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說裡,阮沅沅因為撞到了盛逾白,導致那些“贓物”暴露。
阮沅沅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自己的臨危不亂,從容不迫,解決了被栽贓的危機,順便同時吸引了盛逾白的關注。
但現在,蘇暮念不確定,她是不是也吸引到了盛逾白的關注。
因為盛逾白不肯抬腳,把戒指給她。
“盛先生,你踩到我的東西了!”蘇暮念瞪著高大的男人,儘管穿了恨天高,還是隻到男人胸口,顯得她很沒氣勢。
盛逾白穿著黑色條紋西裝,雙手插在兜裡,修長的腿站定在戒指上,一動不動。
跟個雕塑似的。
“你知道我姓盛?”
“當然知道了,因為我暗戀盛總啊!”
蘇暮念閉著眼睛說瞎話,腦子裡飛快回憶小說情節。
想到了……愛慕女主的四個男人,各有各的老毛病。
胃病的胃病,PTSD的PTSD,漆黑恐懼症的漆黑恐懼,以及——厭惡女人親密觸碰但唯獨女主除外的這種完全無邏輯的設定。
剛好,盛逾白就是這位厭惡女人親密觸碰的。
那她只需要故意噁心一下盛逾白,就能拿到戒指了。只是,現在盛逾白頭頂的兩根柱子,分值都是0。
蘇暮念有點擔心,自己要是噁心一下下盛逾白,盛逾白對她的厭惡值會不會飆升很多。
但是,轉頭看了一眼齊赫炎頭頂的好感值,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冒險的。
畢竟齊赫炎的性格最簡單,也最容易影響。要是被齊赫炎發現了戒指的秘密,自己很可能活到結局都掙不到一個滿分好感值。
賭一把嘍!
蘇暮念扯起嘴角,仰頭,努力想象著水蛇扭動的樣子扭動了一下還算細的腰,抬手便往盛逾白的胸口摸了上去。
“我知道盛總可能是我未來的聯姻物件,只是沒想到會和盛總這樣遇見呢。”
手落在了盛逾白熨帖的白襯衫上,蘇暮念感覺面前人僵硬了一下。
有用。
那就,再接再厲!
默唸自己就是小妖女,蘇暮念豁出去身子往盛逾白那貼了貼,摸上襯衫的右手繼續向上,水蛇一樣遊向男人的喉結。
“聽說盛總喜歡性感大膽的美女,那我這樣的你喜歡嗎?”
最後一個字音才落下一半,盛逾白已經一把拉開了蘇暮念那隻得寸進尺的手,猛地後退一步,直接拉開了距離。
動作快到蘇暮念陡然失去支撐,一個踉蹌,半跪在了地上,但也順利抓住了地上的那枚戒指。
蘇暮念鬆了口氣,緩緩站起,抬眼看向眉眼慍怒的盛逾白,露出一個小得意的表情來。
然而下一秒,盛逾白頭頂的藍色厭惡值咻一下飛昇到了20。
蘇暮念嘴角微僵,轉眼安慰自己。
太好了,好感值不能為負!
“怎麼回事?你剛才在和盛逾白做什麼?”蘇朝思尋著動靜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蘇暮念貼著盛逾白,然後盛逾白一臉嫌棄地躲開了蘇暮念。
蘇暮念無辜道:“大庭廣眾,能做什麼?哥哥,我不會當眾調戲人的。”
蘇朝思額頭青筋又在跳了。
“那她又是誰?”蘇朝思終於看到了阮沅沅。
小說裡,蘇朝思看到阮沅沅,一種奇特的親切感便貫穿全身,彷彿前世他們有緣。
蘇暮念看這裡蘇朝思果然如小說裡一樣看到阮沅沅便怔住了,便知道應該是觸發情節了,但奇怪的是盛逾白和顧星臨也看到了阮沅沅,好像還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看來屬於他們的重要劇情還沒到來。
蘇暮念沒有口袋,趁著蘇朝思站在她身邊,便悄悄將戒指塞進了蘇朝思的西裝口袋裡。
剛藏好戒指,那邊跟班三人組就已經自作主張開始潑髒水了,蘇暮念連阻止都來不及。
暖暖剛才沒動手,這會兒第一個衝上前去抓住了阮沅沅的手,大聲喊道:“呀,這寶石耳環我看著好眼熟,念念,這不是你媽媽送你的生日禮物嗎?”
暖暖說著,還特意伸手指了指蘇暮念,好叫眾人去看蘇暮唸的那隻光禿禿沒有耳環的耳朵。
蘇暮念咬牙,差點哭出來,連忙使眼神,想讓暖暖別說了。
可暖暖會錯了意,以為蘇暮念在誇她幹得漂亮,於是一把將阮沅沅拉扯向前,招呼青青和蘭蘭一起上,指著阮沅沅的手說:“你不光偷了蘇小姐的耳環,你竟然還偷了鑽石胸針!這麼昂貴的胸針,怎麼可能是你一個服務生買得起的?”
劇情竟然詭異地又回到了小說裡那樣,雖然這次說出“偷東西”罪名的人並非是蘇暮念,但名場面還是發生了。
“這胸針怎麼像是我的……”耳邊傳來蘇朝思疑惑的聲音。
眾人看到三人組的表演,都竊竊私語起來,連正在演奏的樂隊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向這裡聚集。
阮沅沅目光掃過得意洋洋的三人組,落在了沉默的蘇暮念身上。
蘇暮念怎麼沒有露出挑釁的神情?也沒有和這三個又蠢又壞的女人一樣得意洋洋?
她不打算出來說話嗎?
阮沅沅早就準備了證據,她就等著蘇暮念這個幕後指使者站出來,然後好用證據狠狠打蘇暮唸的臉。
蘇暮念之前在學校裡就對她有莫名的敵意,甚至帶著人霸凌她。這次有人給她介紹兼職,她到了之後發現是蘇家,便知道這肯定是蘇暮念搞的鬼。
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她沒有蘇暮念有權有勢,之前那些欺辱,她為了少生事端都暗自承受了,可一再退讓只換來蘇暮唸的得寸進尺。
阮沅沅不想再當軟柿子了,她是不富有,也沒有地位權勢,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隨意被人欺負霸凌,她決心要反抗!
齊赫炎:“沅沅,你是不是在哪裡撿到的這個耳環和胸針,沒關係,你解釋就可以了。”
齊赫炎暈頭轉向的,但是他相信阮沅沅絕對不會偷盜。
可阮沅沅聽到他的話,卻推開了他,嘲笑著說道:“這不是我撿的,蘇暮念蘇大小姐,你是不是和她們三位一樣,認為是我偷了你的東西?”
阮沅沅望著蘇暮念,眼底有幾分著急,希望蘇暮念趕快站出來汙衊她,好叫她狠狠反擊。
可偏偏,今日的蘇暮念一反常態,神情比往日都沉穩冷靜得多。
“偷東西還這麼囂張,快報警抓她!”蘭蘭大喊了一聲,人群裡也有人附和起來。
蘇暮念還是不動,阮沅沅等不下去了,她摸出藏在口袋裡的雲臺相機,打算反擊,就在這時,遠處同時傳來兩道聲音。
“我相信,這絕不可能是她偷的!”
全場人都是一驚,除了蘇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