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漓司看向藍月瑩:“你站遠些,莫被這臭氣燻著。”
藍月瑩噗嗤笑出聲,看向他:“這不是無聊麼。”
風漓司看向黑衣人,搖搖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是來打劫的,做什麼廢話這麼多。”
若說風漓司與藍月瑩的話尚且能忍耐,可這對黑衣人說得話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果然,黑衣人的周身瞬間散發出陰沉的戾氣,目光冷得如同臘月寒冬。
藍月瑩看著他嘆氣:“瞧瞧,還不許人家說實話了。”
風漓司忍不住也跟著笑了:“是朕的錯,不該揭了人家傷疤。”
這兩人如同無人一般對他肆意羞辱,氣得為首的黑衣人目光猙獰:“給我殺!一個活口都不留!”
他說著朝著林世元看去,滿眼不屑鄙夷:“你是乖乖交出來,還是我來接?”
果真,對方的目的是慶兒。
藍月瑩立刻道:“弄了這麼大陣仗竟然只是為了個小孩兒,該說你是愚蠢呢還是愚蠢呢。弒君可是大罪,可你想好了,你自己不要緊,可你手下的那些人總不能跟著你如喪家之犬吧?”
那些已經躍下高牆上的人聞言竟然頓住了腳步,忍不住回頭看向高牆上的首領。
為首的黑衣人瞬間眯了眼,冷聲道:“活捉風漓司,賞金一千,除他與他之外,其餘的格殺勿論!”
他的手指指著風漓司與慶兒,眼中殺意頓顯。
藍月瑩蹙眉看了風漓司一眼,頗有種嘆息的意味:“原來你只值一千金啊…”
言下之意,你這帝王,不值錢。
她說著頓了頓,卻又一笑:“不過還是很聽話,很好。”
為首的黑衣人氣得捏緊了手掌,咯咯響的聲音在這夜裡格外清晰,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黑衣人再不停留,迅速圍了過來,將幾人堵在房子前。
這邊正酣戰,那邊城牆下,趙忠堯集結私兵,逼在城門前,以勤王的名義,反。
同一時間,京城總領蔣方耀也領著兩萬士兵,逼向皇宮,反。
與此同時,一小股私兵也迅速的朝著皇宮方向集結。
因為是夜裡,因此並沒有引起什麼大的動靜,只是當風漓安聽聞後,忍不住的冷笑一聲。
這些人,君臣兄弟,平日裡一副人模狗樣,可暗地裡卻包藏禍心,集結了私兵想要造反!“怎麼,趙大人這是覺得府中泰國片冷寂,想要在身上添上幾刀,暖和暖和?”
趙忠堯抬頭,看著城牆上的風漓安,又看看城樓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忍不住道:“王爺這是裝傻呢還是真的無知,你難道看不出我這是兵臨城下?”
風漓安眸色清冷:“皇兄待你不薄,就算你縱女行兇,也不過是削了你的軍權,你卻懷恨在心,兵臨城下?”
趙忠堯冷冷一笑:“我自問這些年來一直忠心耿耿,他卻殺驢卸磨,這樣的帝王,是人都會反。更何況,我這是勤王。”
“呵,勤王?”風漓安看著他遙遙一笑:“趙大人這勤的是什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