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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步入深淵

沖喜主母都敢休,改衝別家哭去吧

第221集,蘇木懷,我若是出事,我爹他不會放過你的!

冷霜娥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明明是在警告,可被他說出來,卻毫無震懾之力。

因為冷霜娥知道宋母懷已經瘋了,說不定他還真做得出這事。

果然,肅穆懷呵呵一笑,你能出什麼事啊,不過是沒有臉皮罷了,而我拜你所賜,已經變成一個怪物了。

你身子不好,這不能怪我,若不是你,姜雲燕怎麼會離開我?

那皇位也是我勢在必得的,可現在呢?

你好好看看,我被你害成什麼樣子了。

宋莫懷說罷,當著冷霜娥的面,猝不及防掀開自己臉上的人皮。

冷霜娥嚇得啊啊大笑起來,她連看蘇木懷那張臉的勇氣都沒有。

蘇木懷眼裡全是很多,他抽出一把匕首,能說這是你欠我的?

要不你乖乖住進這院子,要不我就剝離你的臉皮,二選一,你自己選吧!

啊?

我了,我錯了,我現在就住進去,你別生氣,我求你放開我!

冷霜娥是真的被宋沐懷給嚇到了。

宋沐懷此時的樣子彷彿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他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將冷霜鵝吞噬。

龍雙娥毫不懷疑,蘇木懷下一刻就會把自己的臉皮給剝下來。

宋慕懷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半晌,他才收回了匕首。

冷霜娥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額角的汗水都來不及擦,便趕緊搬進了這破敗的院子。

院子太小,那些丫鬟婆子們住不下,冷霜額只能發慢一些,原本伺候她的40人,7減8減下來,最後只剩下20人左右。

看著院牆上裂痕明顯的磚石,冷霜娥真是煩透了,可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他此時只能寄希望宋穆懷能快些認下三皇子的身份,這樣他便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宋慕懷是十天後才去上朝的,這十天裡,他都待在自己府裡養傷,傷還沒有好透,為彰顯自己勤勉敬業,他迫不及待地上朝。

上朝之前,宋某懷便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一些同僚看見他時,那笑容裡透露著一絲古怪。

原本聚在一起聊天,宋莫懷一湊過去,大家就紛紛閉嘴。

以往這些人也這樣,但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宋華抓住陳學斯問道學生,出什麼事兒了?

陳學思揣著明白裝糊塗沒什麼事,你沒來的這些天朝中一切安好,他宋慕懷來了才是不好,所以朝中某些大臣們還真巴不得他不來。

宋慕懷又說少廢話,我問你有沒有發生擁有關的事?

陳學思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告訴他汝南侯府和江家定清朗,今年 3月, 梅氏子便會迎娶江家二姑娘。

陳旭斯。

說罷,宿母壞臉色瞬間一變。

他與這些同僚的關係本就不好,他們自然不會為了這事特意去他家裡遞訊息,再加上他又是從安定伯府搬出來,自然訊息就閉塞了。

全天下都知道姜元葉和梅林然要澄清了,而宋木懷是最後一個得知的。

陳學思見肅穆懷的神色不對,又道啊,這原本我不該多嘴,不過你既然已經和江氏和離,又和丞相千金在一起了,這事便和你沒有關係。

不過我聽說你把安定伯給趕出來,是因為你家中有漢服。

連公爹都罵慕懷,你給我閉嘴!

宋慕懷冷冷瞥了陳學思一眼,轉身離開。

陳學思摸摸鼻子罷了,算他自討沒趣兒。

宋慕懷面無表情地上朝,一直站在原地,他周圍的人自動與他遮蔽了一般,可偏偏大家又擔憂他在朝堂上再作妖,於是一些大臣又暗中觀察著他,見他就站在那,神情彷彿是發呆一般,誰也說不上來他在想些什麼。

他就這樣從上朝站到了夏朝。

待結束之後,宋木懷獨自一人離開。

天空下起雨來,淅淅瀝瀝的,細霧朦朧。

宋茉歡明明可以坐車,可她偏偏這般走著。

雖是初春,卻乍暖還寒,寒氣透著風穿過她的衣裳,又刺進她的骨髓中。

疼,全身都彷彿疼得厲害。

街邊有一支吹吹打打的隊伍,花叫喜氣洋洋從他身邊經過。

蘇木懷驚鴻一瞥,看見了風吹起轎簾露出的半張臉。

那新娘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是羞澀又是對未來的期盼。

宋木懷突然想到姜雲燕當年身穿嫁衣的樣子,嘴角並無笑容,只一雙眼眸憐憫地看著自己。

姜媛媛拉過自己的手,輕聲說道夫君,很疼嗎?

忍一忍就過去了,你別怕,我在你身邊。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宋木懷站在路邊,任由雨水沖洗著自己心中的裂口彷彿開得更大了,風直往裡頭灌去。

此時有人撞了他一下,罵道蠢東西,都下雨了還站在路中央,擋什麼路?

這一臉死相,吊死鬼,回家去!

蘇木懷抬眸,那人又被蘇木懷眼中的陰質嚇到,落荒而逃。

宋慕懷臉皮上的滑落感讓他恢復了神智,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著逃走的那個人。

上蒼待他不公,讓最寶貴的人離他而去,已經讓他步入深淵之中。

既然如此,或者還有什麼忌憚?

宋木懷大步朝著逃跑的那個人追去。

亦莊,龍駝子在裡面烤火,他一邊烤火,一邊罵罵咧咧著。

鬼天氣,明明都開春了,還這麼冷!

突然,亦莊外頭響起了一陣細細碎碎的響聲。

龍駝子警惕地抽出一把刀,悄聲朝外走去。

當看見蘇木懷拖著一個男人進來時,龍駝子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一些。

龍駝子問道這什麼人?

你帶他來做什麼?

一個死人罷了,剛死不到兩個時辰,還很新鮮呢。

龍駝子微微詫異。

記得以前蘇某懷是很反感這些東西的。

宋公子,你是何意剝皮?

趁著新鮮將他臉皮給我?

宋慕懷冷冷地吐出這句話。

從錢一提起這事,他總是噁心,可此時此刻,他心中卻升起了一絲痛快。

龍駝子也瞧出他的不對勁。

東駝子問道宋公子,你怎麼這麼清楚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死的?

因為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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