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退離一步,躲開他的手:“我等會再來。”
她說著就要轉身出去,卻不想下一刻身子便被燕恆攔住。
燕恆摟著她的腰,輕輕的在她的耳邊低低一笑:“哪有來了走的道理。”
藍月瑩頓時面頰發燙,卻是沉聲道:“燕恆,你該知道我的性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玉碎?”燕恆忽然便嘆了口氣,沙啞著聲音道:“笙兒,你難道真的對我再無半點心意嗎?”
心意?
他以為這東西能收放自如,不要想的時候可以丟在腳底踐踏,想要了她就要巴巴的送上前?
呵!
藍月瑩眸光幽暗,渾身僵硬,抿著唇不說話,一隻手卻將袖子裡的東西輕輕的灑落在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消融在地上的水裡,在那些花香的掩蓋之下,交融釋放,悄無聲息。
燕恆摟著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的吸著她的氣息:“笙兒…”
他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與忐忑,像足了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帶著濃濃的渴望,緊緊的抱著她,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這樣的燕恆是她所不曾見過的,若是以往,她一早就棄械投降,軟化在他的懷抱裡,恨不能將自己獻祭上去。
然,此時此刻的她唯剩的卻是噁心。
是的,噁心,在他將她推開,利用她勾結楚子文,陷黎家滅族,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後,她們之間,就已經什麼也不剩。
那些過往,每每想起,便如同鈍刀,一下下的割著她的肉,生疼生疼。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掩住眼裡的厭惡,迴轉了身子,將頭抵在他的胸膛,不去看他的眼睛,帶著鼻音,低聲道:“可是我恨你,你好狠的心…”
許是這房裡的熱氣打了臉,燕恆的眸光漸漸染上朦朧,越發緊的抱著她。
一隻手更是動情的在她的身上搓揉起來,口中喃喃道:“笙兒,我是愛你的,你可知你不在的這些年我是怎麼過得?我每時每刻都在懊悔,懊悔不該放你走,懊悔沒有及時攔住你,讓你那麼決絕的離去,以至於…”
他說著似是輕輕的喘了一下,眸光有些迷離起來,捧著她的臉,目光幾乎能溢位水:“我想你,想的這裡都疼了。”
他說著伸手指心臟的地方,濛濛眸光中,託著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藍月瑩微微一個側頭,躲開了他的唇,雙手撐開一些距離:“騙人,你都能狠心的利用我了,還說什麼喜歡我!”
“沒有,我沒有…我只是…只是…”燕恆閉著眼,嘴唇卻是追逐追尋著她的,低低的辯白著:“只是想將你留在身邊…”
他說著,微微睜開了眼睛,卻顯得空洞,毫無焦距,一隻手卻是牽著她的手,來到了某處,低哼了一聲:“我想你笙兒…”
尚未到達,藍月瑩便巧妙的躲開,異樣溫柔的解開他的衣帶,褪去他的裡衣,將他推到一旁的軟塌上,這才低下頭看著他,含淚道:“雖然惱你很你,可我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也很想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