他的生命又再一次的交到別人的手裡,甚至就連這江山都要易主。
這一切,皇兄知道嗎?
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
風漓安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冷冷看著她。
“這才是你的目的?”他說道,眼中毫無半絲溫度:“假裝退親鬧出這一切,藉機接近皇兄,再借由本王好控制住皇兄?”
果真不愧是安王,思慮這樣縝密,竟然能聯想出這一切。
藍月瑩有些好笑又有些嘆息的看著他:“王爺果真是不愧是安王,連這樣的都能想到。”
怎麼,被他揭破陰謀,終於承認了?
哼!
風漓安看著她,眼中冰冷一片,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既然你自己承認,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
“若我真如王爺所說,我為什麼不直接對他下手,還站在這裡廢話?”
是啊,若她想對皇兄不利,自然不會讓人察覺,也不會說要為自己解毒。
風漓安眯著眼看她,卻沒再多說什麼。
藍月瑩笑了笑:“那王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怎麼能不擔心?
若非皇兄對她有不同的心思,他一定不會讓她還站在安王府的院子裡。
風漓安冷眼看著她,並不想說那麼多。
“若是你動了什麼歪心思,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再次威脅道。
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不會解,可不代表看不出她會動手。
雖然是這樣,可風漓安卻還是在流雲的攙扶下進了房間。
“將房間裡的炭盆撤下去,開啟窗戶,按這單子準備好熱水。”一進門藍月瑩便開始交代道。
“是。”流雲接過就想吩咐身邊的小廝去辦,藍月瑩卻拉住他。
“這件事,要隱秘,最好是信得過的人。”她說道。
流雲一愣,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眼睛閃過一抹擔憂。
“好,我知道了。”他說道。
說著竟是招了招手,就見憑空裡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
見他出現,將手裡的單子交給他,又低聲囑咐了幾句,這讓將他揮退。
藍月瑩自然知道這是風漓安的暗衛,倒也沒有多大的異常,只是驚訝於他竟然可以指揮動那些暗衛。
那暗衛甚至都沒有請示也沒有看一眼風漓司,就那麼的離開了。
她看向風漓司,對方只是閉著眼,並沒有異常的神色,心中一頓,便也沒有再理會。
“幫王爺脫掉衣裳吧。”她說道。
脫掉衣裳嗎?
雖然是治病,可是不知為什麼,風漓安卻突然有些彆扭了起來,面上泛出一抹可疑的紅色。
流雲倒是沒有什麼神色,許是因為上次在涼亭裡當著她的面脫過一次,倒也沒有覺得難為情,只是如常的替風漓安脫掉衣裳。
等流雲將風漓安的衣裳都脫得差不多的時候,藍月瑩這才上前,從懷裡拿出銀針,放在燭火旁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