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
「師尊!」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紅衣女子身後傳來,接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便閃身到了紅衣女子身旁,一把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師尊,你怎麼樣?你沒事吧?」白衣男子滿臉焦急地問道,目光中滿是擔憂。
紅衣女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嘴角卻依然止不住地有鮮血溢位,臉色也蒼白如紙,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你這老東西,下手可真夠狠的!」紅衣女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冷冷地盯著那黑袍老者,眼中滿是怒火。
「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黑袍老者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將你們這些魔教妖人一併剷除!」
「就憑你?也配?」紅衣女子冷笑一聲,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就要再次出手。
「師尊,你歇著,這老東西就交給我來對付!」白衣男子見狀,連忙攔住紅衣女子,轉身看向那黑袍老者,眼中充滿了戰意。
「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黑袍老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也罷,老夫今日就先拿你開刀,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黑袍老者說著,身形一閃,便朝著那白衣男子衝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
白衣男子見狀,也不敢怠慢,連忙運轉靈力,迎了上去。
「轟!轟!轟!」
兩人在狹小的密室中激烈地交戰在一起,一時間拳影翻飛,掌風呼嘯,整個密室都彷彿要被他們拆掉一般。
陳平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如同神仙打架一般的場景,心中充滿了震撼和疑惑。
「這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救我?」陳平看著紅衣女子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雖然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紅衣女子,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女子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讓他感到莫名的親切。
就在陳平心中疑惑不解之時,那紅衣女子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再次搖晃了幾下,險些跌倒在地。
「師尊!」白衣男子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抽身退到紅衣女子身旁,將她扶住。
「臭小子,拿命來!」黑袍老者見狀,頓時大喜過望,趁著白衣男子分心之際,一掌朝著他後心拍去。
「師弟小心!」紅衣女子見狀,頓時花容失色,驚呼一聲。
然而,此時白衣男子距離那黑袍老者實在太近,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突然從陳平懷中飛出,閃電般地擋在了白衣男子身後。
「砰!」
一聲悶響,黑袍老者那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那道黑影之上。
「噗!」
那黑影被黑袍老者一掌拍飛,重重地撞在牆壁之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便無力地滑落在地,赫然是之前那團肉球!
「什麼東西?」黑袍老者見狀,頓時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師尊!」
然而,還不等黑袍老者反應過來,那白衣男子便已經衝到了肉球身旁,一把將它抱了起來,眼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師尊,你怎麼樣?你沒事吧?」白衣男子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肉球,聲音顫抖地問道,眼中充滿了悲傷和自責。
「我…我沒事……」肉球虛弱地回應道,聲音微不可聞。
「師尊,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沒用了,連累了你……」白衣男子聞言,頓時泣不成聲,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地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傻孩子,不怪你,是師尊…師尊沒用……」肉球說著,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染紅了白衣男子的衣襟。
「師尊,你別說話了,我這就帶你去找醫師,你一定會沒事的……」白衣男子說著,便要抱著肉球離開。
「沒…沒用的……」肉球搖了搖頭,艱難地說道,「我…我的時間…不多了……」
「不!師尊,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白衣男子聞言,頓時慌了神,拼命地搖頭,不願意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傻孩子…答應我…好好…好好活下去……」肉球說著,突然伸出觸手,輕輕地撫摸著白衣男子的臉頰,眼中滿是慈愛和不捨。
「師…師尊……」白衣男子聞言,頓時泣不成聲,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咳咳…我…我把…我把一切都…都交給你了……」肉球說著,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開始變得微弱起來。
「師尊!師尊!」白衣男子見狀,頓時肝膽俱裂,撕心裂肺地大喊起來。
然而,無論他如何呼喚,那肉球卻始終沒有再回應他,只是靜靜地躺在他的懷中,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黑袍老者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懵了,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這……這是什麼邪物?」黑袍老者看著地上那團軟塌塌的肉球,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去死吧!」白衣男子此刻卻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地盯著那黑袍老者,咬牙吼道,「我要殺了你,為我師尊報仇!」
「就憑你?」黑袍老者聞言,頓時回過神來,不屑地冷笑道,「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
「去死!」白衣男子怒吼一聲,再次衝了上去。
然而,他還沒衝到黑袍老者面前,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哼,不自量力!」黑袍老者冷哼一聲,一步步朝著那白衣男子走去,眼中滿是殺機。
「你…你別過來……」白衣男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黑袍老者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小子,下輩子記得,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黑袍老者說著,緩緩舉起了右手,掌心之中,一團黑色的靈力正在迅速凝聚,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密室門口傳來。
「嗯?」黑袍老者聞言,頓時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正緩緩從密室門口走進來,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紗,看不清容貌,但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卻彷彿能洞穿一切,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你是何人?」黑袍老者看著那紅衣女子,沉聲問道。
「你又是何人,為何要在此大開殺戒?」紅衣女子沒有回答黑袍老者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老夫乃是正道修士,今日在此,是為了剷除魔教妖人!」黑袍老者聞言,頓時冷哼一聲,義正言辭地說道。
「魔教妖人?」紅衣女子聞言,頓時冷笑一聲,「你口中的魔教妖人,是指他們嗎?」
說著,紅衣女子伸手指了指陳平等人。
「正是!」黑袍老者毫不猶豫地說道,「這小子身懷魔道功法,而這女子,更是魔教妖女,今日老夫便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一派胡言!」紅衣女子聞言,頓時怒斥一聲,「他們分明都是正道修士,何時成了你口中的魔教妖人?」
「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豈容你在此妖言惑眾?」黑袍老者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紅衣女子的話。
「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紅衣女子說著,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出鞘,頓時寒光四射,一股凌厲的劍意瞬間充斥了整個密室。
「好,老夫今日便要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黑袍老者說著,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赫然是一柄黑色的長刀,刀身上黑氣繚繞,散發出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顯然不是凡品。
「且慢!」就在兩人即將動手之際,陳平突然開口說道。
「嗯?」紅衣女子和黑袍老者聞言,頓時都轉頭看向了陳平,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這位前輩,不知您可否告知,在下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被認作是魔教妖人?」陳平看著那黑袍老者,一臉誠懇地問道。
「哼,你小子裝傻充愣也沒用!」黑袍老者冷哼一聲,「老夫親眼所見,你小子修煉的乃是魔道功法,而且還身懷魔道至寶,你敢說你不是魔教妖人?」
「魔道功法?魔道至寶?」陳平聞言,頓時一愣,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修煉的明明是正道功法《九陽神功》,怎麼就成了魔道功法了?還有,什麼魔道至寶,他更是聞所未聞啊!
「前輩,晚輩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啊!」陳平一臉無辜地說道。
「哼,到了這個時候,你小子竟然還敢狡辯?」黑袍老者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看來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黑袍老者便要再次動手。
「等等!」陳平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前輩,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哼,冤枉?」黑袍老者冷笑一聲,「你小子身上散發著如此濃郁的魔氣,竟然還敢說自己冤枉?」
「魔…魔氣?」陳平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心中突然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