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一哽,忽略他話裡的異常,看了下寂靜卻又充滿著暗湧的四周,點點頭:“若不便,就告辭了。”
趙燕青並沒說知或者不知,只是轉身便進了門。
鳳暮霖嗤笑:“呵,這是傷心失意羞憤難當憤而離開了?”
蘇子策卻是疑惑的看向鳳暮霖,雖然沒有明說,可眼裡卻是不贊同:“不至於吧…”
慕北眸光閃著好奇:“不至於…不至於什麼?”
蘇琰撇了他一眼:“不至於你這麼蠢。”
慕北一哽,有些委屈,想說什麼,卻又撇了撇嘴,沒有做聲。
所以?
所以他這是回去取馬了。
蘇琰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見一旁的巷子裡突然奔出一匹馬,馬背上的人颯爽風姿,很是張揚。
尤其是那胯下的寶馬,一身棗紅的顏色很是惹眼。
竟是汗血寶馬。
“呵,看來趙小大人這些年在西陵也沒少撈到好處。”蘇琰吹了一聲口哨道。
蘇子策也忍不住的讚了一聲:“便是狄戎每年進貢上來的也沒見這麼好的馬兒。”
這是在說趙忠堯這些年撈了不少?
趙燕青自動忽略他話裡的深意,只是策馬看著藍月瑩:“跟我來。”
說完便一提韁繩,夾了馬腹,一馬當先。
這句話簡約明白,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在說什麼。
就說他不可能會這樣放手不管,蘇琰挑了挑唇,看了慕北與鳳暮霖一眼,回身鑽上了馬車。
藍月瑩便也緊跟其上,慕北緊跟著就想要上去,卻被鳳暮霖提溜著扔在身後。
他越發顯得委屈,卻只能默默的爬上去。
蘇琰一聲令下,車伕揚起馬鞭,催馬前行。
蘇子策翻身上馬,緊隨其後。
這一隊人,越發顯得浩浩蕩蕩,使得偶爾路過的行人不免驚訝的張望著。
這一次,車裡卻是歇了話語,並非是無話可說,實在是…各自心思莫測,都在心裡揣測著什麼。
藍月瑩自然多少能猜測到這些人的心思,無非是她為何獨獨找了趙燕青而不是其他人。
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如今是校尉,對於風漓司的動向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不像他們這些人,簡直是兩眼一抹黑。
這麼簡單的道理,其實這些人也都知道,然而卻選擇性的失聰了。
既然人家自動忽略,她便也懶得說。
很快,打頭的趙燕青便停了下來,那車便也跟著停住。
他當先下了馬,對著藍月瑩道:“到了。”
蘇子緊跟著策翻身下馬,卻是有些苦笑:“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所謂關心則亂,當是說的他這樣的了。
藍月瑩緊跟著下了馬車,看著大大的三個字,也露出恍然的嘆息:“就是啊,怎麼就沒想到呢。”
若是不然就不用如此出醜了。
鳳暮霖在她身後下了馬車,聞言不免譏諷道:“因為你那豬腦袋,只裝著腦漿。”
這廝,嘴真是越來越毒了!
她有些汗顏的看了鳳暮霖一眼,蘇琰抿了抿唇,倒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慕北,憋紅了臉,半天才指著花間壺三個字:“這這這…鬧了半天,是要喝花酒?”
他說著又看向藍月瑩:“這等汙穢之地,不適合女孩子來,要不,你不要進去了?”
藍月瑩默默的移開視線,跟隨在趙燕青的身後走進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